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上上下下地滚，嗓子眼里得冒火，但他不敢咽唾沫，怕咽唾沫的声音会惊动什么。

其实他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了，什么赵小军，什么代数笔记，什么他姐的嘱托，什么年级第一，全都碎成了末。

他眼里只有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只有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粗黑，只有她仰着脖子舌伸出来的那张脸，只有她上那一滴亮晶晶的汁。

就在这时，赵大柱忽然加快了速度，闷哼一声：“要了。”

“这次……脸上……快拔出来……”陈桂芝从他身下翻过来，跪在炕上，仰起脸，张开嘴，舌伸出来。

赵大柱跪在她面前攥着自己那根青筋起的粗家伙对准了她的脸，咬着牙撸了几下，后腰猛地一挺——第一下在她舌上，又浓又稠，她舌上立刻积了一小滩白浆；第二下打在她鼻梁上，黏糊糊地顺着鼻梁往下淌；第三下打在眉心上，顺着眉心流下来糊住了她的睫毛；第四下、第五下，一滚烫的浓全糊在她脸上，顺着下滴到锁骨上，又顺着沟往下淌。

她的脸上全是白花花的，嘴角挂着一道，睫毛上沾了一缕，发上也蹭到了。

但她没躲，闭着眼睛接完了，然后睁开眼睛看着他，伸出舌把嘴角那道白浆卷进嘴里，喉咙上下一滚咽下去了，咽完了又张开嘴让他看，舌上净净的什么都没剩。

“。”赵大柱闷声说了一个字，伸手把她从炕上拽起来，拿枕巾给她擦脸。

马小杰靠在墙上，浑身猛地一哆嗦，后腰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样。

他那根东西在他自己手里猛地跳了一下，一滚烫的浓从里出来——他了。

他在自己手心里，在裤子上，在墙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白浆。

他的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赶紧伸手扶住了墙。

手心里黏糊糊的蹭在墙皮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他站在那里大大地喘着粗气，浑身从发丝爽到脚趾尖，爽得他眼前发白，脑子里像是放了一场烟花，炸得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爽过之后，他心里涌上来一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

他手忙脚地把裤衩提上，蹭得裤腰上到处都是，又赶紧拿手背去擦墙上的痕迹，擦了几下擦不净，反倒把墙皮蹭掉了一块。

他不敢再弄了，踮着脚尖溜回西屋，轻轻掩上门。

赵小军还在炕上睡得四仰八叉的，鼾声均匀，什么都不知道。

他躺在凉席上，心咚咚咚地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裤裆里黏糊糊的，全是自己刚出来的，已经凉了，黏在皮肤上又凉又滑。

他睁大眼睛盯着黑黢黢的房梁，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门缝里看见的那一幕——赵小军他妈仰着脸闭着眼睛，脸上糊满了白花花的浓，舌伸着，嘴角那道白浆被她卷进嘴里咽下去。

他想起她白天穿着那件素净的蓝布衫在灶房里给他们烙饼的样子，端着搪瓷缸子给他们倒凉茶的样子，抱着宝珍在院子里哼歌的样子。

那是赵小军他妈。

是赵小军他妈。

他闭上眼睛，觉得一热流从鼻腔里涌上来，不是，是眼泪。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不是因为难受，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忽然觉得那个端庄温柔的在他心里碎成了两半，他不知道该怎么把她重新拼起来。

也是因为更处他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做了一个不该做的事，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那扇门缝后面的画面在他心里烫了一个，从今往后他再也回不到推开那扇门之前了。

他拿被子蒙住，把眼泪憋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马小杰起来的时候眼圈有点黑。

赵小军问他是不是没睡好，他说昨晚西瓜吃多了肚子不舒服起了一回夜。

赵小军也没在意，递给他一个馒让他多吃点。

陈桂芝在灶房门择菜，穿着昨天那件蓝布衫，发在脑后挽得整整齐齐的，脸上净净的，跟昨天夜里骑在赵大柱身上那个披散发满脸通红舌往外伸的完全是两个。

马小杰接过馒的时候手抖了一下，低着说了声谢谢阿姨，不敢看她。

赵大柱蹲在院子里磨刀，霍霍地响。他抬看了马小杰一眼，随问：“小杰，昨晚睡得好不好？没被蚊子咬吧？”

马小杰咬了一馒，含含糊糊地说了声挺好的叔，蚊子不多。他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赵大柱没注意，低下继续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