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笺上自己名字旁边盖下印章。

两枚印——一枚是皇姐的私章“晏如”，一枚是她的公章“中书令印”——并排压在两个第一次合后留下的折子封里。

然后她把洒金笺放回桌上，抬起眼看着皇姐。

“臣还有第三个问题。殿下这本常纪要里记载了自己和陛下、皇后、宸妃、甚至太后——但全是文字。文字是静态的，是事后补记的。臣想亲眼看看殿下是怎么给陛下的——不是隔着窗缝偷看，不是在雪地里隔着竹帘偷听，是当下，此刻，在这间值房里，殿下做，臣看。殿下放心，臣不是当年那个站在温泉竹帘外掐自己手腕的旁观者了。臣已经和陛下有了肌肤之亲，不必再隔着窗户推理殿下宫颈的下沉角度——臣想直接用眼观测殿下的舌尖在沟壑处舔舐的确轨迹和陛下对殿下舌尖挑动的自主收缩反馈。臣想当面亲眼证实殿下平时腔内壁对陛下的适应度，以及殿下喉时喉咙肌收缩是如何与陛下的前脉动同步的。这些数据以前臣只能从附录里的脚注反推——现在臣想亲眼确认。请殿下配合。”

皇姐把黑丝二郎腿从桌上放下来，从椅边站起来走到苏清寒面前，伸手极轻极慢地摘掉苏清寒发髻上那根银簪。

苏清寒的长发如瀑布般散下来披在她肩上，黑如墨泛着极幽亮的光泽，和她身上那件素净的月白襦裙形成极鲜明的对比。更多彩

苏清寒猛地震了一下，下意识反手去捞自己的银簪，但只碰到了皇姐的黑丝指尖。

皇姐把她按坐在龙案旁边的客椅上，自己转身从我腰侧滑下去，跪在苏清寒面前，但不是面向苏清寒——而是面向我。

她把苏清寒的银簪放进苏清寒的袖中，然后抬起看着我，凤眸弯成月牙。

“苏相要看本宫给你。她觉得你是她的教材，本宫是她的讲师。她的第三个问题不是问本宫的——是问你的。你愿意让她看吗？”

“让她看。”

皇姐低下，用嘴唇隔着我尚未完全勃起的茎身侧面极轻极慢地蹭过去，舌尖在根部某个位置极轻地游弋。

苏清寒坐在离我不到三尺的客椅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叠放在膝上，灰丝脚踝在官靴靴处轻轻旋了半寸。

她的眼神不再是她平时在朝堂上观察对手时那种冷冽的审视——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极专注极投极灼热的注视。

皇姐把黑丝包裹的手指极轻极慢地握住我的根部，用舌尖沿着冠状沟下方那条极细微极敏感的沟壑极慢极轻地钻进探出，每钻进一次就用红唇裹住整个，每探出一次就在沟壑最处轻轻一勾。

涂满了唾和葡萄残汁的红唇在阳光下泛着极湿润极亮泽的光。

她把我的含进嘴里，整根吞，鼻尖埋进毛发里，喉咙肌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和她在床上用白虎吞我时那七圈后天箍的收放频率完全一致。

苏清寒在皇姐开始喉时站起身走到皇姐身后，极轻地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和皇姐的嘴唇同高，从侧面极近处仔细观察皇姐的嘴唇如何从正红脂到茎身根部形成一条完整的吞轨迹，然后极轻极快极准地在旁边的便笺上画了一条速写线稿——弧度和她当年在秋狩场边标注阿史那云赤足摔跤重心偏移时的角度线如出一辙，只是这次标注的是她亲眼所见的实际教具。

她的笔锋依旧极冷峻极工整，但在标注喉咙挤压的次数时，她极轻地顿了一下笔尖——皇姐喉咙的收缩频率和她自己昨晚宫颈高后自主痉挛的节奏有某种惊的相似，她在便笺上多画了三条线，从喉到宫划了一个等高线对比示意，然后继续描绘眼前所见。

