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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归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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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计时。

距离上次补充已经过去了大约三十个时辰。

压制效果还在,但已经开始从巅峰下滑。

此刻她躺在被窝里,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发出微弱的抗议。

山胀痛。

不是经期那种胀痛,而是处那种被黏稠体撑满的饱胀感。

她能感觉到汁正在腺中缓缓积聚,像水库里的水在慢慢上涨。

如果她不处理,大约再过好几个时辰,就会开始自动渗出水。

绷带下面的吸垫已经换过一次了——她在晚饭前趁没注意偷偷换的,旧垫子已经湿透了一半。

湿润。

不是欲的湿润,而是维持正常外观之外的【多余分泌】。

那层薄薄的黏覆盖在两片唇之间,让她每次翻身时都能感受到那种滑腻的触感。

她把内裤换成了最吸水的棉质款,但那层黏仍然在一丝一丝地往外渗。

眼空虚。

隐形塞虽然还在原位,但它的压制能力只有兔尾款的六成。

效果逐渐消退的现在,那四成的空缺正在被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填满。

她的眼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呼唤着什么——那种感觉就像有蚂蚁在肠壁处爬,不疼但痒得让发疯。

腋毛和毛——她摸了摸自己的腋下。

已经不再是白天那种稀疏的绒毛了。

变粗了,变黑了,变得和她在星斗大森林里时一样浓密油亮。

她今天特地穿了长袖,不敢穿短袖训练服,就是因为这个。

变化正在缓慢地、不可逆地推进。

她需要。需要,不是想要。

但现在补充的风险与森林里完全不同。

在森林里,方圆数十里没有,她可以随便什么时候跪在临胯下给他

但在学院里——隔壁住着宁荣荣,对门是朱竹清,楼下随时可能有经过。

唐三分到的男生宿舍在对面楼,但他有夜巡的习惯。

弗兰德养的那条魂兽犬在院子里彻夜徘徊。

任何一个声音、任何一个目击者、任何一个偶然路过的脚步,都可能让她露。

更糟的是——如果她半夜去敲临的门,路上被看到了,第二天就会有传言:小舞夜去救命恩的房间做什么?

传到唐三耳朵里,她辛辛苦苦编织的伪装就会在短短几天内崩溃。

所以她躺在床上,夹紧双腿,感受着身体内部那越来越强烈的饥渴,脑内不断地纠结——去还是不去?

去的话风险太大,不去的话身体很快就会露。

丑时。

她终于受不了了。

山胀到了她翻身都会疼的地步,骚的分泌已经浸透了第三层棉内裤,眼痒得她差点想把隐形塞拔出来用手指代替。

她悄悄从床上坐起来。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单上,把她那对在睡衣下晃晃悠悠的山的影子投在墙上——影子比白天在食堂时大了至少一圈。

她把外衣披上,将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然后推开了房门。

走廊里很安静。

宁荣荣房间的灯已经灭了,朱竹清的也是。

楼下的大厅空的,只有角落里一个魂导器夜灯发出微弱的荧光。

小舞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比猫还轻——这是她作为魂师的基本功,也是她此刻唯一的倚仗。

临的房间在学院另一端的客房区,靠近柳二龙的办公室。

这意味着她需要穿过半个学院才能到达。

路线上有三个可能遇到的点:男生宿舍楼下的水房(唐三可能会在那里)、值班室(弗兰德偶尔会在半夜算账)、以及厨房(奥斯卡有半夜起来偷吃东西的习惯)。

她选择了绕路——从训练场后面的竹林穿过去,绕过食堂,沿着院墙走一条平时没走的夹道,然后翻过一堵矮墙直接到客房区的后门。

这条路在白天都没什么,半夜更是绝对的安全。

一路上她的骚每走一步都在滴水。

月光下,她走过的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微湿的脚印,很快就会蒸发看不见。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黏稠的雌顺着腿根往下淌,和竹林的露水混在一起,冰凉地滑过她的脚踝。

客房区的走廊里只有一盏灯亮着。

临的房间在走廊尽倒数第二间——和柳二龙的办公室隔了两个门。

小舞站在门前,抬起手想敲门,手却停在了半空。

她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饥渴和期待。

她的身体在距离临只有一扇门的距离时,终于可以卸下伪装了。

那对被绷带束缚了整整一天的山在睡衣下剧烈胀大——她能感觉到绷带被撑得吱吱作响。

的分泌量在她即将见到临的前一刻达到了一个小高峰,两片褶从内裤边缘翻了出来,黏稠的透明体直接滴在了走廊的木地板上。

眼的肌疯狂蠕动,把隐形塞往里吸——然后身体处传来一阵强烈到让她差点叫出声的满足感。

她的身体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快进去。

吸一气,用关节轻轻扣了两下门板——训练时约定的暗号。

门开了。

临穿着简单的色睡袍站在门,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他看到小舞的样子——满脸红、睡衣胸前被水浸透了两片色的湿痕、双腿发抖、脚边已经滴了一小摊亮晶晶的体——然后只是往旁边让了一步。

【进来。小声。】

小舞几乎是跌进房间的。

门关上的一瞬间,她的一个膝盖就软了——然后是另一个。

她跪在了临面前的地板上,双手颤抖着撑在他的大腿上,抬起,月光下那张曾经清纯灵动如今却被浓郁的雌欲望扭曲的脸,与三天前在森林里第一次给他时一模一样。

【才——三十个时辰就撑不住了?】临低看着她。语气不是嘲讽,是观察——像医生在记录病的症状变化时间。

【我……我在三哥面前……撑了一整天……我的身体……一直压着……现在……压不住了——】小舞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伴随着骚的一次收缩。

她的双手已经主动在解临的睡袍系带——比森林时更快,更熟练。

【给我——求你——贱母猪需要——大——】

说出【大】三个字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次,骚出一小腥臊的汁直接溅在木地板上。

纹在舌面下发出暗红色的微光——比昨天更亮了。

她的羞耻心仍然与快感中枢绑在一起,但此刻她已经不再为此感到恐惧。

她甚至——甚至在主动利用这个机制。

说出下贱的话会让她更兴奋,更兴奋就更接近高,高后身体就会得到短暂的平静。

临没有为难她。

他刚才也在床上看书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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