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上次在公寓说‘我不想赢了’一模一样。”

夏薇看着妹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以前不会主动约吃饭。”

“以前我也不会在你家客厅喝菊花茶。”夏琪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慢慢安静下来。

【夏雨出租屋】 周四 22：15

夏雨坐在琴凳上，手机亮着。

和顾泽的对话框停在她下午发的那条：“小泽。周末一整个。我来做饭、你洗碗。弹琴给你一个听。周六晚上如果你没别的事，可以……不走吗。”最后几个字发出去的时候心跳比弹最难曲子的高部分还快。

他回了两个字：“不走。”

她对着这两个字笑了快两分钟。

然后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看着里面挂着的几件衣服，开始计划穿哪件。

不是那种“穿给他看”的计划，是那种“他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我”的计划。邮箱 Ltxs??A @ Gm^aiL.co??』

棉质睡裙，浅蓝色，领有一颗小莓图案。

她把睡裙挂在衣柜最靠外的位置，然后关上衣柜，重新坐到琴凳上。

窗外远处城市的灯火把她的瞳孔染成碎金色。桌上的电子钟跳到22：16。

【顾泽办公室】 周四 ：30

手机在书桌上震动。林雪发的，不是微信，是短信。很长。

“顾泽。今天的事我回家想了很久。来找你那天我跟你说的都是直的，没拐弯。但你刚才给我看了我妈几点到，我才知道她也在走棋。你们这些老手能不能直接一点。如果是别，我就退了。但你不是别。我是第一次。你能帮我这个吗。帮我，也帮她自己。帮我把她从‘林雪还小’那扇门里拉出来。她曾经一个把我养大，现在她儿长大了，吵着要离开，她一个站在会议室里画圈。那个生她知道我约了你，把邀约稿发给我的时候，签的居然不是‘夏琪’，是‘你未来同事’。你们两个的公司是各自独立的，她套模板都用你公司的公关稿格式。你身边的都有你。”

短信很长，一条接一条。

他看完之后没有立刻回复。

几分钟后他又点开郑律师转来的夏云狱中笔记照片。

字迹潦但段落清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有结构。

“顾先生。今天中午我用三指做完之后，又在笔记本上写新幻想，写了几页。林雪现在走到哪一步了？我估计她今天跟她妈在会议室摊牌了，搞商业的妈妈都一样，儿第一次说不的时候，第一反应永远是‘你越界了’而不是‘你说得对’。我以前对夏薇也是这样。所以林婉大概今天第一次意识到儿不再是她一个的了。你觉得林雪需要什么？我觉得她需要一个离开母亲之后还有地方去的地方。你不是那个地方，你是她想要的那个。这是两码事。她必须先离开母亲，才能走到你面前。今晚她大概会发长消息给你。她说话凶，心不硬，她妈一沉默她就会后悔。不过没关系，后悔也会继续往前走。我就是这么过来的。还有，我现在每天晚上靠你的声音过。四个画面，四个主角。但我最近发现：林雪越来越占太多篇幅了。不是因为她新，是因为她在走和我一模一样的路。求你下次探视多讲一点林雪被她妈伤到了哪个细节。我是唯一能理解她的。”

顾泽放下手机靠回椅背。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明灭。

三个在同一天晚上给他发了消息：一个在监狱里把幻想写成了系统化的剧本，一个在短信里直接把自己定位为“你未来同事”，一个在出租屋选了条最普通的睡裙挂在衣柜最靠外的位置。

而林婉那条约见的消息还安静地停留在短信界面上，“不涉及合同条款”。

他拿起手机给郑律师回了条语音：“回复林婉，明晚八点，办公室。另外夏云的下次探视安排也在下周。”然后又给林雪回了一条。

“你妈约我明晚单独见面。”

几秒后回复。

“她说了什么。”

“不涉及合同条款。”

沉默了半分钟。然后林雪的消息跳进来，只有一行字：“原来她也想听你亲说。我以为只有我。”

他放下手机。是时候把网收紧一点了。但不是对林雪，她已经在网里，正在帮他把另一条鱼赶进网。

【江城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监室】 周六 19：55

电子表跳到19：55。

夏云跪在床垫上，双膝分开，手放在大腿上。

囚裤叠好放在床尾，内裤折成一小块塞在枕下面。

润滑剂和加粗塞放在右手边，笔记本摊开在左手边，最新一页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她在等每晚八点的高焦虑，但今晚不一样。

律师中午转来了一句话：“今晚八点，先做极限扩张，然后幻想外面。林雪和她妈今天闹翻了。”

她闭上眼。

林雪。

这个名字已经成为她脑子里除三个儿之外最常出现的存在。

一个二十六岁的孩，跟她儿一样有一个强势的母亲，跟她儿一样在母亲的控制下从没做过自己，跟她儿一样正在一步步走向顾泽。

她在林雪身上看到了她三个儿每一个命运的倒影。

但林雪不是她的儿。

林雪是另一个，另一个和她一样即将被顾泽拆掉外壳的。

而她这个已经在壳子里被拆净的前贵，现在唯一比林雪强的地方就是她更早被拆。

这个念让她的门括约肌在没有被触碰的况下开始轻微抽搐，直肠内壁自主分泌出第一波黏。

电子表跳到20：00。

高焦虑准时降临，比昨天更猛，因为她今天提前知道了一个关键词：“闹翻”。

她的手指从枕底下摸出润滑剂，挤在掌心搓热，然后绕到身后。

三根手指并拢，涂满润滑剂，抵在。

推进去。

括约肌被撑到极限，三指宽度已经是她当前的生理极限。

她闭上眼，手指开始缓慢抽送，拇指按在蒂上同步画圈。

身体在完成任务，脑子却在构建画面。

不是夏薇和夏琪，是林雪。

林雪今天在会议室跟她妈摊牌了。

她妈大概说了什么，林雪大概回了什么，然后林雪摔门出去，高跟鞋踩在走廊上每一步都带着克制但不再收敛的攻击。

然后林雪一个坐在办公室里，拿出手机给顾泽发消息。

措辞很凶但手在抖，因为那是她第一次在母亲面前说不。

这个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觉得自己亲眼看到了一样。

她的手指在门里加速，拇指在蒂上画圈的节奏同步加快。

高来得又猛又钝，身体弓起来，嘴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在牙关里的闷哼。

然后她趴在床垫上喘了很久。高过后没有立刻收起手指，而是保持着三指扩张的姿势，拿起铅笔。字迹潦但很长。

“顾先生。今天新规矩照做了，三指，十分钟。做完以后一直在想一件事：林雪跟她妈闹翻了。我以前跟夏薇闹翻过，不是在会议室，是在婚礼前夜。我跟她说你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