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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第3章 灰丝与紫袜

第3章 灰丝与紫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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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坤宁宫出来时,暮色已经漫过了宫墙。最新?╒地★)址╗ Ltxsdz.€ǒmwww.ltx?sdz.xyz

我在宫道上站了一会儿,任晚风把身上残留的栀子花香吹散。

沈念微的味道和皇姐不同——皇姐的桂花香是侵略的,沾在身上甩不掉,像她本一样霸道;而沈念微的栀子花香是温柔的,淡淡的,风一吹就散了大半,只剩指尖上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

嘴里还残留着皇后高时的味道。

微咸微甜的栀子花味水黏在舌根上,和白丝大腿内侧被摩擦起毛的触感一起,在我的感官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她最后那句话——“臣妾今天准备的茉莉暗花,确实没有白换”——说出时杏眼弯成月牙的弧度,和皇姐那种掌控一切的笑完全不同。

皇姐的笑让你觉得自己被看穿了,而沈念微的笑让你觉得自己被需要了。

这两种笑,我都想要。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是坤宁宫的掌事宫追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小匣子。

“陛下留步,”宫跪下来,双手将匣子举过顶,“皇后娘娘吩咐,这个请陛下带回去。娘娘说——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一点心意。”

我接过匣子打开。

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是一双换下来的白色丝袜。

茉莉暗花的纹样在匣中泛着柔光,丝袜上还残留着极淡的栀子花香,以及——某处被浸湿后又晾的、微微发硬的痕迹。

不是新袜子。是她今天穿过的那双。

匣子底部压着一张洒金笺,蝇小楷工工整整:

“陛下:这双茉莉暗花今立了功,臣妾不舍得洗。若陛下也不嫌弃,便留在身边。——念微”

我合上匣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

宫三年,她连抬看我都需要鼓足勇气。

今天却敢把穿过的贴身丝袜送进我的寝宫。

这中间的跨越,大概比江南到京城的距离还远。

我把匣子给随行的太监:“送回寝宫,放在朕枕边。”

太监愣了一下,大约是没见过皇帝把皇后的旧丝袜当宝贝的。但他很快低下,接过匣子,退了下去。

我继续往前走。

天街上青石板被夕阳染成了暖橙色,远处的承天殿飞檐上停着一排归巢的乌鸦,叫声沙哑。

走到御书房门时,随行太监忽然小跑几步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陛下,方才长公主殿下差来传话——今晚的晚膳改在凤鸾宫暖阁,殿下说备了您吃的蟹狮子和冰镇葡萄,请您务必准时。”

葡萄。

又是葡萄。

今天早上她用那双黑丝脚踩着我的脸时,说的就是“晚膳来凤鸾宫,皇姐给你剥葡萄”。

现在她又特意派来提醒——这是在告诉我,御书房里的事还没完。

“还有一事,”太监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宰相苏大在御书房外等了半个时辰了。说有几道紧急奏折必须面呈陛下——长公主殿下让她来的。”

苏清寒。

我脚步顿了一下。

大雍开国以来第一位宰相,皇姐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十六岁进士及第、二十岁主中书省、二十四岁封宰相——她的履历比朝堂上任何一个老臣都更耀眼。

但和她打道,是我在整个皇宫里最不愉快的体验。

不是因为政事——我对政事本来也没什么发言权。

而是因为她看我的眼神。

那种极淡极冷的、从眼帘底下扫过来的目光,像在看一件摆错了位置的花瓶。

“让她等着。”我说。

然后我推开御书房的门——愣住了。

苏清寒不在门外。

她在里面。

就站在龙案三步开外的地方,手里捧着一摞奏折,背脊挺直如松。

显然太监通报时她已经直接进去了——皇姐给了她这个特权,可以在御书房外五十步以内自由出,无需通传。

“陛下,臣已等候多时。”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她的脊背一样笔直。

我走进御书房,在她面前站定。太监从外面把门关上,吱呀一声,御书房里就只剩我和她两个

苏清寒穿着绯色官服。

大雍宰相的官服是绯红色的锦缎面料,质地厚重挺括,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官服的剪裁极为保守,领高到喉结下方,袖子宽大垂到膝侧,腰身处用一条黑色革带束紧。

革带没有皇姐玉带那么宽,但勒得更紧,把她的腰收束到一个近乎苛刻的弧度——不是那种为了美感的收腰,而是一种自我约束的、恨不得把特征全部压平的收束。

但压不住。

她的身量极高,目测至少一米七,在中极为少见。

宽大的绯色官服遮住了她大半身形,但走动时官服下摆偶尔收紧,还是会露出底下的曲线——那副身材完全不是官服能遮住的。

她的肩膀不宽不窄,锁骨在官服领边缘若隐若现,再往下——胸前的官服被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虽然远不如皇姐那般夸张,但在束紧的革带上方,那道被强行压抑的隆起来得更加意味长。

她的腰细得不合理——皇姐的腰是天生细,她的腰像是被革带后天勒出来的,让忍不住想解开那条革带看看底下到底有多细。

她的发全部束进官帽里,没有一丝碎发露在外面。

这种发型放在任何身上都会显男相,但在她脸上却意外地合适——因为她五官和气质本身就是偏冷的。

眉毛是天然的一字眉,不加修饰,眉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英气。

眼睛不大不小,双眼皮极浅,眼神专注而冷冽。

鼻梁高挺笔直,鼻翼极窄。

嘴唇是她整张脸上唯一柔软的器官——唇形饱满,颜色是天然的浅色,但被她常年抿着,嘴角微微下垂,像在忍耐什么。

没有敷,没有描眉,没有胭脂,没有首饰。

都没有。

她就那么素着一张脸,穿着那身绯色官服,站在这间灯烛昏暗的御书房里,却比满朝涂脂抹的贵都更让移不开目光。

而她的眼睛——那双淡得几乎没有温度的眼睛——此刻正看着我。不是臣子看君主的目光,更像是一个严苛的考官在看一个屡试不第的考生。

“陛下,”她开了,声音清冽,像冬天的溪水,“北境龙骧军粮告急的奏折,三天前臣就已呈御前。长公主殿下已批复,但按大雍祖制,军国大事需加盖天子玉玺。请陛下过目。”

她递上最上面的一本奏折。动作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弧度。

我接过奏折,没看,而是放在龙案上。

然后我绕过龙案,在太师椅上坐下——那张太师椅今天上午皇姐刚坐过,椅垫上还残留着她的桂花香。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苏清寒,故意没有立刻拿玉玺。

“苏卿等了多久?”

“半个时辰又三刻。”她的回答确到了刻。

“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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