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也微微膨大了——但那只是热水刺激带来的正常反应。

不是被男含过的反应。

不是沈媚锁骨下方那排吻痕背后的生理征象。

沈媚看了她一眼。

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促狭的、知道秘密的笑，是一种更层的、带着三分同七分了然的笑。

“你不用回答我。你心里知道就行。”她从池边的浮盘上又拿起清酒壶，这次没有给顾清岚倒，而是直接从壶嘴喝了一。

然后她把酒壶放回去，水下的手从自己小腹上抬起——停在了离顾清岚膝盖很近的水下。

手指没有碰到她，但近得足以让两都感觉到那一段水的温度在变化。

“清岚，我再问你一件事——如果有一天你发现，那个让你觉得自己只是‘工具’的一直在骗你。你所有的坚持，纪律，警徽，什么也抵不上他对你的背叛——你会怎么办？如果到了那时候，有另一个男让你觉得自己也是可以被选择而不仅仅是被需要的——你会多看他一眼吗？不是为了报复，也不是为了寂寞——只是因为你终于想被一个，在床之外也当个。”

顾清岚的喉结缓缓滑动了一次。

她看着水面，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被蒸汽柔化了廓。

那双丹凤眼在这一刻看起来不再凌厉，只是一个三十二岁的在凝视自己的倒影。

那个倒影没有肩章，没有警徽，只有水面下的两团白腻泡温泉水泡得微微发红。

“……也许。”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温泉池的水循环声淹没。

但沈媚听到了。

她水下的手指向上浮了半寸，搁在顾清岚膝盖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是坚硬的髌骨，她的指腹隔着温水感受到骨骼廓被热水泡软了些。

然后向下滑，隔着水层，沿着胫骨前的皮肤缓缓抹过，压过那层常年被警裤裹紧、此刻被温泉泡到微红的小腿。

然后她收回手。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从池边站起来，水花沿着她的身体往下淌。

f杯巨在站立时微微垂坠，湿透的浴巾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啪嗒”一声从她胸前脱落，落在水中。

她赤身站在温泉池边——除了那双湿透的黑丝。

她的身体在光下露无遗——丰腴的腰肢，软腻的小腹，微微下垂但依然饱满的巨，以及沟处那道常年不见光的邃缝隙。

白腻的腿在水下隐约可见，丝袜被热水泡得更透，透到能看见大腿内侧一小截毛细血管的淡青色纹路。

“泡够了。去蒸一蒸吧。”她低对顾清岚笑了一下，然后转身朝桑拿房走去。

湿透的黑丝踩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串脚印，每一个脚印都在光下反光——不只是水的反光，还掺杂了一丝更黏稠的体。

她踩过的地方水痕比普通的温泉渍更厚、更浊、更不易。

顾清岚看着那些脚印。

她的视线从湿痕上移开，落在沈媚刚才脱下来放在池边的那件白色浴巾上。

浴巾边缘有一小片从沈媚腿间带下来的黏——透明的，黏稠的，在光下反的亮度和温泉水完全不同。

她盯着那片黏看了很久。

然后闭上眼睛靠在池边。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许久没想到的画面——帝澜顶层套房，她靠在门框上，警用电筒的白光扫过那个赤的男。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靠在床，腿半伸着，被她抓了嫖还在对她微笑。

她当时以为他是轻浮。

现在她想起那个笑容，忽然不确定了。

桑拿房里水汽更浓。

沈媚靠在木制台阶的第二层，湿透的黑丝在蒸汽里被重新焖蒸。

她闭着眼睛，能感觉到房间另一端那另一个还在透过蒸汽看她。

她在心里默算——这个时辰，某个二十六岁的男应该正在凌氏集团办公室坐着，等着今晚听到汇报。

她在心里笑了一下。

然后解开自己丝袜裆部那道被撕过一次又用针线缝过的接缝，用两根手指撑开道——那里面的体顺着会滴在桑拿房的木条上，滋的一声蒸发成极小一团白雾。

那不是温泉水的余沥。

是刚才在池子里她自己的手指贴近顾清岚膝窝那一秒就涌出来的，在丝袜里积了一路，还没碰她一滴。

傍晚六点半，凌家大宅。浴室镜前，灯光是暖黄色的色温调在最低档，刚好能照清楚镜中的身体又不刺眼。

沈媚站在防雾镜前。

她刚刚从温泉回来，发还带着湿意——不是洗过澡的湿，是被桑拿房的蒸汽焖透的湿。

酒红色卷发黏在颈侧和肩膀上，发梢滴着水珠在镜前的大理石台面上砸出极细小的水花。

她卸了妆——今天去泡温泉只涂了隔离和防晒。

素颜的肤色没了底的均匀却更真实，眼角那三道细纹在镜前灯光下微扬着——不是因为年纪，是因为她在笑。

不是对镜子里的在笑，是对镜子更处那个她即将在这里吞下去的男。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真丝衬衫——不是她的，是从凌若辰衣柜里拿的。

男款，肩线落在她上臂中段，袖子卷到手肘，下摆刚好盖住部。

只系了三颗扣子——最下面两颗空着，最上面一颗也空着。

领向两边敞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腻到反光的皮肤，那排她刚才在温泉里给顾清岚看的吻痕在镜前灯光下更加清晰——三颗连绵成串的红紫淤斑，最近的一颗刚从皮下毛细血管渗出来的形状像极了一个被门牙叼过的唇印。

衬衫下没有内衣。

那对f杯巨在薄薄的男款白衬衫里自由垂坠，在丝绸混纺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色凸起——衬衫的白色在顶端的区域被撑得比其他位置更薄更透，薄到能隐约分辨出晕的棕廓。

她下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丁字裤——换过了。

不是白天穿去温泉那条，是她最喜欢的色透明薄纱款，但裆部早已不是净状态——从傍晚回家以后她就再没能把腿合拢过，那块薄纱被从缝里不断溢出的黏稠雌浆浸成了色，在镜前灯光下反光。

两条裹着新换冰蚕黑丝的丰腴腿并拢站立，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在腿上勒出两圈浅浅的红痕，小腿肚的弧线在丝袜包裹下泛着净的光泽。

她赤脚踩在大理石台面前的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着——这是她高前最本能的动作，两年了没改掉。

丝袜的足底被从桑拿房带出来的残余脚汗润得半透明，在地毯长毛纤维上印出极浅的湿迹。

然后门开了。

凌若辰走进浴室——t恤领还带着公司办公楼下那家咖啡店的烘焙气味——但还没来得及开问她白天和顾清岚在温泉池里到底说了什么。

沈媚也没有给他时间问话。

她从镜前转身，踮起裹着黑丝的肥糯蹄，双臂挂上他的脖子，把那件没系好扣子的白衬衫贴着两的身体压皱。

然后她把舌伸进他嘴里。

不是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