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捏住他耳垂轻轻揉着。

“她那个太硬了好歹也是皮革——我这是纱，摸起来舒服。”沈月辞在旁边冷声纠正她这句——纱是视觉刺激更直接，但皮革触感反馈更快——她的腰侧环环扣上后可以让他直接施加拉力，叶星璃的纱只能看不能拽。

叶星璃扭脸笑着回了一句嘴——她的纱不能拽？

然后伸手自己捏住v边缘的一片薄纱轻轻往外一拉，嘶的一声，纱料在她指尖裂开一小截，露出左大半颗白皙的和晕边缘。

她把撕裂的纱片举到林辰眼前晃了晃——“你看——能撕。你要撕另一边吗。”

弹幕完全失控：

“观众 368，889：叶星璃把自己衣服撕了！！她说能撕！！她还问校长要不要撕另一边！！这是什么神仙骚作！！比沈月辞的金属环更力！！沈月辞现在表僵了！！辩论队长第一次在骚话比赛上输了！！”

“观众 370，201：沈月辞说她有结构——叶星璃就把自己衣服撕了——这就是商学院的竞争手段——你不是有结构吗——我直接把自己的纱撕了——让你结构没用——商业上这叫坯竞争”

“观众 371，556：【巨型弹幕】你们俩是穿着趣内衣来让校长的——不是来参加骚话辩论赛的——但你们已经把变成了一种竞技体育——叶星璃你撕衣服的动作太绝了——沈月辞那张脸在辩论台上受过无数对手的攻击从没防——但你弯下腰来让她看子的时候她瞳孔放大了——她输了第一”

就在叶星璃把自己撕的薄纱在手指上绕圈玩、沈月辞还在旁边嘴硬地说“撕衣服不算技术分”的时候，305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不是苏婉。不是林雪。不是任何被安排在这个时间段出现的学生。

顾婉秋站在门。

叶氏神经器械执行董事，叶星璃的母亲，穿着一件灰色高领无袖连衣裙，裙摆过膝，外面披着一件同色系的薄款西装外套，手里提着她上次来时同一只黑色手提袋。

她显然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的，发盘得一丝不苟，珍珠耳钉换成了更低调的白金小环，连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节奏都和上次一模一样——不疾不徐，稳重而笃定。

然后她看清305室里的画面，脚步顿住了，手提袋差点从手里滑下来。

她的儿正跨坐在林辰腿上。

穿着一件她这辈子从没见儿穿过的黑纱v透视连体衣，v开到肚脐，左已经撕了一半露着大半颗白皙的。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用嘴唇把林辰的嘴角舔净刚才沈月辞留下的唾痕迹，然后转过对着门方向漫不经心地抬眼——“妈——你怎么来了。”

顾婉秋手里的手提袋终于掉在地上。

她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小半步，脚后跟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星璃——你——你不是说周五没课——你在——你上周穿的还不是——这件是什么——”她的声音完全失去了在董事会上的稳定，眼看着自己的儿如此坦然地穿着这身她这辈子不会让母亲看到的行坐在林辰大腿上，她脑子里所有预设的台词全部作废。

沈月辞在旁边推了推根本没戴的眼镜。

她对顾婉秋礼貌地点了点——“顾士下午好。我是沈月辞——法学院辩论队队长。之前给您发过校园神经权限申诉的补充材料——您没回我邮件。”她的语气像在接待客户，但她此刻穿着一件银灰色皮质束胸衣配过膝高跟长靴，腰侧还挂着几根刚才被林辰拉过的金属环。

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顾婉秋看看沈月辞身上的皮衣束胸又看看儿身上撕的薄纱，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声音。

她脑子里恐怕在飞速运转——这个法学院的怎么也穿成这样？

上周她擦桌子的时候说的是“擦桌子”，没说自己也在这张桌子上被啊。

叶星璃从林辰膝盖上滑下来，赤脚站在原地，撕的黑纱挂在左胸上方——她没有试图遮掩，也没有因为被母亲撞见而有任何慌张的迹象。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被林辰弹回来的那根银色细链碎片放在桌上，然后抬看着母亲。

“这件是他上周完我之后说好看的品牌——我特地去仓库翻的。还有你也是来他的，别装了妈。上次我说下周五是我的，你说好——你怎么提前来了。你不是说下周三吗——今天周五。你就这么急。”

顾婉秋的身子一僵，脸腾地一下子红了。

不是之前费洛蒙催出的生理红，是真正的、被儿当面拆穿的羞耻——从脖子根直接烧到发际线，耳垂上那对白金小环在通红的耳垂下方微微颤动。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儿看向林辰，然后又快速移开——因为看到林辰的时候她的小腹内那团憋了近一周的火又嗡地烧了起来，每次闻到这间屋子的味道她都要再湿一次，道在那里开始翕动了，内裤裆部正在从微变色。

叶星璃叹了气。

“别装了——你挡在门他够不着你，他还得我呢——你要是也想就进来把门关上。西装脱了——你也不嫌热。”她的语气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某种比她母亲更成熟的、已经想通了一切之后的坦然。

她光着脚走到门弯腰把母亲掉在地上的手提袋捡起来放在会议桌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拉住母亲的手把她拉进房间。

她关门的时候顺手把门锁上了。

弹幕炸裂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观众 376，889：叶星璃亲自拉她妈进来！！！还帮关门！！！还说你也是来他的别装了！！！”

“观众 378，201：上次顾婉秋一个来——回去肯定被儿盘问了——叶星璃发现她妈也来过之后不是愤怒——是直接把周五改成家庭——让妈也来——这也太开明了！！！”

“观众 379，556：【巨型弹幕】母同框！！！三个同框！！！不对四个——沈月辞还在旁边！！！她又要记录了！！！法学院辩论队长今天带着笔记本亲眼见证母双飞！！！她正在用神经手写板记录所有互动环节！！！她刚写了一条——母亲进门后被儿揭穿时的瞳孔反应对比数据——对比上次独自来时更大更刺激！！！”

叶星璃把母亲拉到林辰面前。

顾婉秋站在那里，灰色高领无袖连衣裙把她从脖子到膝盖裹得严严实实，但她的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不是愤怒，是紧张。

她看着自己的儿穿着撕的黑纱站在旁边，又看着林辰靠在椅背上等她开，她的嘴唇抖了数次才终于发出声音。

“……上周我说下周三来。但我在公司开了三次会，每次开完都想回这里。我今天下午本来有个董事会的视频——我把摄像关了，画面只有他们的声音，我的画面是黑的，但我在底下看你的直播回放。我看到星璃——我看到她穿成刚才那样走进来——我就——我就提前开车来了——我知道今天不是我的时间——但我忍不住——我开到半路本来想掉——你还没打电话叫我——我又怕你不肯见我——但我忍不住——我到了学校门在车里手放在方向盘上——一直不动——直到我看到门卫系统自动读取了我的车牌——你的门禁给我开了——你上次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