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灵猫的防御屏障以前像一层紧贴皮肤的透明铠甲，时刻准备弹开任何外来扰。

但现在那层铠甲越来越难以激活了。

白天和戴沐白对练时，他的白虎冲击波迎面轰来，她的武魂本能反应慢了半拍——以前是自动闪避，现在会先【犹豫】一下。

那犹豫只有不到零点一秒，在实战中尚不足以造成失误，但她自己知道：她的武魂不再把她遇到的每一个强大魂力都判定为威胁了。

它在学会了【筛选】——像临的气息那样【温热的暗属】不被视为威胁，【灼热的金属】才是。

这让她的防御更快更准了。也让她在某些特定气息面前完全没有防备。

比如现在。

当临踩着小径上的碎月光走到青石前时，朱竹清正在等他。

这一次她没有坐在青石上等，而是站着——猫耳竖起，猫尾在身后微微绷直，幽冥灵猫附体状态提前完成了开启。

然后她吸一气，主动将武魂的防御本能从【自动防御】下调为【完全开放】。

这是第六次共鸣训练与前五次最大的不同：她不再设防。

临停下脚步，离她还有两步远。【你今晚没有压制防御。】

【你看见过那只黑猫的画像了吗……在朱家大宅的走廊里，走廊最西边那根柱子的高处，刻着一只被绑在柱子上的猫。我用小刀刻上去的，为了记住它被带走那天的样子。】朱竹清没回答，轻轻说起了另一件事。

她睁开眼，猫瞳直视临。

【共鸣练习的几次暖意，都让我想起它蜷在我腿上时那种呼噜声。后来再也没有了。但练习过后，回宿舍之后的梦里却连着好几次都出现了它。然后持续到第二天醒来，子宫都一直很热。你能控制共鸣的【形状】和度——所以我今晚来了，你帮我把它彻底放开一次。不是看能拉多短，是看到底能推到多。】

临与她对视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右手。

这一次他释放的魂力直径扩大了数倍。

不再只是一缕细丝，而是变成了一片极轻极薄的灰色雾幕，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

雾幕缓慢地向前推进，碰到朱竹清皮肤的瞬间——她的瞳孔在不到一息之内从细竖线变成了近乎圆形的放大状态。

那不是战斗中的警觉。那是猫在被最信任的抚摸时瞳孔自然放大的状态。

所有的暖意汇成一道暖流，从顶灌，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涌四肢，涌指尖，涌尾尖，涌——很缓慢也更具体的区域。

她的子宫像一个被掌心轻轻护住的正在孵化的蛋，那温热从丹田处渗透进骨盆的每一处缝隙，将残留在那些缝隙里的数年陈旧疲劳一点点融化，又从骨缝蔓延到了外——不是那种令羞耻摩擦带来的快感，而是像一个久冻的被裹进毛毯后终于开始恢复知觉时的细密针扎感。

然后她听到了呼噜声。

不是她自己的身体发出的。

是她的幽冥灵猫武魂在魂力空间中发出的——那武魂正蜷成一个团，尾卷到鼻尖，喉咙里发出均匀的呼噜声。

她以前从未听过这种声音。

幽冥灵猫从不打呼噜——它是猎手，猎手在休息时也保持沉默。

但此刻它发出了与那只黑猫一模一样的呼噜。

朱竹清的眼眶忽然湿了，猫耳软了下来垂在发丝间。

她站在废弃训练场中央，仰面沐浴着月光，肌一寸一寸往更的平静中松弛——就像黑猫重新蜷上她腿边那团最暖的位置。

然而事没有那么简单。

她主动要求把共鸣【推到更处】——而幽冥灵猫的层放松比浅层放松更难以控制。

当那层灰色雾幕渗透到她平时从未触及的度时，子宫里的那盏小油灯忽然变成了一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的温热。

她的内外括约肌在过度放松中同时松开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后在瞬间过后猛然收紧。

但那一瞬足以让某样远比【微量分泌】更多的体从她身体处涌出。

不是一滴，是一大——透明、黏滑、带着一只有她自己能闻到的雌甜腥。

体冲过松开的括约肌，毫无阻碍地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脚下的苔藓上发出嗒嗒两声轻响。

紧接着第二涌出，然后是第三，像一道被烧热的蜜浆从体内往外倒。

她的黑色训练裤从裆部往下迅速变成黑色——湿透了。

【唔——！】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叫声——那不是高的声音，但比高更让她慌。

因为这不是快感触发的分泌，而是纯粹的【过度放松导致盆底肌暂时失张】。

她没有高。

她没有像宁荣荣那样全身痉挛。

她只是——漏了。

她的子宫在度共鸣中过度放松，将积存了五次的微量分泌一气释放了出来。

【停——！】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调。

临瞬间收回魂力，雾幕消散得比晨雾还快。月光重新洒下来，青石、苔藓、两个和一片在朱竹清脚下还在扩大的湿痕都在月色中清晰可见。

朱竹清低看着自己的裤裆。

与今晚之前任何一次被动反应不同，这次湿得太彻底了——从裤裆到膝盖全部变成了黑色，大腿内侧的布料被浸得反光，体沿着她的小腿往下淌，已经灌进了她的靴。

湿透了之后那暖意退去，被夜风一吹，她反而感觉到一阵冰凉从大腿根部往上蔓延。

她打了个寒战。

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净的灰色布巾递过去，动作没有一丝多余停顿。

朱竹清接过布巾。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但这个词卡在喉咙里，和她刚才失控漏出的那滩体一样——堵不住，却说不清。

她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布巾搭在膝盖上，半蹲下来，沉默地擦拭。

她的擦拭动作又恢复了那种机械般的准——从膝盖擦到脚踝，从脚踝擦到靴，一丝不苟。

但她的手在发抖。那是她整个晚上最微弱的身体信号，比之前所有猫耳的变化都更诚实。

【我失控了。】她擦完之后站起来，把已经湿透的布巾折好放在青石上。她没有看临，猫耳垂着贴在发间再也没有立起来。【我不应该失控。】

【你在第五次训练之后，身体里已经有少量积存的分泌。这次度共鸣触发盆底肌自然松弛，把之前几次训练累积的都一次排出来了。】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量大约在六到七毫升左右，虽然看起来多，但本质上和第五次那不足零点三毫升的来源完全相同——不是新产生的东西，是之前累积的残余。】

【我没有高。】朱竹清终于抬起了眼，眼眶边缘还残留着生理湿润的微红，与刚才那双失控的猫瞳相比此刻的竖立状态更像一只被雨淋湿后正在风的警觉野兽。

【我知道。你只是经历了盆底肌的生理放松反——不是高。】他重新坐回青石旁的石凳上，【今天的训练客观上踩到了你层放松的临界点。以后每次训练的强度会控制在这个临界点以下，不会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