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柱在我！你——你——就是你——赵大柱在王德贵的老婆——他的比你粗十倍——比你硬一百倍——啊啊啊啊——又顶到了——老娘要到了——要到了——”她的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一大滚烫的水从花心处出来浇在赵大柱的上。

她到了第一次高，浑身痉挛，趴在供桌上差点滑下去，被赵大柱一把捞住。

“还没完呢。刚才那只是开场，老娘今晚要把他亏欠你的一笔一笔全还给你。”赵大柱把她从供桌上抱下来，自己坐到椅子上——就是王德贵活着的时候常坐的那把藤椅。

他把竹竿靠在扶手旁边，让孙月娥骑到他身上。

孙月娥叉开腿跨上去，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水，白白的，黏糊糊的，跟蛋清似的拉出丝来。

她对准了自己的，一沉腰坐了下去，“滋”的一声，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然后她开始上下颠，两坨大白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发散了，黑发披散在肩膀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眼睛里像烧着一团火。

“王德贵——你看好了——老娘想怎么动就怎么动——想在上面就在上面——想在下面就在下面——你活着的时候老娘没尝过这个滋味——你死了老娘全得尝回来——啊啊啊——大柱你别动——让老娘自己动——老娘要你——老娘今天要死你——”

“你来。你想怎么就怎么，想多久多久，老子今晚就是你的。用我的你，用你的骚我，咱俩对着，让墙上那个老东西看着——看着他的是怎么快活的。”赵大柱躺在藤椅上，伸手抓住她晃的子，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汁被他挤出来飙在手指上。

“老娘的男——赵大柱——比他强一百倍——他算什么东西——老娘跟他过了半辈子——他给过老娘什么——连个都没给过——他偷摸狗玩——老娘连问都不敢问——现在好了——老娘想跟谁睡就跟谁睡——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啊——大柱——你好啊——你顶到老娘子宫了——对——就是那里——别停——用力顶——”

她在他身上骑了好一阵子，自己都不知道高了几回，两条腿累得发抖，终于趴在他胸上不动了。

赵大柱翻身把她压在藤椅上——藤椅承受着两个的重量，咯吱咯吱地响，像是随时要散架，但他不管。

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藤椅扶手上，站着从前面她。

这个姿势进得极，一直抵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都缩成一团，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叫。

“又来了——又来了——他这辈子没给过老娘的——你全给老娘了——”她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手指抓着赵大柱的手臂，指甲划出几道红印子，发髻在藤椅靠背上蹭散了，像一道黑瀑布垂在藤椅边缘，随着他的撞击晃来晃去。

赵大柱也快到了。

他咬着牙又猛了十几下，然后把拔出来——“今天全你脸上，让他在墙上看着——看着他的满脸都是老子的。”他把拔出来，攥着那根青筋起的粗家伙对着她的脸。

孙月娥从藤椅上滑下来跪在地上，仰着脸对着他，嘴张开，舌伸出来。

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得惊，嘴角挂着一道刚才接吻时留下的唾沫印。

她瞥了一眼墙上那张遗像，心里涌上来一句狠话，张嘴就骂了出来。

“王德贵——你看好了——老娘这辈子没用嘴喝过你的——嫌你脏——嫌你恶心——今天老娘就要让大柱把全嘴里——你在地底下好好看着——你老婆是怎么吞别的男的的——我你八辈祖宗——你在外搞了那么多——老娘今天当着你面吞别的——你气不气——你气就对了——气死你——不对——你已经死了——那就让你在曹地府里也戴绿帽子——”

赵大柱被她这句“我你八辈祖宗”激得再也忍不住了，后腰一麻，一滚烫的浓从里出来——第一下打在舌上，第二下打在鼻梁上，第三下打在眉心上，第四下第五下把她的眼睛都糊住了。

黏糊糊的白浆糊满了她的脸，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她睫毛上，黏在她发上，滴在她下上，又从下滴到她膝盖上。

她又骂了一句“王德贵你个废物”，然后把舌上的往里一卷，咕咚一声咽了下去，把嘴角的也舔净了，然后睁开眼睛仰看着赵大柱，伸手攥住他那根还在往外淌白浆的，用舌从到根部清理得净净，连卵蛋底下那两道沟都舔到了。

“痛快不？”赵大柱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搂进怀里，低亲她的额，尝到他自己的咸咸的。

“痛快。”孙月娥靠在他怀里，额抵着他的下，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道疤上慢慢画着圈，“老娘活了五十多年，今天最痛快。你回去好好对桂芝，她是个好。至于我，你不用心，这个家现在是老娘说了算了。他死了，钱是老娘的，房子是老娘的，子也是老娘的。以后想什么时候见面，我自然有办法。”她从地上站起来，走到藤椅边弯腰把裤衩捡起来，又回看了一眼墙上那张遗像。

王德贵还挂在那里，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但他脸上的白墙被赵大柱的汗溅湿了一小块，看着像是他额上冒出来的冷汗。

她冲着那张照片笑了一下。

“看够了没有？没看够也没了。剩下的事，你在地底下慢慢想吧。你看看你，活着的时候作威作福，满村的都怕你，到来怎么着？你老婆在你遗像前面被别的男得嗷嗷叫，连一滴眼泪都没为你掉。你贪的那些钱，你害的那些，你睡的那些，全白搭了——连个真心给你守灵的都没有。王德贵，你窝囊不窝囊？”她说完把裤衩穿好，用手理了理散的发，重新挽了个髻，转身走到脸盆架旁边，倒了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

先给赵大柱擦了身上的汗和自己的水，然后对着镜子把自己脸上已经了的一点一点擦净。

镜子里的满脸通红，眼睛里全是光，嘴角那个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把毛巾扔回盆里，转身看着赵大柱。

赵大柱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坐在藤椅上系鞋带。

她走过去在他额上亲了一下，然后拿起他的竹竿递到他手里。

他拄着竹竿站起来，走到堂屋门，又回过来。

孙月娥站在王德贵的遗像下面，背挺得直直的，嘴角挂着一个笑——不是旅馆里那种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笑，而是一种更平静的、把什么东西彻底了结了的笑。

“大柱，路上小心。”

“嗯。你早点歇。”赵大柱拄着竹竿推开院门。

竹竿戳在石板路上笃笃笃地响。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那件新换的白衬衫照得发亮。

他走过巷子拐角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是孙月娥在堂屋里哼歌，调子跑得不成样子，跟他哼的一样不在调上。

他咧了咧嘴，竹竿在地上戳了一下，继续往村走，身影没老街的夜色里。

赵大柱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拄着竹竿推开院门，廊灯亮着，堂屋的灯也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