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谈不下来，公司下个月就要产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有钱。”她说着，垂下，一只手护住肚子，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手臂。

那力道不轻不重，指甲微微陷进我的皮肤——这细节太真实了，完全是职场孕的绝望和挣扎。

“真是个可怜的好妈妈。”钱慈惜站起身来，绕过会议桌走到我们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我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和我一左一右把朱思墨夹在中间。

她凑近朱思墨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但可怜归可怜，商业是商业。朱经理，你打算怎么补偿我们颜董呢？”

朱思墨被她视得无处闪躲，只能偏过，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然后她伸出手，似乎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用纤细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腕，引导着那只在她大腿上作怪的手——缓缓向上，再向上，一直探包裙处，直到指尖触碰到内裤的边缘。

“颜董……请您……高抬贵手……”她的声音被我的衬衫领封住，闷闷的，软软的，每一个字都像在喉咙里被揉碎了再吐出来。

“高抬贵手？”我故意反问，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感受到底下蒸腾上来的湿热气。

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明显的微湿，指尖轻触时甚至能感受到粘稠的阻力，“朱经理，你自己都已经准备好了，还让我高抬什么贵手？”

“不是……我没有……那是……”朱思墨的辩解断断续续，脸埋在我肩上不肯抬。

“那是什么？嗯？”我隔着内裤轻轻按压。

指尖触到一片湿滑，内裤的棉质纤维已经被透明的完全浸润，勾勒出底下饱满唇的清晰廓。

两片肥厚的唇隔着湿润的布料微微分开，中间是一道的凹陷。

我用指腹沿着那道凹陷上下滑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每一下都让她浑身轻颤。

“那是……那是……”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得更。

“那是水。”钱慈惜替她回答了。

她的表一本正经，语气像是在做市场分析，“颜董，孕体内的雌激素和孕激素水平显着升高，盆腔血流量增加百分之四十以上，这会导致外和道黏膜充血、敏感度提升，分泌物的量和黏稠度也会随之变化。简而言之——朱经理现在的身体状态，比普通更容易兴奋，也更难以掩饰。”

“这么专业？”我扭看她。

“上次和产科的苏主任一起吃饭，她给我科普的。”钱慈惜耸耸肩，伸手捏住朱思墨的下，把她的脸从我的颈窝里掰出来，“别躲了，朱经理。又不是第一次了。”

“第一次……什么？”朱思墨愣了一瞬，本能地维持角色。

“哦，没什么。”钱慈惜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也懒得找补，脆换了个角度继续撩拨，“我是说，朱经理你这么紧张，等下怎么谈生意？不如先放松放松。来，坐好。”

她伸手按着朱思墨的肩膀，让她从侧坐变成背向我跨坐在我腿上。

这个姿势让朱思墨不得不主动分开双腿，膝盖抵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七个月的孕肚顶在我和她之间，隔着衬衫和西装外套都能感受到圆滚滚的弧度和温度。

她的大腿内侧完全露在包裙外面，丝袜下紧贴着我西装裤的大腿根部。

“钱总……不能这样……”她还在挣扎，但挣扎的力度已经微乎其微。

“不能怎样？不能帮我们颜董放松一下？”钱慈惜绕到我身后，取代了朱思墨刚才的位置，从后面搂住我的脖子，下搁在我顶，两个沉甸甸的房隔着西装外套压在我的后脑勺上。

我闻到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味和这间冷肃的会议室格格不。

“朱经理。”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跨坐在我腿上的孕，语气像是在给下属布置任务，“把我先生的裤链拉开。”

朱思墨僵硬了。

她长这么大，可能从来没用这种语气对她发过这样的指令。

片刻后她红着脸，颤抖着伸出两只手，解开了我西装裤的纽扣。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脆。

然后是拉链——她拉得很慢，很小心，像是在拆除一颗炸弹。

西裤和内裤被一起往下扒，憋了许久的粗大弹跳而出。

在空调冷气中冒出眼可见的热雾，紫红色的前段湿漉漉地反着灯光。

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沿着尿道向下扩散成一滴饱满的露珠。

她离得那么近，鼻尖距离不过一掌之遥，一定闻到了——那淡淡的腥味。

“低。”钱慈惜的指令言简意赅。

朱思墨低下。

高束的马尾从肩滑落，几缕碎发垂下来，拂过她微微蹙起的眉梢。

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马眼处轻轻一舔，把那滴即将坠落的先走卷进唇间。

舌尖退回去，嘴唇抿了抿，像是在品尝什么复杂的味道。

然后她抬起看向钱慈惜，眼神像一只等待主下一步指令的大型犬。

“怎么样，颜董？”钱慈惜问我，手掌在后背轻轻拍了拍。

“不错。继续。”我靠在椅背上，双手自然地搭上朱思墨分开在我两侧的大腿，手指陷进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里。

那里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烫，丝袜的触感和底下细腻的触感叠加在一起，让我的手像陷进了两团温热丝滑的软膏。

她的大腿肌在我掌心下微微颤抖着。

她重新低下，再次伸出舌尖，沿着下方那道敏感的冠状沟缓缓舔了一圈。

舌尖钻进包皮和之间的缝隙，清理着沟冠处堆积的少量包皮垢。

然后她用舌尖抵住马眼轻轻旋碾，钻了钻，感觉到的轻微抖动后才满意地退开一点。

她的舌从顺着茎身上凸起的粗血管往下舔，像在舔一根快要融化的冰棍，从顶端一路舔到底部的囊。

“唔……好大……”她抬起换气时，嘴角拉出一道透明的唾丝，连接到顶端。

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我掌心的抚摸下微微分开了一些，包裙的侧拉链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自己悄悄拉开了几厘米。

“朱经理。”钱慈惜忽然松开我的脖子，高跟鞋哒哒哒地绕到朱思墨身后，站定。

她弯下腰，从后面抓住朱思墨握着我的两只手，帮她调整角度，“含一点。嘴唇包住牙齿。对，就是这样。你也不想惹颜董不高兴吧？”

朱思墨被她按着脑袋往下压，嘴唇被迫张到最大，缓缓将我的吞进腔。

湿热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而来——腔的温度比道更高，舌也比壁更灵活。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舌尖在下方不断地推送和抵压，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位置，一边含一边小幅度地晃动着，像是在用唇舌按摩。

水大量分泌，顺着茎身滑落到囊，滴在早已濡湿的椅面上。

“唔……唔……”她含得越来越，直到触碰到她喉咙的悬雍垂。

喉咙本能的呕吐反让她猛地退开，喘了好几气，眼圈都红了。

但她只是擦了擦嘴角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