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被强行撑开的钝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肚子里，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搅了。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太阳流进发里。

“松手！疼——”她哭喊着，声音都劈了。

王德贵感觉到自己的被一团又紧又热的死死裹住了，那团还在痉挛，一下一下地吸着他，像是在拼命往外挤。

他倒吸了一凉气，停了一会儿，等她稍微缓过来一点，然后开始动。

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又猛，把整根老东西都塞进去又拔出来。

他低下，看着她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泪痕，看着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叫出声来的隐忍表，觉得无比的享受。

小丽被得整个都在床上前后晃动，两条细腿架在王德贵的肩膀上，跟着他抽送的节奏一抖一抖的。

那根老东西每一下都捣在她身体最处，又疼又胀又酸，还有一丝她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从道处往四肢蔓延。

她忍着，咬着嘴唇忍着。

可随着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嘴唇咬不住了。

她张开了嘴。

“啊……啊……慢点……叔……啊啊……疼……”她的呻吟声从嗓子眼里漏出来，跟哭腔混在一起，断断续续的。

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带着十九岁孩特有的清脆尾音，传进王德贵耳朵里，比孙月娥低沉的叫更让他血脉贲张。

到底是年轻，连惨叫都比老婆子好听。

“疼？疼就对了。一回都疼。一会儿就不疼了。”王德贵一边一边说，额的汗珠滚下来，滴在小丽的肚子上。

他把她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整个压上去，胸贴着她那对小馒似的子。

他低看着她被泪水和汗水糊得一塌糊涂的脸，伸手抹了一下她眼角的泪，手指上沾着咸涩的泪水，又伸进嘴里舔净，咸里带着一丝甜。

“叔……你轻点行不……真疼……”小丽抽泣着说。

她不是在装可怜，是真疼。

她那里还没完全湿润就被强行撑开，道壁被反复摩擦，已经有些红肿了。

她心想，原来这就是男那事的力道，比他那个小男朋友厉害多了，课本上从来没教过，娘也没跟她说过，老板娘只教她怎么戴套，没教她怎么应付一个像饿狼似的老子。

“行。轻点。”王德贵把动作放慢了，开始慢慢地磨。

他不再大幅抽送，而是把整根埋在她里面，顶着花心慢慢研磨，碾了一圈又一圈。

这招是他在孙月娥身上练出来的，那个老婆子年轻的时候嫌他快，他就学会了这个，虽然自己累点，但能多撑一会儿。

他一边慢慢磨一边低含住小丽的。

那对小馒似的子在平躺的时候几乎摊平了，只有两粒红色的小还微微凸着，像两颗刚发芽的豌豆。

王德贵含住左边那粒，用舌尖裹着它绕圈，又用牙齿轻轻碾着。

右手捏住右边那粒，拇指和食指捻着它，捻得它慢慢硬起来、翘起来、从色变成红色。

同时他的下身也没停，还在慢慢磨着，一下一下地顶着花心，那里有一团软，每顶一下怀里的丫就浑身一哆嗦。

“啊……叔……叔……别磨了……痒……”小丽的声音已经变了。

刚才还是在哭喊，现在这几个字拖着长长的尾音，从嗓子眼里软绵绵地飘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处挤出来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意识已经被那酥麻感淹没了。

疼还在，但已经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盖住了，那种感觉她形容不出来——像是有在她肚子里点了一团火，从里往外烧，烧得她全身发烫。

这个老东西的技巧比她想象中好得多，她以为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子不过是捅几下就完事了，没想到他这么会磨。

“不疼了？”王德贵感觉到她抓着他胳膊的手指松开了，指甲从皮里退出来，掌心软软地贴在他手臂上，抓着床单的手指蜷了起来又舒展开，来来回回地绞着那团白布。

“……还有一点。但比刚才好……啊……别顶那……”小丽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已经分不清是在拒绝还是在迎合。

她想忍住不叫，可身体不听使唤，花心被不停地研磨碾动，道里本能地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水，开始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顺着会流下去，流到了沟里，又顺着沟流到床单上，凉飕飕的一大片。

“出水了。”王德贵笑了。

他把手伸下去摸了一把，指上全是亮晶晶黏糊糊的水，比刚才多得多。

他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下，看着小丽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加快了下身研磨的速度。

腰力使得更足更刁，在花心上碾碾停停，又忽然拔出来大半截再慢慢顶回去，来来回回地抻着道那圈箍得死紧的。

小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不是刚才那种哭喊，是软的、糯的、拖着尾音的，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又像是从嗓子眼里闷出来的。

她咬住嘴唇想憋回去，憋不住，一松开嘴唇，声音就自己往外冒。

“啊……啊……叔……你慢点……啊啊啊啊……”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王德贵的腰。

不是反抗，是本能，是身体在快感面前不受控制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根老东西在跳，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下都捣得她魂都快飞了，身体里被点燃的那团火已经烧到了四肢百骸。

“不慢。”王德贵说了两个字，然后开始加快速度，大起大落地起来。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床板吱嘎作响，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揉她那对小子，下身猛。

小丽的脸埋在枕里，被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嘴张着，水从嘴角淌下来，把枕洇湿了一大片。

被撞得啪啪响，两瓣小上的跟着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从背后看她的腰真细，能隐约看见脊柱中间那条浅浅的沟。

王德贵掐着她胯骨的手指陷进她的里，留下几道红印子。

“叔……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要尿了……真的要尿了……”小丽忽然浑身一阵抽搐，道里骤然收紧，把王德贵的东西死死咬住，花心里出一大滚烫的体浇在他的上，顺着茎身往外滋滋地淌，沿着大腿根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她来高了，第一次在男身下来高，不是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小伙子，不是想象中的白马王子，是一个秃顶的、浑身松皮的老子。

这个认知让她的高来得更猛烈更羞耻，眼泪和水一起往外淌，整个趴在床上抽搐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王德贵被她夹得后腰发麻，感觉自己也要代了。

他赶紧拔出来，把小丽翻过来，骑在她胸上，把那根湿漉漉的老东西塞进她嘴里，按着她的后脑勺猛了最后几下，然后浑身一僵——一一的浓灌进她嘴里。

这次他得更多，因为中间磨了那么久，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