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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暴雨 · 玉米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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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上的声音,而是像一亿颗石子同时砸在一块铁皮上的声音。

整片玉米地都在这种攻击的雨点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噪音。

玉米秆被雨打得前仰后合,叶子被打穿了簌簌的往下砸。

我把迅速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陈茜茵把背篓拎起来挡在上——那竹编的背篓不到三秒就湿透了,水从竹片缝隙直接浇了她一脸。

她朝我喊了句什么,但雨声太大完全听不见,只能看到她张嘴。

然后她抓起我手腕,往上坡方向疯跑。

玉米叶像无数把湿漉漉的小锯子同时刮在我脸上,露的手臂上,还有陈茜茵被浇湿了而变得半透明的浅蓝衬衫紧贴在身上的廓前面的两团肥硕房——她的衣服在三秒之内就完全湿透了,棉纤维浸水后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的薄纱,里面h罩杯的廓完整地呈现在我面前——房的形状没有任何遮掩,褐色的晕透过浸湿的蓝布清晰可见,的凸起在布料下如同两颗葡萄被一层薄膜裹着,随着她跑步的颠簸上下剧烈晃动。

“快点——这边——”

她拉着我在玉米地里拐了几道弯,泥地已经开始翻浆。

我的凉鞋踩在泥里拔出来发出一连串咕叽咕叽的烂泥吸力声。

她的七分裤膝盖以下完全被泥水浸透变成了绿色,鞋子陷进一个泥坑差点连带鞋一块埋进去,然后她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才稳住。

“到了——这边——老天保佑——还在——”

她指着前方。

穿过最后两排玉米秸秆,玉米地边缘出现了一个旧的废窝棚——是那种以前看玉米地的农临时休息用的简易棚子,只有三面土墙加一个倾斜的茅屋顶,前面敞对着玉米地。

窝棚顶上的茅已经烂了不少,有几处能看到雨直接透过顶子灌进去的缝隙,但整体结构还站着,而且里面有一定空间。

屋顶高度大概只比我顶高一尺,她进去不需要弯腰,我只能稍微低站着。

泥地面上铺着一些和几块不知什么年代留下来的旧麻袋。

两个冲进窝棚的时候已经湿透了。

到脚每一样衣物都贴在皮肤上,滴水声此起彼伏——我的发在滴水,水顺着我的鼻子和下往下淌,衬衫贴在胸腹上能看见皮肤的颜色透出来。

陈茜茵更夸张:浅蓝短袖完全变成了裹在身上的透明水膜,不仅显出了每一道房的廓,而且蓝布下面的褐色晕和两颗挺立的的凸点有如两个体浮雕。

她在窝棚里弯着腰拧发上的水,弯下腰的那一刻两只房往前垂坠,像两个大水球在透明衣料的包裹下互相碰撞。

“这雨——看这架势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她把拧发甩到背后,抬起来看着我,“你傻站着什么——帮我把背篓清一下——里面的玉米我刚才都倒回地上了——”

我没帮她清背篓。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两个湿透的身体撞在一起发出“噗叽”一声,那是湿衣服和湿衣服互撞的声响,外加皮肤和布料之间被挤出来的水分的噗噗声。

这声音和下雨砸在茅屋顶上的声音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刚才的事还没完。”我把她推靠在窝棚的土墙上,双手撑在她部两侧,“玉米地里——你高了一次,我还没。”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窝棚里亮得吓

湿发贴在她圆脸上,水珠顺着额角滑下来沿着她光的脖子流进领里——不对,现在已经没有领了,湿透的衬衫领子已经从脖子边缘滑到肩膀两侧,变成了露肩装——露出两片圆润白腻的肩膀和锁骨两旁被雨水冲刷得微微泛的皮肤。

“那就来。”她靠在墙上看进我眼睛,嘴唇嘴唇微微发抖但不是冷——天是闷热的——是被即将要来的这幕戏期待出来的颤抖,“这里没。这里只有鸟和雨。你搞多大声搞多大声——”她咽了唾沫,喉结不明显但看得出是滚动了一下,“把前几天的——前几天的全补回来——”

“你说的。”

“我说的。”她伸出感的手掌拍在我的胸,手指抓住湿衬衫前襟的布料把我拉近,嘴唇几乎贴着我的嘴唇,“把妈妈的肥——往死里——”这话一出她自己先被烫了一样,耳根飞红,但眼睛没躲。

外面轰隆一声巨响。雷。

那雷不是远方隐约碾过的滚雷,而是仿佛就在顶炸开的落地雷。

炸响的瞬间整个窝棚都在震,土墙上几块硬泥被震得簌簌的往下掉,空气中弥漫着一电晕烧焦灰尘的刺鼻气味。

陈茜茵被炸得浑身一抖本能地往我怀里钻,两只房隔着湿透的薄布压在我胸上抖了几秒。

然后她又笑了。这种笑声以前没有——是松开了什么东西之后的发自本能的笑。

“你听——雷声多大。”她从我怀里抬,厚嘴唇翘得弯弯的,“乖宝——你现在想怎么搞就怎么搞——不用收着——”

轰隆——隆隆隆——第二声滚雷接着炸响,像一只巨大的石球从天空的这一碾过去一直碾到那一

窝棚外面的世界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场雨的全景。

玉米秸秆被雨打得弯了腰,天和地之间只剩白茫茫一片水雾,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被打湿后的浓重腥味——不是厕所那种腐臭,而是泥土特有的介于纯净与原始之间的土层气息,还有玉米叶被风雨打碎后释放出的强烈香。

远处泄洪沟已经隐隐能听到哗哗水声。

近处的山坡上一道道泥水小流正在形成。

而窝棚里面——两个身上成缕成缕的雨水仍不住往地上滴,但体表已经适应了湿衣服贴在身上的温度,淋湿后的皮肤接触因为体温在衣服下层聚集变成暖烘烘湿闷热的空间。

我低开始吻她的脖子。

不是平常那种轻啄或舌尖一寸寸寻路,而是直接用嘴唇包住她颈侧那一大片被雨水洗得发白的皮肤,然后张嘴用力吸下去。

“唔——”她身体一颤,脖颈那片被我吸得立刻泛了红——这是明摆着会留印的力度,但我再不用收着了。

顺着颈动脉一路往下吻过去,她的锁骨窝里全是雨水和汗水的混合小水珠,我用舌把那一洼体舔

咸,又带点她自己特有的甜腥底味,还有雨水纯净清冽的微甘。

锁骨往下——湿透的浅蓝短袖被我往下扯,两只房挤出来的峰从领处溢出,布料被推到房根部以后无法再下推,我脆把衣服撕开——不是脱,是撕。

撕了扣子崩飞出去弹在土墙上,棉布前襟从中间撕裂的开裂声淹没在雨砸屋顶的轰鸣里。

“衣服——那件是活穿的——”她半心半意嘟囔了一句,但连手都没抬,反而把肩膀往后缩让撕开的衣服从手指上滑落。

撕开的短袖被扯到腰间,上半身露出只属于这个体型的成熟体。

两只h罩杯的房在天昏暗的窝棚里白得晃眼。

肥硕上还挂着雨水珠反着微弱天光,汗水和纯雨水混在一起让皮肤泛出一层油润的光泽。

晕在昏暗里由褐变成近乎黑色——那上面的小颗粒在这几天的持续充血下现在每一粒都明显凸起,尤其晕边缘那一圈蒙哥马利腺比平时大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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