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衬衫扣子咬开了。她的牙齿很厉害,以前吃东西就
咬筷子。她用牙齿一颗一颗给你解扣子,每解一颗就用嘴唇在你胸
贴一下。琪琪在左边,她等不及。她拉开你的皮带。手很重,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很响。她把你的裤子拉下来的时候手指甲在你髋骨上划了一道。她故意的。她做坯的时候会先看她姐姐的反应。薇薇没看她。薇薇在用舌尖在你胸
画她自己的名字。林雪还跪在中间,她看着薇薇和琪琪的动作,她不知道手该放哪里。她想学,但她不知道该从谁开始学。然后你的手伸到林雪脑后,把她的
按下去。她的脸先碰到你的小腹。她第一次离一个男
的身体这么近,呼吸打在耻骨上,自己先红了。从锁骨红到耳根再红到胸
。她说了一句‘我不会’。”
“你回了什么。”
“‘没
天生会。’”夏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忽然变成了顾泽的语气,低沉、平稳、不容拒绝,然后她又切回了林雪的声音,带着哭腔的、羞耻到极致的、但又停不下来的声音,“她张嘴了。第一次。含得很浅,只含了一半。牙齿刮到你的时候她自己先停下来,抬
看你是不是疼了,眼里全是水,不是生理的眼泪,是真的怕自己做得不好的那种怕。然后你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不让她抬
。她开始动了。从浅到
,从慢到快,她的嘴唇越收越紧,舌
越放越平,被顶到喉咙的时候她呛了,但她没退。她抓着你的大腿稳住自己,指甲陷进肌
里……”
夏云的手指重新塞进
门,这次是两根手指一起进去,
道内壁被撑开,润滑
和黏
混在一起,手指进出的声音已经很响了,但话筒压住了大部分声音。
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的额
在玻璃上蹭来蹭去,呼出的雾气在玻璃上画出了一片模糊的白。<>ltxsba@Gmail.¢om>
“然后你把林雪拉起来。她的腿跪麻了,站不稳,整个
挂在你身上。你把她放在床上,薇薇从左边贴上来继续吻你的胸
,琪琪从右边含住你的耳垂。三个
。三个方向。三双眼睛都在你身上。薇薇把你的手拉到林雪的
房上面,不是拉你的手,是拉林雪的手放在你的手心底下,再把自己的手心叠在最上面。她说,‘别怕。’这是她对林雪说的。夏薇教会了她怎么开始。然后夏薇松开手,让你来。林雪的
在你掌心里硬了。她第一次被
从
房上真正打开,不是摸,不是碰,是开。就像你曾经对我做的那样,托住
房下缘,四指托底,拇指在
上画圈,嘴唇含住另一侧
晕。她叫了,不是叫床,是叫你的名字。她叫‘顾泽’的时候声音碎了,尾音被吞进喉咙里,像被
从身体
处拽出来的。”
“继续说。
。”
夏云在电话那
发出一声被压碎的呜咽。
手指在
门里搅动的速度骤然加快,三根手指撑到了极限,指节被括约肌箍得发白,快感从
道内壁沿着脊椎往上窜,经过腰椎、胸椎、颈椎,直达后脑勺。
她能感觉到
道也在同步收缩,不是高
前的那种快速抽搐,而是一种缓慢的、
沉的、从宫颈
开始往外蔓延的蠕动。
“你把她放平。分开她的腿。她的腿分得很慢。不是拒绝,是每一寸肌
都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腱像琴弦一样绷着。她湿透了。不用前戏。她的身体已经在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你的
抵住她
道
的时候她抓的不是床单,是你。抓你的手臂,指甲陷进去,手指
在抖,她说,‘进来。’不是‘快点’,是‘进来’。两个字的差别。‘快点’是急。‘进来’是认。你
进去了。一
到底。她弓起腰……她的
道被第一次撑开,内壁裹着你,比嘴更紧,比
门更
。她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每一下抽送都让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短的、很低的‘啊’。她的眼泪流下来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太满了。她这辈子从来没被填满过。你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你开始动了,
拉出来只剩一半卡在
道
,再整根撞回去,她的腿盘上来,脚跟
叉锁在你尾椎上……”夏云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
门里的手指抽送速度已经快到几乎失控,三根手指在
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来回碾磨,括约肌痉挛,
道抽搐,
道也开始剧烈收缩。
“她高
了,林雪高
了。她的高
不像夏薇那种安静
发,也不像琪琪那种哭着认输。她的高
是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漏出一个字,‘你’。只是‘你’。没有喊,没有叫。只是‘你’。因为她还在最后一丝倔强里挣扎,她不想承认自己被
到只能用‘你’来命名全世界。”
夏云的身体在探视室的椅子上弓起来,囚服被汗浸透了贴在背上,她整个
在发抖,从脚趾到肩膀都在痉挛。
高
从
门和
道同时炸开,一
热流从
道
涌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汗水和黏
一起洇进囚裤。
她的嘴大张着但没有发出声音,所有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最后只漏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像被
从水底拉上来之后的第一次呼吸。
然后是沉默。话筒里只有她很重的喘,和玻璃隔断反
回来的自己呼吸的湿气。
过了很久。
大概三十秒,也可能是一分钟。
夏云慢慢直起身,手指从
门里抽出来,在囚服下摆上擦了一下。
她重新握紧话筒,手还在抖,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
她看着玻璃对面的顾泽,眼睛里的东西已经不再是羞耻或求饶,而是更
的、更烫的、不再试图给自己留退路的东西。
“下次。”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只有
型,“下次……我想让你带林雪来。让她坐在你现在坐的位置。让我……隔着玻璃听她被
的声音。”
顾泽看着她,看着她在玻璃对面还在轻微抽搐的身体,看着她眼角被高
和哭腔共同挤出来的细纹,看着她嘴角那个不是笑也不是哭的弧度。
“你确定你能受得了。”
“受不了一开始就别给我。你已经给我了。”夏云站起来,膝盖软了一下,手撑在桌面上稳住身体。
警走过来示意时间到了。
她拿起话筒,说了最后一句。
“我要林雪变成我的同谋。她在外面。我在里面。但我们要变成一样的。”
她挂掉话筒。转身走向铁门的时候脚步还是软的,但她没有回
看。铁门在身后合上。哐当。
……
当天傍晚,顾泽别墅的厨房。
夏雨站在灶台前,围着一条不太合身的围裙,正在往汤锅里撒盐。
她的动作很慢,每撒一点就用勺子舀起来尝一
,眉
皱着,像在做一道微积分题。
窗外是黄昏的光,橘黄色的,斜斜地铺在料理台上。
夏薇走进来倒水,看了一眼锅里。“盐少了。”她说。
“我刚加了。”
“再少半勺。”
夏雨拿起勺子又加了半勺盐,搅了搅,尝了一
,眉
舒开了。“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以前在夏家,厨房阿姨请假,我做了一周的饭。”夏薇靠在料理台边,端着水杯,“你那时候还小,只吃面条,不吃菜。妈骂了我一顿,说你营养不良是我的错。”
夏雨关小火,转过身来。“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的事很多。”
“比如?”
夏薇喝了一
水,没继续说。
她看着夏雨的脸,看着她在夕阳下发亮的眼睛和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锁骨上那道快褪完了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