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白发在水中飘散开来，像一束银色的海藻在水流中轻轻晃动。

她在水下睁开眼睛——天蓝色虹膜在四十度温水里被刺激得轻微充血，但她没有闭上。

她找到了的位置——在水中的位置比空气里略高约一厘米，因为水的折率不同于空气，她的视觉定位需要补偿这个偏差。

她调整了角度，含住了。

水中喉。

第一次含——她吞约三分之二，约十二厘米。

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有向上漂的趋势，她的双手抓住浴缸边缘来稳定度。

她在水下保持这个度约四秒，然后浮出水面换气。

大喘气，水珠从她的白丝包裹的脸上滚落。

“四秒——十二厘米——没有呛水——比周二有进步。白璃刚才在水下发现一个问题——浮力让白璃的身体往上漂，喉咙角度被浮力改变了大概十五度。这个角度更适合喉，因为食管和咽部之间的弧度被拉直了。也就是说——水中喉可能比空气喉更省力。白璃试第二次——目标是整根，六秒。”

她吸一气，再次潜水中。

这次她直接吞到根部——约十七厘米，整根喉。

水下的浮力把她的身体往上托，她的喉咙被迫伸直，食管和咽部之间的弧度从约三十度减小到约十五度——通过咽部时几乎没有碰到悬雍垂，直接滑了食管上端。

她的喉咙外侧在水中能隐约看到顶出的那个凸起——约四厘米长，在颈前部皮肤下随着她憋气的脉搏轻微起伏。

她在水下默数——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六秒。

然后她浮出水面，大喘气。

水从她的发、睫毛、白丝领往下淌。

她咳了两下，把呛进气管的极少量水咳出来，然后抬看我。

天蓝色眼珠在水下被温水刺激得微微充血，眼眶边缘有一圈浅红，但嘴角在喘气的间隙努力弯起来。

“六秒——整根——没有呛水——没有呕。水中喉的最大优势是浮力拉直了喉咙角度。白璃的咽反在浮力状态下几乎完全被抑制——因为食管和咽部之间的弧度减小了大概十五度，通过时不会撞击悬雍垂。这是一个新的发现——白璃要给这个发现命名。叫——\''''白璃浮力喉法\''''。”

她从浴巾架上扯下毛巾，用湿透的白丝包裹的双手擦脸上的水。发还滴着水。

“白璃的今天早上最后一个任务——帮爸爸出。水中喉只是实验，离还差一点点。白璃想在空气里帮爸爸完成。因为水里不能——在水中扩散太快，会污染浴缸水质。还要重新放水。太麻烦了。”

她跪在瓷砖上，抬看着我。

白丝高领在湿透后几乎完全透明，她咽了一下水，喉咙外侧的软骨上下滑动了一下。

“爸爸站一下。白璃跪着太低了——爸爸的在白璃额位置。不够直接。”

我站起来。

她跪在我面前，湿透的白发贴在脸颊两侧。

她用手把发别到耳后，湿白丝包裹的手指在耳廓上轻轻擦过。

然后她含住了。

空气喉——这次没有水的浮力辅助，她需要用自己已经训练了整整一周的喉咙肌来完成整根吞。

含三分之二——咽反触发程度比周二降低了约百分之七十。

含整根——她的鼻尖压在我小腹上，嘴唇被撑成o型，喉咙外侧的凸起约四点五厘米长。

她保持喉状态约三秒，然后开始缓慢吞吐。

节奏约每四秒一个往返，每次退到边缘时嘴唇收紧，每次含到根部时喉咙主动夹一下——喉缩技法，她已经练了整整一周，从最初的“需要意识控制”变成了“肌记忆”。

吞吐过程中她用手轻轻按摩自己的下颌关节——因为含整根对颞下颌关节的压力很大，持续喉会让咬肌和翼内肌酸痛。

她的按摩动作极细微，掌心贴着下颌骨边缘，手指轻轻在耳前位置打圈。

“白璃的下颌——在喉时会酸痛。颞下颌关节承受的压力大概——白璃没有压力计——但感觉和咬了一块很硬的牛差不多。白璃在想办法缓解——今天先按摩——以后可能可以买一个腔扩张器来训练下颌的耐力。”

她在喉和下颌按摩的替节奏中继续吞吐了约三分钟。

然后她感觉到在她喉咙里的脉搏加快了——频率从每分钟约九十次升到约一百二十次。

她用喉咙轻轻夹了一下。

“爸爸快了。白璃能感觉到——在食管——脉搏频率一百二——硬度提高约百分之十五——预计十秒内出——白璃要在喉咙里接。”

她含到根部，保持静止。

完全嵌食管上端，喉咙外侧的凸起紧绷而明显。

她在喉咙里默数了约四秒——。

第一直接食管，她没有做吞咽动作，自己滑了食管处。

第二、第三同样——整次约有百分之九十直接进食管，绕过了腔。

剩余约百分之十残留在食管和咽部界处。

她缓慢退出——从喉咙滑出时带出大量唾和极少量的混合体，在嘴唇和之间拉出数根半透明的黏稠丝线。

大部分已经被她咽食管，嘴角只残余了约零点二毫升的浊白。

“喉——直接食管。白璃几乎没有尝到味道。因为味蕾在舌上，食管没有味蕾。所以这是一个——无味的。白璃的第一次无味。很特别。白璃给这个技法打九十分——扣十分是因为退出的时候水拉丝了。”

她从地上站起来，湿透的五丹尼尔白丝上混合了汗、温水、沐浴泡沫和微量。

裆部原有的那道裂缝在浴缸骑乘和跪姿喉中被进一步拉扯，裂从大腿根部延伸到了膝盖内侧。

“这条白丝已经彻底报废了。第五丹尼尔的极限使用时长是大概两个小时——湿透之后纤维强度下降了约百分之四十。”

她从淋浴间的架子上取下一条毛巾，准备擦身体。然后她停住了——转身看着我。

“爸爸。白璃需要换一条新白丝。衣柜里的八丹尼尔——上周用了很多。白璃记得还剩两条。能帮白璃拿一条吗？在衣柜——最左边抽屉，按丹尼尔数排的——八丹尼尔在中间。”

我裹上浴巾，推开浴室门走向白璃的卧室。

她的房间很净——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床那只白色泰迪熊面朝墙壁。

书桌上放着一叠大学课本。

我拉开衣柜最左边的抽屉。

白丝。

二十三条。

不——她今早说只剩两条八丹尼尔，上周消耗了太多。

但此刻我眼前是完整的三排，按丹尼尔数从低到高排列。

最左侧是五丹尼尔——大概五条，但只剩最里面一包没拆封。

中间是八到十五丹尼尔——大概十二条，剩余量参差不齐，八丹尼尔只剩最后一条了。

最右侧是二十到四十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