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下长长的睫毛影，也把她湿透后贴在锁骨上的发映得反光。

林婉坐在沙发扶手上往她姑身上靠了靠，把手电筒往她们两中间放稳，然后笑了笑，转对还在阳台门边站着的王秀兰招招手让她过来坐，说这是老小区常有的，雨停了电工就来修，估计一小时内就恢复。

王秀兰走过去在她们对面扶手上坐下，也接过陈茜茵递来的一只茶杯暖着手。

三个就这样在停电的客厅里听着外面瓢泼雨声和偶尔从远处供电抢修车传来的号角声。

“这雨——和上次在玉米地那次还真是一模一样。先是闷压很久，然后突然炸开，炸完就开始下个不停。”陈茜茵回过身把滑到肩下的湿发往后一拢，指着林婉脖子后侧那个就算在黑暗中也隐约能看见的紫红印子，用手指碰了一下，然后对王秀兰笑着解释道，“秀兰姐你那次在老家问婉婉脖子怎么红了，她说玉米叶划的。其实不是——那次我们在你隔壁柴房里搞完后半夜下雨了第二天来不及跑，就在玉米地窝棚里躲雨顺便又补了一回。她的印子不是叶刮的，是我嘬的。”她把这事说出来之后林婉在旁边用手捂着脸闷闷地发出了一声悲鸣，但指缝中间漏出来的眼睛是弯的。

王秀兰听完之后没有表现出惊讶也没有皱眉，只是把手里茶杯转了好几圈，然后抬眼对着她儿说了句：“我就知道是你们。那次你回来说玉米叶刮的，我当时还特地掰了片玉米叶在你脖子后比了比——尺寸对不上。玉米叶划不出圆的。只有嘴才吸得出来。”她顿了顿，又补了句，“我没拆穿。”

林婉把她捂脸的手放下来，隔着满屋雨声看着黑暗中她妈被手电筒余光照亮的侧脸。

“那——你以前从来不拆穿——是因为不想知道——还是因为早就知道？”王秀兰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从自己脖子上摘下那根戴了多年的旧红绳——下面坠着那个小小的观音——然后轻轻套在林婉脖子上。

观音在闪电中反出极短促的银白弧光。

“这个给你。我嫁过来时你外婆给我的——说保平安。你这辈子大概不需要观音来保你的选择——但我想让你戴着。不用摘下来给我。”

林婉低摸着观音坠边缘被打磨光滑的银质弧度，眼眶一热，然后伸手抱住了她妈。

两个在停电的客厅里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久到手电筒自动熄灭了一次又被陈茜茵重新按亮。

王秀兰在儿肩闻到淡淡的花露水味和栀子花香，也闻到从她自己围裙袋里掉出来的一小把辣椒碎屑被雨水浸过后散发出的辛辣气息。

她把脸埋在这几种气味混合的织物里，闭上眼睛，对着婉婉后背轻轻拍了两下：“行了——别哭了——雨快停了我得去做晚饭。”然后她自己站起来摸进厨房点燃气灶，把刚才停电前解冻好的五花重新放进锅里。

晚饭继续吃红烧。

饭后三个把餐桌剩菜收拾净，陈茜茵把中午剩的红烧又热了一遍端上来，加上一碟凉拌黄瓜和一锅米饭。

林婉吃得很香，连着添了两碗饭，边吃边问起老家那只新买的小猪崽长得怎么样了，王秀兰说已经胖到把圈拱翻了两次。

说到这个两都笑，茜茵也跟着笑。

饭后林婉抢着洗了碗，从厨房出来时发现她妈已经回了客房去换睡衣，但她注意到那道门今晚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只留一条缝——而是大敞着，能直接看到客房的窄床和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她站在门边朝里探，看见她妈换好了那套旧棉布睡衣平躺在床上，双手叠放在腹前，盯着天花板看。

林婉敲了敲门框。

王秀兰偏过看她，没有说话。

林婉也没说话，只是走进去在她床边坐下——她第一次坐在这张窄床上。

两沉默了一阵，然后王秀兰抬起对着走廊方向说：“茜茵——晚上你们门别关。今晚我可能——睡不着的时候想靠墙近点——还是不过去了——但我不想隔着门缝听。”

“好。我们窗帘也拉开一些，让月光进来——今晚不停电了。”陈茜茵从厨房擦净手上的水，走到客房门倚在门框上对她笑了笑，然后把她那把备用钥匙从围裙袋里掏出来放在王秀兰床柜上戒指旁边，“你想过来就自己开门。两扇门都不锁。秀兰姐——不急。不急这一夜。”说完她转身回主卧，在门顺手把那扇门推开到最大，然后把卧室窗帘也像她说的那样只拉一半，让对面楼下零星恢复供电的黄色路灯隐隐透进一线光。

林婉还坐在她妈床沿上。

她低把脖子上新戴的观音坠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然后站起来弯下腰凑到她妈耳边，用只有她们两能听到的极轻极轻的耳语说了句：“妈——今晚我们可能又会吵到你——如果你实在睡不着——可以把之前我留在客房抽屉里的那个东西——拿出来用——我上次搁那儿忘带回学校了——那个跳蛋色的——小号——是姑给我买的第一个工替代品。现在它在你左边床柜最下面那层抽屉里——电池应该还有电——”说完她就直起腰往门走，表看起来就跟刚刚跟妈妈道过晚安一样单纯。

王秀兰听完这句话后整个僵在那里，张了张嘴，又被她儿最后一个关门飞吻堵住了所有廉耻。

主卧今晚没有开彩灯也没有用任何其他玩具。

陈茜茵把昨天玩的项圈、拉珠、跳蛋和那根色震动全部收进抽屉处，只留了床那盏普通暖光台灯。

她穿着那件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侧躺在床上，裙摆被她自己卷到了腰际，露出没有穿内裤的下半身和她大腿内侧那一小片被花露水滋润过的白皙皮肤。

她已经给自己做了充分前戏——不是用手指，是用刚才在厨房做饭时夹在自己唇之间一整晚的夹（昨晚用的那对）在从厨房端菜前就被取下放在围裙袋里。

此刻她只是侧躺着把自己微微分开的腿朝着门的方向，一只手撑着太阳，另一只手虚掩在自己赤的小腹下方——不是为了遮掩，是随时可以移开请进来。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对着门方向轻声叫了句：“秀兰姐——我知道你没睡。客房床那根跳蛋——婉婉刚才跟你说的那个——你打开它后放到第三档。然后听我们——或者——你也可以自己来。”

王秀兰的声音从走廊那传回来，闷闷地像隔着一层棉被：“我没开——我没用那个跳蛋——我还没——我只是把它拿在手里——还没按开关——”她说到最后声调已经开始不稳。

陈茜茵把手移到林婉后颈轻轻一按，示意她翻过身去趴在床上，然后自己慢慢滑到床沿把她叠在身下，把脸埋在她后那条已经湿透的浅蓝棉质内裤上，隔着布料用舌尖开始为她服务。

同时她反手把自己的手指轻轻放回自己体内——只进一个指节——对门外又补充了一句：“那你现在可以按了。第一档——从最低的开始。和昨晚一样——听着我们然后我们一起。”

林婉被压在她姑的胸前与床单之间，双手抱着枕，把侧过去朝着门的方向。

她吸气然后对着那道敞开的房门轻轻说了几句话——声音比昨晚对着墙喊的时候更小，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凑在对方耳边呼出的气：“妈——你现在手里握着跳蛋——它表面是软的有凸点——你摸上去是不是觉得像颗没剥壳的荔枝——这是姑给我挑的第一颗——现在它是你的——你能不能感觉到它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