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工作员关掉水阀，苏婉全身湿透了，白裙揉成一团湿漉漉的布裹在她身上，丝袜浸水之后变成了完全透明的薄层紧贴在她双腿上，脚上剩下的那只芭蕾舞鞋在水枪冲到脚踝时彻底冲掉了，鞋带散了，鞋子滚到墙角去了。

苏婉用湿透的双手撑着地面不停地发抖，她的湿发贴在皮和脸颊上，水珠顺着发丝滴进地毯里。

一个工作员把用过的麻绳、剪刀、医疗垃圾全部扔进垃圾桶，另一个工作员从医疗箱里拿出假死药的针管。

针管里的体是浅蓝色的半透明粘稠体，体在针筒里摇晃时带着油光般的质感。

工作员走到苏婉身后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趴在地毯上，她侧脸被压进湿漉漉的地毯里。

她的脖子侧面被消毒棉又擦了一次，针尖刺进颈动脉区域的皮肤扎进血管，浅蓝色的假死药开始缓慢注。

苏婉的脸被压在地毯里，嘴被迫张着，喉咙里挤出最后一串沙哑的闷叫：“呜——不要——呜——我不要——再——呜——”她的声音随着药的推进越来越小，越来越含混，到后来变成了一串几乎听不见的嘶嘶气音。

她在地毯上蹬动的双腿渐渐慢下来，白丝包裹的小腿从剧烈抽搐变成间歇的微弱跳动，最后彻底静止。

她的瞳孔开始扩散，虹膜从焦距准确的圆形渐渐扩成一个模糊的大圈，眼白重新往上翻，眼球表面因为不再有泪分泌而开始燥，结膜在灯光下反出微弱的白光。

她的腔不再有新的唾分泌，嘴唇保持着说最后一个字时的形状半张着。

工作员把针管拔出来扔进垃圾桶，确认她的心跳和呼吸已经全部停止，然后把她从地毯上提起来放在推车台面上。

随后他们把她身上的衣物全部脱光，顺便使用药剂处理了她全身的伤痕，使她的身体重新变得水如初，她的身体在推车上被摆成一个平躺的姿势，双腿拼拢，手臂放在身体两侧。

真空塑封袋被展开铺在她身体下面，袋从她顶往下翻卷，她被完全封透明塑封膜内。

工作员启动真空泵，抽气贴在袋子抽气阀上，泵开始轰鸣，袋里的空气被迅速抽走，塑封膜从四面八方紧紧收裹住她全身。

工作员把挂钩挂在袋子的吊环上，推车推到存储区的货架前。

防火卷帘门升上去，货架的挂钩降下来，s-08的标签牌重新在灯光下晃动。

袋子挂上货架，挂钩升回去，苏婉的身体悬在货架上排其他真空袋的缝隙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