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样他就不会觉得原比中原粗糙。”

此刻她亲手剃光的光洁阜在炭火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大唇是极淡的蜜色偏，和她全身的蜜色皮肤形成极细微的色差——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没有经历过原烈晒的皮肤区域。

唇饱满肥厚但形状极紧致利落，和她整个一样没有多余的弧度。

大唇紧密闭合，在阜中央形成一条极细极窄的蜜色细缝。

但此刻这条细缝已微微张开，是被她刚才自己用手指涂抹分泌时撑开的，从细缝中能看到里面更浅更的蜜色小唇边缘。

小唇极薄极窄，藏在大唇内侧只微微探出一点边缘。

极窄极紧，正在我注视下缓慢而规律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从处挤出一小滴透明稠厚的分泌——量不大但极黏极滑。

她把双腿分得更开，蜜色大腿内侧的肌绷出极流畅的弧线，自己用粗粝的手指蘸了些分泌，把它均匀涂在她的蒂上。

那颗蒂已经从包皮里弹出来，比她的玫瑰色略浅一些，充血肿胀成一颗小指大的芽，在炭火光下微微发亮。

她在我注视下用自己布满老茧的食指尖极轻极慢地绕着蒂画了一个圈，然后把手移开，让我看到那颗蒂在她手指离开后仍在自主搏动。

她仰看着我，灰蓝色的狼眼里没有羞怯只有坦到骨子里的热望。

“你看，我剃光了。听说长公主殿下是天生白虎，我比不过。但我的毛毛是我自己拿狼牙匕首一根一根剃掉的——剃的时候没有镜子，只能蹲在温泉水面上看倒影。倒影一直在晃，我剃了好几次才剃净——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所有毛囊都被我刮平了，只剩下皮肤本来的光滑。我知道白虎是天生的，我这个是后天的，但后天有后天的好处——我剃光之后，用手指摸这里的时候能直接碰到皮肤，没有毛扰，感觉更直接。我已经自己摸过了——用手指沾着温泉水，在你来之前，在温泉边，闭着眼睛，把你的脸和身体在脑子里过一遍——从摸到尾——是我自己摸到高的。但你放心，我没有用手指捅处膜——那张膜是留给你的。今晚你亲手捅它。”

她把她的右手中指从移开，极郑重地放在我手心，让我看到那根布满厚茧的中指指尖——和她别的手指不同，这根中指被她刻意剪得更短更齐，指尖的厚茧也比别的手指更薄一些。

她为了今晚，在过去这个冬天每天用磨刀石磨这根中指的茧子，把茧磨薄到能直接感觉皮肤纹理，但又保留了足够拉弓箭的硬度。

她说这叫“嫁妆的一部分——我自己的手指陪嫁给你，以后你在我道里的时候，我的手指同时在你后腰上画圈——力道不会太重也不会太轻，因为茧被磨薄了，感觉更灵”。

她把这只为我磨了一整个冬天的手按在我后腰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力道刚好——和她骑烈马时手指对缰绳的微调一模一样。

我把顶住她还在不停收缩的蜜。

那一圈极紧极窄的蜜色在触碰的瞬间猛然收紧——不是她的意念控制，是处被外物触碰时的本能条件反。

她整个都颤了一下，但她同时用双手抓住我的肩胛骨，右腿缠住我的腰，赤足足底用力蹬着我的侧，把我往她身体处压。

“进来——直接进来——不要用手指先扩张——我在温泉边用手指扩张过两次——每次都只扩到第二指就停了——因为处膜还在，不敢扩太。但我知道我的弹比中原子大——我在原上每天骑马拉弓，大腿内侧肌极有劲，相关盆底肌也比不骑马的更有弹——应该能直接吞下你的。我会忍住——不会叫疼——我不怕疼——我怕的是你因为怕我疼而不敢用力——我——把我当你的母马——别怕我裂——我里面全是分泌——刚才自己用手指涂时涂到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了——够滑——进来——！”

我整根推进。

撑开她最外圈那圈蜜色时，她的处膜在茎身三分之一处被撕裂——不是一次全裂，而是被冠状沟撑至极限后，那层极薄的半透明膜沿着最中央的天然小孔向两侧撕开。

撕裂的瞬间她整个剧烈弓起，蜜色的手指死死抓住我的肩胛骨，指甲陷进皮肤里，但她咬着下唇把那声尖叫硬生生压成一声极闷极沉的颤音。

处血混着她的稠厚分泌从溢出，沿着她会往下淌，滴落在合欢被上那一对银狼和金凤缠的尾上。

她的灰蓝色眼睛在处那一瞬有泪水滚出来顺眼角淌进墨蓝发鬓，但她同时仰在我喉结上极重极准地咬了一——不是痛的咬法，是原上母狼在被公狼占有后标记对方的最古老本能。

“呀——了——处膜了——疼——但比我想的轻——因为里面太滑——我自己刚才用手指涂了更多的分泌——你的进到第三层了——第四层马上——呀——顶到了——顶到g点了——原来我的g点在那里——我从来不知道——因为以前没有东西顶到过——我自己的手指太短够不着——你的碰到了——好酸——不是疼——是酸——酸到尿道也想收缩——呀——全部——全部进来了——顶到最里面了——那个位置是宫颈对不对——是宫颈——我认得它——太后在她那封信里画过一张图给我——用极细的紫丝线绣在羊皮纸上——你别误会——太后只是把道内壁每层的构造和位置画出来寄给我——怕我不懂中原医术。她说这里是第七层——最——她自己在十年前这里有三道旧疤——她的疤被你填过——现在我这里也有你的了——新疤替你留着——”

她的道内部和她全身肌一样极紧极韧极有力，但同时在分泌充分浸润下又极滑极热极配合。

壁层层叠叠地从外到内有七层环状褶皱——和皇后的天生七层不同，她的褶皱是天生的四层加上后天骑马箭被盆底肌高强度反复训练后增生出来的另外三层——每一层都比皇后的更厚更韧更有自主收缩力，但每层之间又会因她极高浓度的分泌而滑得几乎不构成任何阻力。

我在她体内抽送时每一次推进都被她七层韧厚箍替收缩夹紧，每一次抽出都被她最外圈那圈被处血和分泌浸得又滑又黏的蜜色追着往外吸。

她的盆底肌强度远超后宫任何一个——那是原上每天骑马拉弓赤足摔跤练出来的，她能自主控制第七层宫颈的那圈环形箍以每秒数次的频率反连续收缩——不是皇姐那种后天训练的七圈后天箍逐圈收紧，而是她天生的四层加上后天增生的三层，全部协同作战，整个道在茎身周围高频细微抽搐。

她在我身下持续高频呻吟。

她的叫床不是中原子的软糯长吟，而是带着原烈酒味的短促有力的喊叫，每一下撞击都让她从喉咙处迸出一声像她在猎场上喊“驾”时那种极清越极有穿透力的短喝，随即又转为绵长的、完全放开的、带着原音的沙哑高音。

她一直在用原话不停地叫喊——有些词我能听懂，上次苏清寒的《天狼部婚约习俗摘要》里标注过：是“阿哈”、是“其其格”、是“”。

更多的词我听不懂——苏清寒没标注过——大概是母狼发时的最原始语言。

“呀——呀——我——往——对——宫颈——我把它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