皇姐调换角度侧过脸继续喉，她的舌尖仍在沟壑处打转，眼角余光扫过苏清寒正在画线的便笺。

转到另一侧时她忽然腾出左手握住苏清寒握笔的那只手轻轻按在陛下小腹下方耻骨上沿皮肤表面的茎身根部余段，让苏清寒的指尖隔着皮肤摸到她自己喉咙里茎身的脉动与陛下腹壁之下根部延展段之间的同步脉压。

苏清寒此生第一次把手指按在一个正在被另一个喉的男小腹下方、隔着皮肤能同时触到她自己窗外偷听两年来的所有推论在这一刻被她自己的手指全部证实。

她的左手被皇姐按着无法抽回，右手还握着笔，笔尖在便笺上轻轻拖动，画出最后一道脉动曲线后，便笺在她笔下轻微嘶地一响。

皇姐把她握笔的手也一起按下去，让笔杆在纸面留下最后一道墨痕。

“苏相，本宫最清楚怎么舔他的沟壑，也最清楚怎么把一本读了两年的书翻到最后一页。本宫的舌在你眼里大概像个活体教具——本宫不介意，因为本宫知道，你将来迟早也会用同样的嘴为他做同样的事。刚才你看本宫，现在该你了——你来。用你自己的嘴唇和舌在他的上实际作一遍，把你刚才画的那些线稿全部做给他看。”皇姐把她自己的位置让开，用手极轻地拉了一下苏清寒的袖示意她跪过来。

苏清寒跪在皇姐刚才跪过的位置，灰丝双膝压在与那块金砖相邻的另一块新金砖上。

她低下，嘴唇悬在我还沾着皇姐脂残香和唾微湿的上方极近处——她自己的呼吸扑在上面，让表面那层极薄的唾和脂混合物在她呼出的温热气流中轻微颤动。

她学着皇姐的样子先张嘴含住顶端，但她的嘴比皇姐小，上下唇只能勉强裹住整个。

她用舌尖在沟壑最处极轻极慢极谨慎地探进去——和皇姐那种游刃有余的挑逗完全不同，和皇后那种笨拙但认真的吮吸也不同，她的舌尖每一下触碰都先以眼角余光掠过便笺上自己做的那些速记，然后才依样落点。

她的舌尖在沟壑上极轻极轻地扫过第一圈，让嘴唇完全裹紧冠状沟，让舌尖钻进沟壑最处——这个动作她昨晚在值房里自己的书案上被陛下吻时第一次学会伸舌，今晚用在了另一个位置。

皇姐站在她身后低看着她的嘴唇裹住的弧度，用指尖极轻地按了按自己的下唇，把她刚才在苏清寒便笺上看到的那条等高线记在心里。

然后她绕到苏清寒背后把苏清寒散在肩上的长发极轻极柔地拢到一侧，露出她修长光洁的后颈和耳朵上那片从官帽里解放出来的微红耳廓。

“放松喉咙，用呼气反向推开喉，和你批折子时发现数据矛盾后先呼吸再重新从核算的方法一样——喉就是反向推，把喉咙推开，而不是把推进去。你试试——先呼一气，在呼到一半时把含进喉咙，呼气的尾段刚好把喉推开，就顺势滑进去。和你在秋狩场边推演当时那道营寨栅栏承重公式用的是同一种呼吸法——你在算到最关键的那个变量时，下意识呼了一气，然后得出结果。现在你就用这种呼吸，把它当你的变量。”她用帮苏清寒整理发的手指极轻极慢地在她后颈上顺着枢椎往下按摩。

苏清寒闭上眼呼了一气，在呼到一半时把含进喉咙，呼气的尾段让喉的软组织微微外移，滑进她喉咙处的那一刻她整个僵了一瞬——不是呕，是她自己的喉管第一次被外物完全占据时的那种极短暂的、全身所有肌同时失去自主控制的本能反应。

但片刻后她适应了，舌尖在沟壑最处继续极轻极慢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用力裹紧茎身，喉咙处极细微极有节奏地反向推挤——和皇姐平时喉时喉咙收缩的主动肌理几乎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