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里我的时候，我都会重新变成那个在门框上用手电筒照你体的。不是警察——是你的。礼服是别帮我脱，警服只有你能脱，宝贝只在你面前光着走回家。今天这最后一次，我穿着它来，不穿着它走。”

她从床上跨上他，扶着他硬到发紫的对准自己那从进门就开始往外溢透明的熟一坐到底。

孕肚在她每次下沉时都轻轻蹭过他的腹肌，腹沟上那枚纹在他耻骨碾过时被压得微微变形。

她仰翻白眼，舌长长吐出搭在下上，水滴在他锁骨上那排旧齿印旁边。

她的哦齁从喉咙处炸开——不是以前那种崩溃后释放的哭腔，不是感官剥夺调教中在黑暗里被出来的叫，不是婚床上报复陆霆时的宣泄，不是更衣室镜前第一次叫自己骚货时的自我撕裂，是她用了这么长时间从帝澜门到跪在他门说主请进，从停职到处分从纹身到怀孕，才从自己烂烂又被重新缝好的身体处挤出这最后一声。

这声哦齁穿透了落地窗，穿透了海城凌晨的夜空，穿透了这好几年时光。

她在骑乘中高瘫软在他胸。

他把她从自己身上轻轻移下来，让她侧躺在圆床正中央，然后从后面重新进她——不是冲刺，是极慢极的碾磨，每次拔出都只留卡在她道，每次都缓缓推过g点、顶到宫颈最处凹陷处。

这个姿势是她怀孕后最常用的被角度，因为不会压到肚子。

她的手被他从背后握住，十指扣压在床单上，她的后颈被他下抵住，每次碾过宫颈时他都会在她耳后轻轻呼一气——那是她从第一次在婚床上被他从背后进时就记住的、属于他的胎动。

她在他怀里闭着眼，用侧的节奏数他每一次顶到最，就像每次产检时数胎心监护仪上的波形。

他最后冲刺时拔出来用手套弄，从她后腰往下淌，沿着沟流到床单上。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侧拉起来放在她自己的孕肚上，让她掌心贴住那道他刚从内侧顶出来的隆起。

窗外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她睁开眼看着他的桃花眼在凌晨的微光里格外清亮。

“凌少——我这样的哦齁母猪，还让您满意吗。”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床柜上那枚警徽在晨光里反出极淡的银色光斑。

窗外海城的晨曦正在江面上铺开，游汽笛长鸣。

“你不是哦齁母猪，你是我这辈子最值的猎物。”凌若辰把她的手从自己锁骨上移开，放在她腹沟那枚纹上。

窗外晨光渐亮，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在晨曦中走到窗前，对着海城江面第一道晨光，最后一次进她。

天彻底亮了。

顾清岚穿着那套被蹂躏得不像样的警服走出帝澜会所。

警用衬衫的扣子掉了好几颗，领敞着露出锁骨上那排新旧叠的吻痕。

黑丝连裤袜裆部全了，从大腿根裂到膝弯。

五厘米中跟鞋鞋面蹭掉一小块皮。

她把警徽放在凌若辰的西裤袋里，把警服裙摆上的褶皱用手抚平，然后推开旋转门走进海城清晨的阳光里。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窗摇下来。

沈媚坐在驾驶座上，酒红色卷发在晨风里轻轻晃动，暗红色真丝睡袍外面套了件米白色风衣，黑丝裹着的肥糯蹄踩在刹车上。

副驾上是凌若澜，她的产后身材已经完全恢复，正把儿放在后座婴儿座椅上。

后排挤着苏晚晴、沈瑶、秦可、顾清雨、齐雅琳、周沫——七个外加三个婴儿安全座椅，挤得像一盒没摆整齐的椰汁糕。

“上车。回家。你的小崽子在隔壁哭着找妈妈，也不肯喝——若澜姐下午还要去公司参加董事会，可可姐晚上要留下来继续加班赶季度报告，晚晴今天早上还约了产康复查，沈瑶你便利店今天不是你早班吗——她说她替别值夜班值到很晚回家，结果发现自己走错楼层——走回他以前那栋旧单身公寓楼下，电梯门开了才想起自己已经搬走半年。她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一双新拖鞋，鞋码比她自己大一码——她说不是你以前的拖鞋，是给赵铭——不是让他回来——是欠他一双从来没给他好好挑过的拖鞋。我说行，那你今晚早点睡，明天早班别再迟到。”沈媚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正在啃椰汁糕的沈瑶，后者举着半块椰汁糕抗议：“我没迟到！我上次迟到是因为在电梯里碰到可可姐——”

“是你自己忘了按楼层。”秦可也不抬，继续翻手里的季度报告。

顾清岚站在车门外，看着这群在清晨的阳光里吵成一团。

她的眼眶忽然有点湿——不是因为伤感，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晨光里走出任何一扇门，而不回看身后。

她回看了帝澜旋转门一眼——凌若辰靠在门框上，桃花眼在逆光里看不清表，但她知道他在笑。

她对他挥了一下手里的旧警徽，然后坐进车里。

沈媚发动引擎，车子驶离帝澜会所。

后视镜里，那栋她多年前踹开门的楼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海城清晨的车流里。

她想起多年前她穿着警服，带着手电，一脚踹开帝澜顶层那扇门。

那时她以为自己是猎，后来以为自己是被驯服的猎物，再后来以为自己是母狗。

现在她知道她是什么了——她是一只被他驯服的母狼，而驯服她的给了她一个比任何警队都大的狼群。

“清岚——欢迎回家。”沈媚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

“我一直在家里。”她看着后视镜里倒映着的八个和她们怀里的孩子们，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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