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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陈桂芝穴锁老张,赵大柱抓奸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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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一片混沌,一半在想大柱怎么还不进来,另一半却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老张的抽送,每次他撞进来的时候她的小腹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下。

她感觉到自己的高快来了——不是那种慢慢爬坡的暖流,是被老张那不知疲倦的蛮劲硬生生撞出来的,从小腹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在老张面前叫出声了,那种从嗓子眼里往外挤的、压都压不住的叫。

她使劲咬着嘴唇,不敢让大柱看见自己这个样子。

“别——别——”她忽然用力推老张的胸,两只手撑着他汗湿的胸脯往外推。老张正在兴上,哪肯拔出来,反而压得更紧了。

“上次就没,这回不行,这回必须全给你。”他感觉到身下陈桂芝的小猛地收缩,好像要把他夹断一样,然后一灼热粘稠的水到了他的上,陈桂芝捂着嘴没叫出声,脸上却充满了满足,他忍不住了,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顶,把那根送进她最处,后腰一麻,一滚烫的浓在了她道里。

了好几才停下来,整个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窝里,大地喘着粗气。

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还塞在她里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从唇边上往外淌,顺着她的沟流到炕席上。

陈桂芝躺在炕上,胸起起伏伏地喘着气,脸上、锁骨上、沟里全是汁和汗。

她的高在老张进去的时候又来了一波,她的道裹着他的剧烈地痉挛了好几下,一滚烫的水从花心出来,浇在他的上。

她的手指抠着炕席,把席子抠出了一个小小的

可她咬着牙,硬是没叫出声。

她的眼睛盯着东屋那扇门,门缝里透过来一丝细细的光。

她在心里喊——大柱,你快点进来,你再不进来我就要被他榨了。

赵大柱赶着马车出了巷子,竹竿横在车沿上,鞭子在马耳朵上方的空气里轻轻点了一下。

他没有回,但他知道老张肯定在哪个墙根底下蹲着。

今天是逢集,村里都知道赵瘸子逢集必去镇上卖,天不亮就走,天擦黑才回。

老张也知道。

所以老张今天一定会来。

出了村,土路两边的玉米地已经收完了,秸秆被砍倒了一大片,在晨光里泛着枯黄的颜色。

赵大柱把马车赶到路边的小树林里,把缰绳拴在一棵歪脖子槐树上,拍了拍马脖子,马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

他把竹竿从车沿上抽出来,拄着往回走。

他走得很急。

竹竿戳在土路上笃笃笃地响,右腿往外撇着,每走一步都像在泥地里拔萝卜,一脚浅一脚的。

晨风凉飕飕的,吹得路边的枯沙沙响,但他后脊梁全是汗,灰衬衫没一会儿就贴在了背上。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从村到小树林,他赶着马车走了十来分钟,现在拄着竹竿走回去,怎么也得翻倍。

这一来一回,差不多要半个小时。

只要桂芝拖住老张半个小时就行。

拖住半小时。

他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嚼。

怎么拖?

老张上回来是直接把她按在炕上的,桂芝要是反抗得太厉害,他会不会起疑?

要是反抗得太少,他会不会反而更急?

他得走快些。

村子已经看得见了,村那棵老槐树的廓在晨雾里慢慢清晰起来。

他绕过村的大路,从玉米地后面的小路绕进去,这条路他熟——猪圈后面的墙根底下堆着一摞,踩着能翻进去。

他拄着竹竿沿着墙根一步一步往前挪,脚步刻意放轻了,竹竿戳在泥地上也不出声。

赵大柱翻过墙的时候,右脚先着了地,膝盖一软,整个差点栽倒在墙根底下。

他赶紧扶住墙,竹竿在泥地上戳了两下才撑稳。

后院很安静,猪圈里那两猪挤在一起睡得正香,廊檐下晾的尿布被晨风吹得晃来晃去。

他拄着竹竿往后门走,心里像绷着一根弦,绷得紧紧的——老张来了没有?

桂芝拖住了没有?

他走到堂屋边上,手刚搭上门把手,就听见东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闷哼,是陈桂芝的声音,不是疼,是那种他在炕上听过无数次的、从嗓子眼里往外挤的、压着又压不住的呻吟。

他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赵大柱一把推开堂屋门,冲到东屋门

门虚掩着,他拿竹竿一捅,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

炕上的画面像一记杀猪刀劈在他脑门上,劈得他整个都懵了一瞬——老张光着身子跪在炕沿上,裤子褪到脚踝,那根软塌塌的正从陈桂芝两腿之间往外抽,上面沾着黏糊糊的白浆,拉出一道细丝,断在她大腿根上。

陈桂芝仰面躺在炕上,碎花布衫被推到脖子底下,两只白花花的子从衣襟里滚出来,上还残留着被吸过的水光,红艳艳地挺着。

她的脸别向一边,嘴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来的牙印,眼角挂着没的泪痕。

宝珍在小竹床里翻了个身,咿呀了一声,又睡着了。

“老张——我你妈!”赵大柱的嗓门大得把窗台上的搪瓷缸子都震得嗡嗡响,他挥起竹竿朝老张砸过去。

老张听见那声吼吓得浑身一哆嗦,那根刚拔出来的还半硬着,上面沾着黏糊糊的白浆,整个从炕沿上滚下来摔在泥地上,膝盖磕在炕沿上咚的一声闷响。

他手忙脚地往上提裤子,裤腰带怎么也系不上,手指抖得跟抽风似的,嘴里连声说大柱大柱你听我解释是她——是她自愿的——话还没说完,竹竿已经劈盖脸地砸下来了。

赵大柱照着他光溜溜的后背就是一竹竿,竹竿砸在皮上发出一声闷响,老张惨叫一声趴在地上,刚提了一半的裤子又掉了,露出两瓣瘪的,裤衩挂在膝盖弯上。

他手脚并用地往门爬,赵大柱又一竹竿戳在他后腰上,把他戳得整个趴在地上,脸贴着泥地直哼哼。

“我打死你这个老不死的!”赵大柱边喊边打。

“别打了,你说怎么办,怎么办都行!”老张趴在地上不敢动,后边被竹竿打出一道道的印子。

你妈!陈桂芝我花两万娶的!你了她,也给我拿两万!以后不准来,再来我劈了你!”

“行行!可是我没那么多钱,少点行不行!”

!没有钱给我写欠条!”赵大柱又狠狠的打了他两下。

“大柱别打了别打了——我写,你让我写啥我写啥!”老张的脸被压在地上,鼻子里吸进去的全是炕灰和泥渣,他连声求饶,声音都劈了。

赵大柱把竹竿横在他脖子上,压得他抬不起,回冲陈桂芝喊:“桂芝,拿纸笔!”

陈桂芝已经从炕上坐起来了。

她把碎花布衫拢好,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手指稳得跟平时缝衣裳时一样,只是在系最上面那颗时微微顿了一下。

她走到方桌旁边,从抽屉里翻出纸和比——一张空白作业纸,一支圆珠笔——端端正正地放在炕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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