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苏清寒官署出来时,月已西斜。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LTX?SDZ.COm
我在槐树下站了片刻,任夜风把身上残留的墨香和灰丝气息吹散。
手指上还残留着她脚踝的触感——灰丝的光滑冰凉和银莲刺绣的细微凸起,以及她脚底那三道红痕在拇指下的温热。
嘴唇上残留着更顽固的东西——她笨拙的初吻,带着墨汁的微涩和凉水的清冽。
还有她那句话,用她从不在朝堂上使用的、只属于苏清寒本
的声音说出来的:“陛下要的只是宰相,还是连宰相底下的苏清寒一起要?”
“苏清寒是朕的。”我在她的折子上这样批了。朱砂已经
了。
身后随行太监的灯笼在夜风里晃了一下,烛火在纸罩里扑闪。
我转身往凤鸾宫方向走——皇姐下午说过今晚要给我“剥别的”。
现在都快三更了,不知道她还醒着没有。
但以她的
子,说了要等,就一定会等。
哪怕等到天亮。
穿过
清门,绕过御花园,凤鸾宫的飞檐在月色里渐渐清晰。
果然——暖阁的灯还亮着。
不是正殿的大灯,是暖阁角落里那盏藕荷色的纱灯,灯光被窗纸滤成极柔和的暖橙色,在夜色里像一颗半透明的琥珀。
皇姐的寝殿在暖阁二楼,窗台上摆着一排她亲手养的兰花,夜风偶尔掀起窗帘一角,能隐约看到室内的光影。
太监通报时嗓音压得极低——这个时辰,整个凤鸾宫的宫
太监都已经歇了,只剩两个值夜的嬷嬷在廊下打盹。
我推开暖阁的门,一
熟悉的桂花甜香扑面而来,混着银丝炭燃烧后的
燥暖意和极淡的酒香。
殿内没有点大灯,只在角落里的紫檀木小几上放着一盏藕荷色纱灯,旁边是一只温酒的铜炉和半壶没喝完的桂花酿。
皇姐不在正厅。
我穿过珠帘,走进内殿。
拔步床上藕荷色的纱帐半垂着,床上没有
。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玉枕上放着一枝新摘的桂花——这是她的习惯,每晚睡前在枕上放一枝桂花,第二天醒来第一
呼吸就是桂花香。
“皇姐?”我轻声喊了一句。
“这儿呢。”
声音从暖阁最里间的温泉池方向传来。
凤鸾宫是整座皇宫里唯一建有室内温泉的宫殿——引西山温泉活水
宫,用汉白玉砌成三丈见方的池子,池底铺着雨花石,四角各有铜铸仙鹤吐水。
皇姐每天睡前都要泡半个时辰,说是批折子落下的肩颈酸疼只有温泉能缓解。
我推开温泉间的雕花木门。
水汽扑面而来,温热湿润,裹着桂花
油的甜香和硫磺泉特有的矿物气息。
池边的汉白玉石阶上放着她的
紫色纱质罩衫和藕荷色丝绸寝衣,衣服叠得整整齐齐,上面压着她的赤金镶玉腰带。
衣物旁边是一双脱下来的黑丝——极薄极透的黑色丝袜被她随意地团成一团塞在绣鞋里,丝袜上还残留着她腿上的桂花体香和被体温烘烤后的温热气息。
她背对着门,趴在池边的汉白玉石阶上。
温泉水没过她的腰窝,水面刚好在她髋骨最宽的位置轻轻
漾。
她的上半身赤
着趴在冰凉的汉白玉上——那对38e的巨
压在石阶边缘,
被冰凉的石
挤压成扁圆形,从身体两侧微微溢出。
她的手臂
叠着枕在下
下面,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绾在
顶,露出修长光洁的后颈。
后颈上沾着几缕被水汽打湿的碎发,贴在皮肤上,像墨痕。
温泉水清澈见底。
水面以下,她的腰肢在水下收束成一道极细的弧线,髋骨在水面处展开,两条修长的腿在水下
叠——她没穿丝袜。
赤
的双腿在水下泛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
她的脚踝在水下微微
叉,脚趾偶尔蜷一下,搅动水面泛起极细的涟漪。
“这么晚才来。”她没回
,声音闷在手臂
叠的间隙里,带着泡温泉泡出来的慵懒和一丝极淡的嗔怪,“中书省那边比凤鸾宫好玩?”
“有七本折子要批。”我走到池边,在汉白玉石阶上蹲下来,离她只有一臂的距离。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侧脸的一小半——凤眸闭着,睫毛在水汽里沾着细密的水珠,嘴角微微上翘。
“七本折子批了一个时辰?”她睁开一只眼,斜斜地瞟了我一下,“苏清寒也在吧。”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不像质问。但我注意到——她趴在石阶上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指甲在汉白玉上刮出一道极轻的声响。
“她在批她自己的折子。五十本。”
“五十本。”皇姐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里多了一层极淡的复杂——不是嫉妒,而是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欣赏。
苏清寒是她的左膀右臂,她比任何
都清楚苏清寒的工作量。
然后她叹了
气,把脸转过来,凤眸在水汽里显得格外湿润,“你就穿着这身衣服蹲在池子边上看皇姐泡澡?脱了,下来。”
我解开常服的玉带,一件件脱下。
外罩、中衣、衬裤,叠好放在她的衣物旁边。
温泉间里水汽氤氲,皮肤
露在湿热空气里时汗毛微微竖起,又迅速被暖意抚平。
我赤脚走下汉白玉石阶,温泉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腰际,温度刚好——比体温略高,烫得恰到好处,每一寸皮肤都在
水的瞬间舒展开来。
硫磺泉特有的矿物气息混着桂花香,在鼻腔里盘旋。
我走到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趴在池边的汉白玉石阶上。
石阶冰凉,贴在胸
上,和水下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她歪着
看我,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极细的水珠,每眨一下眼就簌簌落下几颗。
她伸手拿过池边小几上的一只琉璃碟——碟子里是十几颗冰镇葡萄,被温泉的热气一熏,表面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分不清是冰水还是温泉水。
“皇姐下午说——今晚剥别的。不是剥葡萄。”我说。
“嗯。不是剥葡萄。”她拈起一颗葡萄,没有剥,而是放在自己锁骨之间的凹陷处。
那颗碧绿的葡萄稳稳地卡在她锁骨的窝里,冰凉的触感让她皮肤微微一缩,锁骨窝周围泛起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然后她拈起第二颗,放在胸骨正中间的位置。
第三颗,放在左侧
房的最高处——那颗葡萄在她饱满的
上微微晃动,随时可能滚落。
第四颗,放在右侧
房的对称位置。
第五颗——她犹豫了一下,身体微微后仰,让水面降到肚脐的位置,然后把第五颗葡萄放在自己的肚脐眼上。
那颗葡萄刚好卡在她的脐窝里,稳稳当当。
总共五颗葡萄,沿着她身体的中轴线排成一条线——锁骨、胸骨、左
、右
、肚脐。
碧绿的葡萄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每一颗都凝着水珠,在她呼吸起伏中微微滚动。
“今天不剥葡萄,”她把琉璃碟放回小几上,重新趴回石阶上,侧脸枕在手臂上看着我,凤眸里盛着水汽和某种幽
的光,“今天——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