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仿佛她全身的神经末梢都搬迁到了那两片唇上，轻轻一碰就能引发连锁反应。

她本能地把手抽了回来，心脏狂跳。

不能碰。碰了会出事。

但那从训练场一直持续到她体内的燥热没有消退。

它在她的血管里缓缓流淌，在她的小腹处缓慢地燃烧。

她的九宝琉璃塔在魂力空间中自动浮现——然后她看到了让她目瞪呆的画面。

塔身的第三个窗，那个对应第三魂技【三曰·魂】的窗，正在渗出透明黏。

一滴，一滴。

从窗边缘缓缓凝聚，然后顺着塔身往下淌。

她盯着那个画面，浑身僵硬。

九宝琉璃塔不是实体。

那些窗只是魂力投影，是光构成的虚像。

光不会分泌体。

除非——除非那不只是光。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她收回武魂，但那画面已经刻进了她脑海里。

她套上外套冲出宿舍，在走廊里差点撞到小舞。

小舞抱着一叠书，看到她脸上那种惊慌的表时顿住了。

【荣荣？你怎么了？】

【我——我去找弗兰德院长——我要检查身体——我的魂技出问题了——】

【荣荣——】小舞伸手拉住她。

那只手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把她拽疼，也不会让她挣脱。

【你是不是——那个色增幅光——是不是又来了？】

宁荣荣抬起，眼眶微红。

【你早就发现了对不对？这不是什么魂力不稳定，对不对？你知道那是什么——你知道——】她突然压低了声音，凑到小舞耳边，【是临对不对？自从他来了之后我就变成这样了。】

小舞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松开宁荣荣的手，低声说了句让宁荣荣心脏骤停的话：【今晚到我房间来。等大家都睡了之后。我会告诉你一些事。】

当夜，子时。

宁荣荣如约推开了小舞的房门。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最暗的魂导灯，橘色的微光把两个生的影子投在墙上。

小舞坐在床边，穿着那身色睡衣——就是她回学院第一天穿的那套。

宁荣荣注意到小舞的睡衣胸前有两片已经涸的水渍痕迹。

不是水。

颜色带着微微的白。

【坐。】小舞指了指床沿。

宁荣荣坐下，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她平时的傲娇和大小姐架子在这一刻然无存——她只是一个被身体的异变吓坏了的孩子。

【荣荣，】小舞吸一气，【你先答应我——不管接下来我说什么，在我说完之前不要打断。听完之后，你可以选择骂我、打我、甚至去向院长举报。但在我说完之前——你听到的所有内容都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宁荣荣从没在小舞脸上见过那种表——不是恐惧，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

仿佛她已经把这些话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此刻不过是终于有机会说出来。

【我答应你。】

小舞点了下。然后她开始说。

她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宁荣荣的血凉了半截：【我在星斗大森林里被一叫神的力量感染了。这力量改变了我的身体——我的魂技、我的武魂、我的每一寸皮肤。我变成了一个……怪物。临救了我的命——他是唯一能控制这力量的。我回到学院后每天看起来很正常，是因为我一直在暗中从他那里获取一种压制药物。没有那种药物，我的身体就会失控。】

她没说【】这个词。她用了【压制药物】来代替。但宁荣荣从她脸上那种表——那种羞耻与解脱织的表——隐约猜到了真相。

【那你现在——】

【我现在在你的房间里，看起来和正常一样——】小舞挽起袖子，露出那截被银灰色绷带缠着的手腕，【——但绷带下面是这样的。】

她解开绷带。一圈一圈。宁荣荣看着她手臂上的银灰色布料逐渐褪去，露出了下面的皮肤。

那不是伤疤。

那是一小片——从手腕向上蔓延了大约一掌长度的——肿胀的、泛着油光的、比正常皮肤更厚也更软的。

那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稍微一点，上面布满了比正常毛孔更粗大的、正渗出透明油脂的微孔。

在魂导灯的微光下，那片变了质的皮肤泛着贱的反光，仿佛它本身就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体，在随着小舞的脉搏轻轻蠕动。

【这个只是手腕上的一小块，】小舞说，【因为平时有绷带压着，加上药物还在起作用，所以面积不大。如果没有绷带和药物——】她顿了顿，【——它会蔓延全身。我的子会变成比脑袋还大的两坨肥腻团，走路时互相拍打。我的会变成比肩膀还宽的两瓣油焖山，每晃一下就溅出腥臊的汁。我的骚——我的下体——】她咬了咬嘴唇，【——会变成一个永远在滴水的，一碰就。我的——我的后面——会被塞进一个胡萝卜形状的魂骨。我的腋下和下面会长满浓密的黑毛。我的魂技全部变成了技——瞬移会让我直接跪到临的胯下，柔骨锁会让我全身缠住男开始榨，武魂真身会让我变成一只疯狂的兽。】

宁荣荣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

她的嘴唇张了好几次，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在小舞的描述中听到了一个词——临的胯下。

小舞说瞬移会让她跪到临的胯下。

那就是说——

【你和他——你们——】

【对。】小舞的声音平静到让她自己都惊讶。

【在森林里，我给他过。在学院里，我前天夜去过他房间。我会定期去找他——因为我需要那种药物，而这种药物的唯一获取方式是——】

【别说了。】宁荣荣举起一只手捂住嘴。

她快要吐了。

不是因为恶心——是因为她想起了自己白天在训练场上那从临体内传回来的酥麻感。

那是同一种东西。

那是神的力量。

她也被感染了——虽然程度很轻，但已经开始出现症状了。

【你知道唐三——】

【三哥不知道。】小舞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比之前更沉。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我只是在森林里受了点伤。他以为临是我的救命恩。他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来我房间门跟我说晚安。前天晚上我跪在临胯下给他的时候，嘴角还残留着三哥晚饭时给我夹的腿的酱油味。我没有漱就去含了临的东西。然后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三哥过来敲门说晚安。我说晚安三哥。隔着一扇门，他闻不到我嘴里那的味道。】

宁荣荣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为了自己。

是为了小舞。

她面前这个平静地叙述着一切的，是她在史莱克最好的朋友之一。

她们一起打过魂师大赛，一起在宿舍夜聊天吐槽男生，一起分享过关于未来的憧憬。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