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记录采样瓶回收率。

她忽然哑着嗓子对陈默说：“宝贝——妈妈今晚还没叫出声。这池子里面太静了，有雪——想叫一声。等下你给我顶进去的时候，我喊一句话——就一句。你听见了不许笑，听见没？”

她慢慢把他推自己道，把那圈环状肌撑开——卡住——然后整个往下坐。

整根茎没时她仰对着笼罩着蒸汽的夜空喊了一句——“你大姨那个按摩水柱没对准——我这才是对准——”然后她再也说不出任何字。

她用自己宫颈夹紧他飞快起伏，池水被她的拍出水花溅到池边放了的那排采样瓶。

她骑了大概一两分钟，道内壁的高频收缩带动自己子宫在下沉时像吸盘一样吸在他的尖。

她随后仰倒，后脑勺靠进水里的石枕，池面灯光把她的脸染成幽蓝。

他拔出来在她房正中——第一划她胸沟，第二到她下和锁骨窝，剩下的全落在她腹部和池水里，在蒸汽中聚成白花花的浮膜。

她用手把腹部那片白浆和池水搅混然后抬起对浮在不远处的笔记本方向报数——“晓晓——回收率——妈这边自己取了——漏进池子里大概百分之四十——够你写对照了——”

陈晓晓从木托盘上抬起，把防水采样瓶拧紧盖子，放进漂浮在池面上的密封袋里。

用防水笔在密封袋标签上重新补写样本编码，写完她把密封袋拎出水面，爬上岸，把袋子放在浴巾旁，然后顺手端起池边那个本来用来盛茶壶的木托盘往水下煽风把蒸汽散开。

她回身对还在池里蹲着捡钢塞的邹凝霜说：“大姨你刚才那个钢塞滚进池底撞上的树叶——那是一片法国梧桐叶——不是温泉区的植物——应该是从度假村外面吹进来的——我要在论文里加一句——非典型环境污染物对采样结果造成零点零一帕扰——你报。你丢钢塞给我创造了误差，所以我期末要你给我买新的防水秒表——旧的被我泡了——”邹凝霜在水下摸了大半天终于把那枚不锈钢塞从池底角落摸上来，发全湿透贴在脸上，腋毛被硫磺水泡成了两条黑色海藻般贴在肋骨两侧。

她把钢塞重新别回自己腿侧松紧带——找不到别的位置了——然后从水里爬上池沿，俯身把胳膊上还在冒热气的硫磺水抹在陈默堆在岸边刚替她掖好的浴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