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乡野风流之改嫁 > 第18章 二次偷情

第18章 二次偷情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廊灯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不知道在做梦还是被灯光晃的。

她睡着的时候一只手还搭在小腹上,手指轻轻护着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像是在睡梦里也不放心那个还没出世的娃。

赵大柱把马车停在院门,拄着竹竿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

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脸上的线条比醒着的时候柔和很多。

碎花布衫的领微微敞着,锁骨下面露出一小截白得发亮的皮肤。

她的呼吸很轻很匀,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竹竿靠在肩膀上。他伸出手,想叫醒她,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

他在旅馆里了什么。

他在自己怀着他的娃的时候,跟另一个在镇上的旅馆里折腾了一整个下午。

他换了七八个姿势,了两回,事后还觉得那吞他的种让他自己活得像个物了。

可现在,看着桂芝蜷在廊灯底下等他等到睡着了的样子,看着她的手护着肚子的姿势,他心里像被塞了一把碎玻璃碴子,每一个呼吸都在扎。

“……桂芝。”他轻轻叫了一声。

陈桂芝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她看见赵大柱蹲在她面前,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还是那个笑——跟今天傍晚在院门等他回来时一模一样的笑。

从嘴角一点一点往外漏,想收都收不住。

不是那种大大的笑,是那种压不住的、从心底里往外冒的、亮堂堂的笑。

“你回来了?我等你等得睡着了。”她揉了揉眼睛,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

毯子从她腿上滑下去,赵大柱赶紧弯腰捡起来。

“吃了没?锅里有粥,我去给你热热。”

“吃过了。”赵大柱站起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你咋又在门等?外凉。”

“屋里闷。出来透透气。”陈桂芝看了看排车,又看了看他,“今天全卖完了?这么晚才回来。”

“嗯。逢集多,卖得慢。”赵大柱把马从车辕上解下来,往后院牵。

他背对着陈桂芝,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先回屋去吧,外凉。我卸了车就进去。”

他把马拉进后院拴好,往马槽里添了麸皮。

然后他站在后院里,点了一根烟。

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的。

他狠狠吸了一,烟雾从鼻孔里出来,被夜风吹散了。

他这辈子过很多亏心事——杀猪的时候给猪注过水,卖的时候给秤砣做过手脚,年轻的时候在牌桌上坑过别的钱。

可那些事他从来没觉得亏心。

唯独今天这一件事,他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他把烟抽完,烟扔在地上碾灭了。

然后他走到井边,打上来一桶凉水,把脸埋进去。

凉水激得他浑身一哆嗦,但脑子清明了些。

他把衬衫脱下来,拿凉水往身上泼,使劲搓着胸、胳膊、脖子——搓得皮肤泛了红。

他不知道自己想洗掉什么,但他就是想洗。

冰冷的井水混着他身上的汗渍淌到泥地里,很快就渗没了。

进了堂屋,陈桂芝已经把粥热好了。

桌上搁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旁边是一碟咸菜丝和一个馒

赵大柱在桌边坐下来,端起碗开始喝粥。

他其实不饿,但他还是一把粥喝完了,馒也吃了,咸菜丝也夹了几筷子。

陈桂芝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搪瓷缸子,小地喝着热水。

她看着他把饭吃完了,站起来要收碗,赵大柱先一步站起来把碗收了。

“你坐着。”他说,“我来。”

他把碗洗了,灶台擦了,又给陈桂芝倒了一杯热水端过来,然后在她对面坐下来。

“你今天咋了?”陈桂芝看着他的眼睛。

赵大柱抬起。“咋了?”

“感觉你回来以后有点不对劲。”陈桂芝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看着他的脸,“是不是出啥事了?”

“没有。”赵大柱摇了摇,“就是累了。”

陈桂芝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再追问。她站起来,扶着腰往东屋走。“累了就早点歇吧。”

赵大柱坐在堂屋里,听着东屋的门轻轻关上。

堂屋里只剩下他一个,灯泡亮着,十五瓦的昏黄光线照得屋子里安安静静的。

桌上那把杀猪刀搁在砧板旁边,刀刃被擦得亮亮的。

他盯着那把刀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进东屋。

陈桂芝已经躺在炕上了,被子拉到胸,露出肩膀。

她的脸在月光和床灯的光线里半明半暗,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还没睡着。

赵大柱脱了衣裳在她身边躺下来。

他仰面躺着,盯着黑黢黢的房梁。

陈桂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臂弯里,一只手搭在他胸上。

她的手指轻轻摸着他锁骨上的汗珠,然后停住了。

“你身上有雪花膏味。”她说。

赵大柱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忘了。

他忘了把那个味道洗掉。

他拿凉水搓了那么久,搓得皮都快搓掉了,但那个味道还是没洗掉。

桂芝的鼻子太灵了,怀孕以后鼻子更灵。

“是镇上那个卖雪花膏的,非拉着我试。”他说。他不擅长撒谎,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声音竟然出奇地稳当。

的吧?”

“……嗯。”

“以后别去她那儿了。味道太冲。”

“好。”

陈桂芝没有再说什么。她把脸又往他臂弯里埋了埋,调整了一下姿势,肚子小心地避开他的身子。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均匀了。

那天晚上,赵大柱躺在炕上,又是那个姿势——仰面朝天,盯着黑黢黢的房梁,一动不动。

陈桂芝躺在他旁边,呼吸均匀,已经睡熟了。

她睡着的时候一只手还搭在他胸上,手指轻轻攥着他衬衫的前襟,像是在梦里也不放心他似的。

月光从窗户玻璃的一角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点弧度——不是笑,是笑完了以后没来得及收回去的余韵。

赵大柱低看着她的手。

那只手白得像剥了壳的蛋,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搭在自己胸的那只手,她的手很小,手指细得像柳枝,被他的大掌一裹就全裹住了。

她在睡梦里动了一下,往他这边又挨近了些,肚子小心地避开他的身子,脸埋进他臂弯里。

她那个姿势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安安静静的,全无防备。

她以前睡觉不是这样的。

刚嫁过来的时候,她睡觉总是侧着身子面朝墙壁,后背对着他,蜷得像个虾米。

他的手一搭上去她就绷紧了,虽然不躲,但那是一种忍耐的僵硬,像是在等一场躲不掉的雨。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