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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喝多上性的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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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板上看着他。

这个平时老实先笑的村会计,今晚喝了酒,涨红了脸,站在她面前喘着粗气。

她忽然想笑又想骂。

想笑的是自己都五十多岁了守了二十年活寡的王德贵的老婆,竟然还有惦记着。

想骂的是这一个两个的都是趁之危——赵大柱对她好歹还有几分真心实意,可眼前这个老张拿着王德贵的私章和她杀的把柄,大半夜来敲她的门,开就说看了她二十年。

她这辈子碰到的男都这样,要么像王德贵那样把她当摆设,要么像老张这样趁她男死了来占便宜。

但她没有办法。

老张手里攥着的东西太多了——旅馆门的事、村委会的事、还有暖水瓶里的事。

她不怕老张去告她,大不了赔一条命。

可赵大柱怎么办?

桂芝怎么办?

宝珍那么小,赵大柱要是进去了,桂芝一个带着两个孩子怎么活?

还有小军和小杰,那两个孩子才刚开学,她不能让他们受牵连。

“老娘真服了,老娘这身子真他妈的招惦记。你当年怎么没找老娘?都他妈的是嘴上的功夫。”她把衣服最上那颗盘扣解开,又解开第二颗,衣襟往两边一敞,露出里贴身的白布背心。

背心是旧的,洗得起了毛边,领很低,锁骨下面那两坨白花花的子在布料底下挤成一道沟,沟里还残留着今天早上抹的花露水,被体温蒸得香的。

子是她的看家本钱,她早就习惯了拿它们换平安。

王德贵活着的时候,她拿子和身子跟赵大柱换了一点做的滋味。

现在王德贵死了,她拿子和身子跟老张换一条命,换赵大柱一家平安,划算。

老张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他这辈子在村委会看了她二十年,从三十岁看到五十岁,每次她来报账他都偷偷瞄她的领,瞄她弯腰时后腰露出的那截皮肤,瞄她转身时晃动的辫子。

可那都是隔着桌子隔着衣裳隔着二十年的规矩偷偷摸摸看的。

此刻她敞着孝服靠在门板上,仰着看着他,嘴角挂着那个说不上是笑还是骂的弧度。

他的喉结上上下下地滚了好几个来回,两只手在裤子上搓了又搓,站在她面前发了好一会儿愣。

“你打算看到啥时候?玩够了走,老娘还能早点歇着。”

老张没走。

他往前迈了一步,两只手颤颤巍巍地伸出来,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发布页)ltxsba@^gmail.c^om

他的手不大,但很厚实,指腹上全是拨算盘珠子磨出来的老茧,隔着薄薄的孝服按下去,能摸到她锁骨的形状。

他把孝服从她肩膀上剥下去,孝服顺着胳膊滑到地上,白花花的堆在脚边。

她里面只剩那件白布背心,背心很薄,灯光从背后透过来,把她身子的廓照得若隐若现。

五十多岁的,腰上已经有了赘,但子还是鼓鼓囊囊的,在布料上顶出两个色的凸起。

“月娥,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不是给王德贵做假账,不是替他瞒那些事,是那年秋天咱俩在村委会对账,你趴在桌上看发票,领敞着,我看见你左边子上有一颗痣。我那时候就该跟你说——你让老子想了二十年。”他把背心从她顶脱掉,她上半身全光了,两只白花花的子弹出来,在空气里微微颤着。

子很大,但五十多岁的子不像年轻媳那样挺翘,微微有点下垂,晕是褐色的,很大,像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硬起来。

下面果然有一颗痣,不大,黑黑的,嵌在雪白的上,像一粒掉进牛里的芝麻。

“有这事?老娘早忘了。你个老色鬼,看你还挺斯文,脑子里净是这些。”孙月娥低看了看自己左上那颗痣,又抬起看着他,伸手把他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搁在桌上,然后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子上,“摸,不是看了二十年吗?让你摸个够。跟王德贵比,你连根毛都不算。”

老张的手按在她子上,掌心贴着她的,手指陷进去,指缝间夹着那颗硬邦邦的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激动的。

一个男攒了二十年的念想,忽然真真切切地捏在自己手里,他的手不听使唤,手指又捏又揉,力道一时重一时轻,把她那对白花花的大子揉得泛了红。

然后他低下含住了其中一粒,嘴里含着一整坨,舌笨拙地裹着绕圈,吸得啧啧有声,水顺着沟往下淌。

“你他妈属狗的?这么大了还咬。轻点吸——老娘这块老禁不住你这么折腾。”孙月娥把手指进老张的发里,他的发稀稀拉拉的,发根处全是花白的茬。

她抓着他的发把他的从自己胸上拽起来,看着他满脸水和汗水的狼狈样子,忽然笑了——不是那种营业的笑,是真的被逗到了的笑,“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老子今天让你看看老子的本事。”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方桌上,让她靠着墙。

方桌上那盆剥好的蒜瓣被推到一边,搪瓷盆咣当一声撞在墙上,蒜瓣撒了一地。

他把她下面的裤子扒下来,连同裤衩一起拽到脚踝。

她下身全光了,两条腿挂在桌沿上,大腿根的微微往外撇着。

她的毛很浓密,跟她的发一样染过黑色,卷曲着覆在丘上,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中间那两片唇是暗红色的,肥的,微微敞开着,里红的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王德贵那个死鬼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娶了你这么个老婆还不知足。”老张把手伸到她部摸了一把,手湿乎乎的,手指在唇中间一抹就沾了一手的水。

他把手指举到灯光下看了看,指尖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放到嘴里舔了舔,然后去解自己的裤腰带,手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裤子连着裤衩褪到脚踝,他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不粗,跟赵大柱那根青筋起的粗家伙没法比,茎身也就两根手指并拢那么宽,但很长,从包皮里探出来,是红色的,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

他握住自己的茎在孙月娥的唇上蹭了几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水,对准了

“要进来了。你别咬我——太紧了我会忍不住。”他把顶在她唇中间,腰往前一挺,“滋”一声了进去。

不是很,只进了半截,但里面又湿又热又紧,裹得他倒吸了一凉气。

“啊——你那根东西——怎么这么长——”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低看了一眼,他那根东西还有一小半留在外,茎身上沾满了她的水,亮晶晶的。

她在心里骂了一声——这他妈跟赵大柱完全是两个路子。

赵大柱是粗,塞进来的时候撑得她下身发麻,整个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劈开了。

老张是长,不粗但每一寸都在往里钻,顶到的位置她从来没被别的东西顶到过,又酸又胀又酥,像是有一根长长的竹签子从下身一直捅到嗓子眼。

“长不长?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一寸长一寸强。”他又往前顶了顶,整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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