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屋子里回。

赵大柱感觉自己的家伙被一团又湿又热的紧紧地裹住了，裹得比陈桂芝的还紧，里一层一层的痉挛似的吸着他，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他的。

他额上的青筋起来，咬着牙才没当场代出来。

他给她塞得满满当当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一条，像是要把她整个从里撑开似的。

他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动。

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整张床都在轻轻晃动，床板咯吱咯吱地响，撞在墙上咚咚的。

“我跟他，谁厉害？”赵大柱一边她一边喘着粗气问，汗水从他的额上甩下来，砸在她的子上，跟她的汗混在一起。

“你……你厉害……啊……”孙月娥的腿夹着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蹬，裹着丝袜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比他厉害一百倍……他算什么东西……啊……再点……”

赵大柱像是被这句话点着了火，把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扛，整个压上去，下身的撞击又快又猛，每一下都又又重，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孙月娥被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嘴张着，舌往外伸着，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流到脖子上，亮晶晶的。

赵大柱低看见她那副表——眼睛翻着白，舌伸着，脸涨得通红，发了散在枕上，刚染过的发，乌黑的，压在雪白的枕上，衬得她整个又老又年轻。

“你个骚婆娘。”他咬着牙说，汗从下上滴下来，“在他那挨了多少？嗯？”

“没……没有……他没你厉害……啊——又顶到了——”孙月娥叫着，两只手抓着他撑在床上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肌里，掐出几道红印子。

赵大柱忽然拔了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的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唇肿肿地翻着，露出里红的，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丝袜都洇湿了。

他没有废话，扶着自己的家伙从后面一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上。

“啊——”孙月娥整个往前一冲，差点趴下去，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把床单揪成了一团。

这个姿势进得更，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

她跪在那里，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乌黑的发散在背上，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赵大柱从后面她的时候，低能看见她那两瓣大白被撞得啪啪地颤，一波一波地往四周开。

她的腰虽然粗了些，但跪趴着的时候翘起来，腰窝还是凹下去的，从后面看竟不像个五十多岁的。

赵大柱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的子，下身继续猛。他咬着她耳朵说：“你男欠我的，你还。”

“还……我还……啊啊啊啊——”孙月娥浑身一哆嗦，来了一次高，道里一阵痉挛，夹得赵大柱差点当场代了。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他咬着牙忍住，继续，越越快，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的里，留下几道红印子。

“换个姿势。”赵大柱又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骑在他身上。

孙月娥叉开腿骑上去，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对准了自己的，一沉腰坐了下去，滋的一声，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然后她开始上下颠，两坨大白子在胸前上下翻飞，跟两只受惊的兔子似的。

赵大柱躺在下面看着她，她的脸涨得通红，发散了，刚染过的黑发披散在肩膀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眼睛里像烧着一团火。

她起来的模样，跟平里在村碰见时那个低眉顺眼、灰扑扑的村长老婆判若两。

他伸手抓住她晃的子，一边一个握在手里捏着，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

“你自己动。”

孙月娥双手撑着他胸，腰上上下下地颠，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

她的体力比年轻媳都好，骑在他身上动了好久都不喊累，越动越快，越动越疯，嘴里叫着一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胡话。

赵大柱觉得皮发麻，从尾椎骨窜上一电流，知道自己快代了。

“要了。”他咬着牙说。

“……我嘴里……”孙月娥从他身上翻下来，趴到他腿间，张嘴含住了他那根湿漉漉的、沾满了她水的。

她的舌裹着他的绕了一圈，嘴唇紧紧箍着冠状沟，用力一吸——“！”

赵大柱浑身猛地一哆嗦，后腰一麻，一滚烫的浓在了她嘴里。

他得又猛又多，她嘴唇箍得紧紧的，一滴都没漏出来，喉咙上下一滚，咕咚一声，全吞了下去。

那声吞咽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赵大柱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盯着天花板，胸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

他活了四十年，从来没有一个为他这么过。

陈桂芝帮他舔过，但从没让他在嘴里过，更别说吞下去了。

可孙月娥吞了，吞得净净，吞完了还抬看了他一眼。

她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白浆，拿舌一卷，卷进了嘴里。

她的发散在脸颊两侧，刚染过的黑发被汗打湿了，贴在脖子上，衬得她的脸有一种说不出的。

“还没完呢。”她说着，又低下，张嘴含住了他已经半软的东西。

她的舌灵巧地绕着他的打转，舌尖钻进马眼里舔了一圈，又顺着冠状沟来回地刮。

她的手指轻轻揉着他的卵蛋，揉得他浑身发麻。

她清理得很仔细，像是在吃什么金贵的东西，舔完了舔茎身，舔完了茎身又含住整个，嘬着嘴轻轻吸着。

赵大柱倒吸了一凉气，觉得自己这辈子白活了。

仅仅过了几分钟，赵大柱又硬了。

这次的硬跟上一次不一样——上一次是憋了一个星期的邪火，这一次是被她活生生舔出来的，从脚底板一路麻到天灵盖。

他在她嘴里胀开，撑着，硬得比刚才还厉害，发紫，青筋起。

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拎起来，翻了个身又压上去，直接一到底。

“啊——又来了——”孙月娥叫着，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蹬。

这一次得比刚才还久。

赵大柱像是要把自己这辈子的力气都代在这张床上，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整个撞穿。

床板撞在墙上咚咚咚地响，整个旅馆都能听见。

隔壁有敲了一下墙，吼了一声“轻点”，赵大柱理都没理，继续。

孙月娥被他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张着，水淌了半边脸，眼睛翻着白，嗓子里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气声。

她的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肌里掐出了血，他也没觉得疼。

他得浑身是汗，汗水从额上甩下来砸在她脸上，又顺着她的脸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