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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破处之夜——白丝撕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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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点,老周的碰会果然拖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ωωω.lTxsfb.C⊙㎡_

他在会议室里跟甲方派来的代表吵了四十分钟,我在旁边改图纸,改到第八版的轴线终于过了。

老周拍着我肩膀说老苏你今天气色不错,是不是周末休息好了。

我说嗯。

他说那就好,下周一咱继续。

我说好。

开车回家的路上,偏痛的预感又来了。

不是疼——是那种风雨前的低气压感,颅骨内侧某个位置开始微微发胀,视野边缘偶尔闪过一两个光点。

先兆。

我太熟悉了。

但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提前吃药。

因为从昨晚到今夜,我的偏痛已经不再只是病理的疼痛——它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它在白璃穿着连体白丝躺在箱子里的时候骤然减轻,在我凌晨后猛烈发作,在她用白丝脚底帮我足时完全消失,在她喉成功时无影无踪,而现在——在我开着车驶向家门、知道今晚可能会发生什么的路上——它又回来了,像一半睡半醒的兽,在我颅骨内侧轻轻翻身。

不是疼痛。是预感。

我把车停进地下车库,熄了火。在车里坐了两分钟,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然后锁车上楼。

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的灯全关了。

不是那种“她睡了”的关法——是那种“她准备了什么”的关法。

玄关感应灯亮起,暖黄色的光从我顶洒下来。

我换鞋的时候注意到了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气味。

不是厨房的油烟味,不是洗衣的清香。

是樱花的甜香,混合着某种更私密的、带着体温的、微微发甜的香。

和昨晚打开箱盖时涌出来的那气味一模一样。

但她今晚不在箱子里——箱子折叠好放在墙角,缓冲棉卷起来塞在箱色丝带整齐地盘在茶几上。

第二样,是光。

客厅没有开顶灯,没有开落地灯。

唯一的光源是我卧室里透出来的一线暖黄——从虚掩的门缝里漏出来,落在客厅木地板上,形成一道极细的、约两指宽的光带,从卧室门一直延伸到茶几边缘。

她在我房间里。

第三样,是便签。

茶几上那张色便签——昨晚她贴箱子上写“别再自己用手了”那张——今晚换了个位置。

它不在茶几上了。

它被贴在了我卧室的门框上,和我视线齐平的高度。

便签上还是她的字迹。

但没有新的留言。

只有一个新的小猫猫——不是昨晚那只害羞吐舌的,也不是今早那只蜷成圆环的。

是第三只:眼睛睁得圆圆的,瞳孔里画了两道极细的高光,像一个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等待某个脚步声时的样子。

我把便签揭下来,握在手心。然后推开卧室门。

她在里面。

灯开着,调到最暗的那一档。

暖黄色的光从灯罩边缘溢出来,刚好照亮了床的正中央。

白璃侧躺在我的床上——不是箱子里那种蜷缩的、被动的、被色丝带捆绑的姿势。

她的身体舒展开来,一条腿微微弯曲,另一条腿伸直叠在上面。

手臂不再被绑在背后——一只手自然地放在枕上,手指微微蜷着;另一只手搁在小腹上,白丝包裹的指尖在肚脐位置轻轻搭着。

她穿着一条全新的白丝。

五丹尼尔。

不是早上那条——那条在待洗筐里。

这条是刚从衣柜里拆封的,最薄的那款,透明度最高。

在床灯最暗那一档的暖黄光线下,五丹尼尔白丝几乎完全隐形——只有锁骨下方的光泽面、峰最高处的凸点、髋骨凸起和膝盖骨边缘还留着一道极细微的、若隐若现的丝质反光。

然后我看到了那条色丝带。

它不在茶几上。

不在盒子里。

它被她重新捡回来了。

松松地绕在她的右手手腕上,和前两次不一样——不是捆绑,不是包装,不是“礼物自动拆封”的仪式感残余。

是她在用这最后一截丝带做一件完全不同的事:她的左手食指正轻轻勾着丝带末端,让它垂在赤的锁骨上方,随着她的呼吸极其缓慢地轻轻晃着。

像一个在用手指缠绕最后一根未完成的绳结,等另一个来把它解开。

她在等我。

我站在门,手里还捏着那张画着睁眼猫猫的便签。

白璃听到门推开的声音后没有立刻转——她继续着她之前的动作,左手食指上缠着丝带,慢慢地一圈圈绕着,然后缓缓松开,再绕一圈。

这个重复的、有节奏的小动作和她小时候紧张时就揪自己衣角的习惯一模一样。

然后她抬起看我。

天蓝色眼珠在暖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介于融化的蓝宝石和山湖泊之间的颜色——不像昨晚那种被泪痕模糊的、躲避视线的、朝箱子侧壁偏转三十度的紧张,也不像今天早上那种在灰蓝晨光里冷静展示并认真说“包装没有歪”的镇定。

现在的她像是两者的融合——紧张还有,但不再躲闪。

她眼眶有些微微泛红,但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白璃重新包装了一下。”她侧过看着我,右手腕上丝带垂下来轻轻晃动。“这次拆开的是爸爸。”

我走到床边。

没有蹲下——我不是在看她。

我是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

我的影子落在她白丝包裹的身体上,遮住了她胸那一小片暖黄的光,影里仍然硬着,把五丹尼尔白丝顶出两个清晰的色凸点。

“丝带——白璃自己系的。系了半小时。”她把手腕抬起来,给我看丝带的结法。

和昨晚不一样——昨晚是从背后绕三圈打实心结,今天是从手腕内侧绕两圈,末端不系扣,只用拇指轻轻按着。

“这是白璃在网上学的——叫\''''活结礼绳\''''。自己绑自己,力度刚好。不太紧,不会勒出印子。不太松,不会自己散开。只有收到礼物的才能决定要不要解开。如果爸爸不解——它就一直在。”

她把拇指从丝带末端移开。

丝带没有散——它靠着摩擦力维持在手腕上那个松散的圈里,但末端已经松开了,只要轻轻一拉,整个活结就会在约一秒内自动脱落。

她把解开它的权利给了我。

“白璃重新包装了一下——包装纸从箱子换成了床单。没有缓冲棉——床垫比缓冲棉更软。姿势——从蜷缩改成了侧躺,因为蜷缩时间长了腿会麻。丝带——从实心结改成了活结,方便拆。白丝——五丹尼尔,和早上一样,透明度最高。”

她一项一项汇报着版本更新的内容,声音维持着和今天中午汇报足摩擦系数时一样的科学记录调子。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颈动脉在白丝高领下以每分钟约一百一十次的频率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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