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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底牌(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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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所以告诉我,你到底是在享受我这样对你,还是说……”我凑近她的脸,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吐出最恶毒的话,“你只是习惯了被男这样对待?习惯了我这样弄你,习惯了他那样弄你,习惯了任何一个男都可以随便玩你这具身体?”

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动物哀鸣的声音。

泪水流得更凶了,整张脸都被泪水浸湿,底和淤青混合在一起,糊成一片狼狈不堪的污迹。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巨大的羞耻和痛苦让她的肌无法控制地痉挛。

她想摇,想否认,但我的手指还掐着她的下,她连转动部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眼泪和血混合着往下流。

“我没有……”她终于完整地说出了一句话,声音里满是崩溃的哭腔,“我没有习惯……我只和你……只和你……”

“只和我?”我打断了她,语气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黄润蕾,你当我是傻子吗?八个月,你和那个姓李的上床的时候,他也这样弄过你吧?他也吸过你的,也捏过你的房,也摸过你的小,也按过你的蒂吧?他在床上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喜欢先把你弄得湿漉漉的,然后再进去?他有没有让你像以前对我那样,主动骑到他身上,自己扭着腰让他得更?他的时候,你是让他在里面,还是让他拔出来在你脸上?或者……他有没有试过从后面你,像一条母狗那样抓着你的发,一边一边骂你骚货?”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她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到最后几乎是在抽搐了,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涣散,好像灵魂已经从这具不堪的躯壳里飞走了,只留下一具能流泪、能发抖的空壳。

但我没有停下。

我需要把这八个月积攒的所有毒、所有怨恨、所有痛苦,全都倾倒在她身上,通过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用语言刺穿她,用动作羞辱她,用来惩罚她。

我不但要让她记住背叛的代价,我还要让她永远记住——这具身体的主从来都不是她,而是我。

是我赋予了她快乐的权利,是我教会了她什么是高,是我在她身上打下了烙印。

而当她试图让别的男碰这具身体时,她就必须承受把烙印重新烧灼一遍的痛苦。

我松开了掐着她下的手——不是因为不忍心,而是因为我的手需要去做别的事。我的双手同时抓住了她睡衣的下摆,然后用力往上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那件浅色的棉质睡衣从腰部被彻底撕成了两半,像布一样被她赤的身体压在下面。

现在她彻底全了,一丝不挂地露在午后的阳光里,露在我的视线下,露在她自己最的羞耻中。

她的身体在阳光照下白得晃眼——雪白的皮肤因为我的粗对待而泛着大片的红痕,胸两个房上布满了我留下的牙印和吮吸痕迹,红肿挺立,晕周围散落着我牙齿刮出的红点。

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耻骨上那片稀疏的、柔软的羽毛和她三个月前一模一样,还是那个熟悉的浅褐色。

再往下,就是那片我已经三个多月没碰过、但梦里无数次梦见过的神秘地带——此刻那片地带一片泥泞,唇因为充血而泛着湿润的红色,像蜂蜜一样粘稠地挂在毛发和皮肤上,在灯光下闪着靡的水光。

她的腿修长笔直,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并拢着,试图遮掩那片不堪的风景。

但这没用。

我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

不是温柔的顶开,是强硬的、不容反抗的顶开。

我的膝盖挤进她两腿之间,用力向外分,迫使她的大腿向两侧打开,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露在我眼前——那片湿漉漉的、微微颤抖的、泛着水光的缝,此刻就像一朵被强制打开的花,花瓣在力的作用下被迫翻开,露出里面更处的、暗红色的

我能看见她尿道下方那个小小的、已经肿胀到极致的蒂,能看见周围一圈正在像呼吸一样轻微地张合,能看见粘稠的正从那个小小的缓缓流出,在她的会处汇成一汪浅浅的水洼。

“看,”我指着她露的下体,声音冷得像冰,“看你的身体多诚实。我还没进去,它就已经在流着水欢迎我了。黄润蕾,告诉我,这种程度的湿,是你和那个男上床时的状态吗?还是说,只有被我这样羞辱的时候,你才会湿得这么彻底?”

她的脸完全埋进了沙发的靠垫里,肩膀剧烈地耸动,压抑的哭声从缝隙里漏出来,闷闷的,像受伤的小兽。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背脊都绷紧成一条僵硬的弧线。

她没有回答我——可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也可能觉得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但我不需要她回答。

我要的不是答案,是惩罚,是宣泄,是复仇。

我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搭扣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刺耳摩擦声,再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我把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那根已经硬挺了不知道多久的茎终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直直地、怒张地竖立在空气中,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紫色,顶端的小孔里还在不断地渗出一滴滴透明的粘,把整个部都涂抹得湿滑发亮。

茎的尺寸很大——我一直知道这一点,她也知道,每次我进她的时候她都会疼得哭,但哭过之后又会缠着我要更多。

现在这根让她又又怕的,正蓄势待发地悬在她露的下体上方,距离那片湿润的不到十厘米。

我看到她的身体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她虽然没有抬看,但身体的本能已经感知到了危险——感知到那根粗大、坚硬、滚烫的即将要捅进她已经三个月没有被进过的、现在却湿润得不堪一击的道里。

她的大腿肌剧烈地颤抖起来,两腿试图重新合拢,但被我的膝盖死死地卡住,动弹不得。

她的手从沙发垫上松开,开始胡地挥舞,似乎想推开我,又似乎想抓住什么以寻求支撑。

“别……”她终于发出了一个完整的字,声音已经哭得完全哑了,“求你了……别这样……”

“别怎样?”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茎的部已经抵在了她湿滑的唇边缘,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别把你对我的背叛用这种方式还给你?别让你也尝尝被最信任的侵犯的滋味?别把你以前最喜欢的东西——我的茎——用你最害怕的方式进你身体里?”

我的在她湿滑的缝隙里上下游移,用部去摩擦她敏感的蒂,去碾压她肿胀的唇,去试探那个正在不断渗出粘

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碎的呻吟,每一次碾压都会让她的身体弓起又瘫软。

她的就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我的挑逗下不断地张合,吸吮着上渗出的粘,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进去,去填满它,去撑开它,去让它痛并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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