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

“我已经后悔了。后悔昨天没在你之前告诉你——我里面。你昨天说不会温柔——我现在也不需要温柔。”

弹幕在她这句话落地的同时直接了：

“观众 172，441：她说我里面——这是同一个啊兄弟们——昨天骂混蛋的那个——今天主动说可以内——校长这效率是魔鬼”

“观众 173，889：她说昨天晚上大腿上还有他的——她没洗澡——她故意不洗——坐在床上想了一整夜——想到腿合不拢”

“观众 175，201：【巨型弹幕】叶星璃你昨天还是全学院最高傲的——今天站在同一个男面前说“我不需要你温柔”——你爸在看——韩瑾瑜也在看——全校都他妈在看叶家三小姐第二次主动送上门】

“观众 176，556：她腕带上豁免标记已经注销了——等于她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被过了——上瘾了——自己跑回来要第二次——还穿了新裙子——还换了高跟鞋——还化了淡妆——她这哪是来谈判——她这分明是来赴约”

“观众 177，339：昨天叶星璃的台词：我爸会让你消失。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今天叶星璃的台词：你可以我里面。一天之内这的进化了至少五个骚度等级”

“观众 178，110：韩瑾瑜退婚了但肯定还在偷看——他现在看着自己退掉的未婚妻穿新裙子主动求内——昨天在办公室撸的那一管今天还得再来一管”

林辰把手从她腰上移开，退后一步靠在会议桌边沿上，双手叉抱在胸前。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滑——锁骨，腰线，裙摆下那双笔直修长的腿——然后又回到她眼睛上。

“衣服脱了。这次你自己脱——我看着。”

叶星璃犹豫了大概三四秒。

昨天他剥她裙子的时候她挣扎得差点把他手背抓出血，指甲在他手腕上留了好几道红印。

今天他不动手，让她自己来。

这不是更温柔——比温柔残忍多了。

被剥是被迫的，自己脱是自愿的。

她吸了一气，伸手到背后够到了连衣裙的拉链。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楚，像一条极细的金属丝被缓缓从布料中抽出来。

她把两边肩带从肩膀上拨开，蓝色连衣裙从胸滑到腰际，在腰肢最细的那个位置停了一瞬——被她的胯骨挂住——然后她轻轻扭了一下腰，裙摆越过线顺着两条大腿滑落到地板上，在脚踝处堆成一团柔软的蓝色云朵。

她抬脚从裙子里跨出来，随手把裙子在地上踢到一边。

她里面穿了一整套黑色蕾丝内衣。

这不是昨天那套色普通款。

这是她今天下午新买的。

文胸是半罩杯，边缘镶着极细的红色丝线，沟被托得很。

内裤是同款，腰侧各有一根极细的系带，裆部是半透明的黑纱。

她站在他面前，穿着这身明显不是为了常换洗而买的内衣，等待他的反应。

林辰的目光在黑色蕾丝上多停了两秒，喉结动了一下。

她捕捉到了那个微小的停顿，嘴角轻轻弯起一个弧度。“新买的。今天下午。昨天那套你扯坯了。这套你喜欢吗。”

“过来。”

她赤脚踩着实木地板走到他面前，沟在他眼下起伏。

林辰伸手用指尖勾住她内裤腰侧那根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拉，蝴蝶结散开，整个裆部从她胯下掉下来落在她光着的脚面上。

她把腰带从脚踝上抖掉，赤着下身站在他面前，上身还穿着那件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

浓密的毛衬托出她小腹下方那一小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在暖黄灯光下泛着黑的光泽。

“继续脱。”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文胸搭扣。

黑色蕾丝从她房上滑下来，落在脚踝旁边的连衣裙上。

现在她全了。

蓝色连衣裙、黑色蕾丝文胸、新买的系带内裤全部堆在脚边。

她赤着站在会议桌边沿，背挺得笔直，光脚踩在昨天她流了一滩处血和水的位置。lt#xsdz?ｃｏｍ?cｏm

桌面已经被沈月辞擦得净净，但她记得昨天自己流在桌上的每一样东西的准确位置——桌子正中央那片最大的湿痕是她的处血，边缘那些手指抓过的水痕是她被到高时失控抓的。

“躺上去。”林辰指了指会议桌。

她用手撑住桌沿把身体抬上去，背躺在冰凉的实木桌面上，膝弯正好搭在桌沿。

然后她自己把腿分开了——不是昨天那种被强行掰开的姿势，是自己把膝盖往外打开，大腿内侧缓缓张开，让整个部毫无遮掩地露在暖黄灯光下。

大唇还是昨天那两片饱满的浅色唇瓣，紧紧闭合着，只在中央裂隙里隐隐透出小唇内侧的一线。

浓密的毛在她自己手指分开外时被拨到两侧，衬得那两片更加柔软光滑。

“自己掰开。”

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冷，是羞耻。

昨天是他掰的，她在挣扎，她可以告诉自己是被迫的。

今天她要自己在镜前用手指剥开自己的唇，而且她已经在做了。

她咬了咬下唇，伸出双手用两根食指的指腹分别按在大唇两侧，缓缓向外分开。

那两片饱满的浅色唇瓣在她指尖下顺从地向外翻卷，露出完整的内层结构——小唇是极薄的色，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花瓣；道的括约肌在完全露的瞬间猛地缩了一下，然后在她自己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开始翕动，每次翕动都挤出一小粒透明的前庭，顺着她会往下淌到桌面上。

“说。你现在什么状态。”

“……我把自己扒开了。我的骚——被你过一次的那个——现在在我自己手指上张着。里面已经很湿了。从刚才你拉掉我内裤的时候，我用我自己的手指掰开我自己——里面就一直在不停地流水，止都止不住。你还没碰我，我的已经开始自己缩了——你看——又缩了一下——它以前从来不这样——被你过一次以后它就知道等你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断续，措辞生涩，但每一个字都诚恳。

她以前从来没说过“骚”“”这些词，这些下流话从她嘴里吐出来像是在试用新买的化妆品——不太熟练，但很认真地在用。

弹幕在疯狂滚动：

“观众 181，003：她自己掰开了——昨天还是处今天就学会自己扒了——这的进化速度比谁都快——她刚才说以前从来不这样——了一次就记住了”

“观众 182，556：她说不碰她也湿了——昨晚冲了两次凉水——她们说她在宿舍里用手摸了自己——想到校长就湿了——今天来之前已经在宿舍里自己湿透了”

“观众 184，201：【巨型弹幕】叶星璃你现在自己扒着说“它知道等你了”——你昨天还说混蛋放开我——你爸在看——你前未婚夫也在看——他们看到你自己扒的时候心里怎么想的你猜猜”

林辰没有立刻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