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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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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屋的灯灭了。''郵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陈桂芝躺在炕上,听见赵大柱把竹竿靠在墙上,听见他脱衣裳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见他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条腿拖着往炕沿上挪的声响。

炕烧得热乎乎的,褥子底下透上来的热气把她整个蒸得发软。

她侧着身子,面朝墙壁,把被子拉到胸以上。

赵大柱上了炕。

炕面被他压得往下沉了一下,褥子里的热气从缝隙里挤出来,扑在她后背上。

他伸手来扳她的肩膀,力气不大,但很固执,像他杀猪的时候扳猪脖子一样,不紧不慢,但从来不松手。

“今晚再来一回。”他说。不是商量,也不是命令,就是平平淡淡一句话,跟说“明早杀猪”一个气。

陈桂芝没动。

她脑子里闪过的是王德贵趴在她身上的那张脸——烟味、酒味、老脸上的褶子、呼哧呼哧的喘息,还有他那根东西在她里面横冲直撞的疼。

小肚子到现在还隐隐发酸,身子里还残留着被撑开过的钝痛。

“今晚算了,”她说,“我有点累。”

赵大柱的手没有收回去。

“累啥?你今天又没下地。”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隔着被子按在她腰上。

那只手又大又热,掌心的老茧硬得像砂纸,隔着薄薄一层棉被,那热度还是透进来了,从她的腰眼往全身蔓延。

他低下,嘴唇凑到她后脖颈上,呼出的气在她耳根后面,全是烟味和晚饭吃的蒜薹味。

他含住她耳垂,笨拙地吮了一下,舌尖粗糙糙的,跟他杀猪时舔刀尖上猪血的架势一模一样。

“你身上咋这么香?”他嘟囔了一句,手从被子底下伸进来,摸到了她的腰。

她的腰细,生过孩子了还细,他一只手几乎能掐过来。

他的手指顺着腰线往上摸,指腹上的茧子刮过她的皮肤,糙得发痒。

摸到胸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咋不脱衣裳睡的?”

“冷。”陈桂芝说。

“天这么热还冷?”他的手继续往上,隔着布衫握住了她一边子。

他的手掌大,手指粗,攥住了满满一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捏了两下,不过瘾,手从她布衫底下伸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白花花的软

陈桂芝浑身一紧。

屋子里黑着灯。赵大柱的手在她子上揉搓,掌心滚烫,老茧糙得刮皮肤。他捏了两下,忽然停了。

“咋不开灯?”

“晃得眼不舒服。”陈桂芝说,声音很平,“今晚就别开了。”

赵大柱没多想。

他对这种事从来不多想——开不开灯都一样,有炕有就行。

他把手从她布衫底下抽出来,摸到炕的灯绳上。

“黑灯瞎火的,我看不着你。”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粗糙的委屈。

“看不着就看不着,”陈桂芝翻过身来,面对着他,“你用手摸就行了。”

赵大柱把伸向灯绳的手又收了回来。

黑暗里他看不清她的脸,只看见一个白蒙蒙的廓——她的脸本来就白,在月光底下白得跟剥了壳的蛋一样。

他嘿嘿笑了两声。

“你今天咋这么会说话?”

“我哪天不会说话?”

“以前都跟个木似的。”赵大柱的手又摸上来了,这回是直接摸到她胸上。

他捏了两把,觉得不过瘾,把她的布衫往上拽。

陈桂芝自己伸手把布衫脱了——反正黑着灯,反正他看不见。

布衫从她顶脱下来,她甩了甩发,把那件布衫搁在枕边上。

赵大柱的手立刻就上来了。

两只手一起上,一手一个握住她两只子,像他杀猪时端那盆猪血一样,端着,掂了掂。

他的掌心滚烫,手指收拢的时候指节上的老茧磨在她上,磨得她倒吸了一气。

在黑暗里硬了,硬挺挺地顶着他掌心。

“你这对子真好,”赵大柱低下,把脸埋进她胸

他的胡茬子扎在她沟里,又硬又刺,扎得她直往后缩,但她咬着嘴唇没有躲。

他张开嘴含住她左边,舌尖裹着它笨拙地绕圈,满嘴的烟味和蒜薹味在她胸上。

他的手也没闲着,右手捏着她右边,两个指碾来碾去,碾得她那粒又红又硬,像颗熟透了的枣。

“嗯……”陈桂芝闷哼了一声。

她伸手抱住了他的,把他的脸往自己胸上按。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动。

以前她从来不在这种事上主动——嫁过来这么多天,每次都是他先动手,她躺在那里受着,咬着嘴唇不出声。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主动把胸挺起来,把子往他嘴里送。

她甚至把手伸下去,隔着裤衩摸到了他那根东西。

赵大柱浑身一哆嗦。

“你……你今天咋了?”他抬起,在黑暗里盯着她的脸,看不大清,只能看见她眼睛里有两点亮光。

“没咋。”陈桂芝说,“你躺好。”

赵大柱愣住了。

嫁过来这么多天,这是她一回用这种气跟他说话。

他愣了几秒钟,然后真的把身子往后一仰,躺在了炕上。

后脑勺枕着荞麦皮枕,他盯着黑黢黢的房顶,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滚。

陈桂芝翻身跨到他身上。

她骑在他腰上,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

裤腰带是一根布条子,系了个死疙瘩,她解了两下没解开,脆连裤子带裤衩一起往下拽。

赵大柱抬了一下,裤子被拽到了大腿根。

他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硬邦邦地戳在她小肚子上,又粗又烫,跟烧火棍似的。

“你……”赵大柱还要说什么,陈桂芝已经弯下腰去,张嘴含住了他那根东西。

……”赵大柱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低吼,两只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他这辈子被用嘴含过的地方只有手指和筷子,从来没有拿嘴碰过他那根杀猪的玩意儿。

他感觉自己的顶进了一个湿热滑腻的腔道里,软乎乎的舌裹着它绕圈,牙齿偶尔刮过的边缘,刮得他又疼又爽,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陈桂芝的嘴不大,含不住整根,只能含进去前半截。

她用舌尖舔着他的冠状沟,舔了一圈又一圈,然后猛地往里一吞,吞到了嗓子眼,呛得她呕了一下,喉咙一收一缩,夹得赵大柱差点当场代。|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别……别弄了!”赵大柱伸手去拽她的发,“再弄我你嘴里了!”

陈桂芝吐出那根湿淋淋的,抬起来,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沫。

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表,只能听见他呼哧呼哧的喘息,粗得像拉了半天的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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