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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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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有能用一根手指碰我的琴弦。你用嘴唇和魂力把我的身体从到尾弹了一遍。你比任何都更清楚我子宫的泛音频率是多少。这件事——】她的声音忽然极轻极认真,【——不是治疗。你不要骗自己说你只是在做治疗。】

临沉默了片刻。

然后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从结果上看确实属于治疗范畴。从过程上看——我和你一样心知肚明。】临说这四个字时依然用着不紧不慢的语调,但接下来没有再说医理。

唐月华将脸贴上他的肩膀。

没哭,只是把额抵在他锁骨上,让如意环的余韵在两之间缓缓消退。

窗外东方开始泛起极淡的鱼肚白,桂花树上的夜露正在往下滑落。

【天亮之后——】她的嘴唇贴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我就做回月华轩主。如意环染成红就藏在袖子里。每个月去史莱克一趟——只合奏暗律前半段。后半段——等你什么时候从我的环弦上再次听到变宫音的泛音再来找我。】

【好。】

唐月华把从他肩上移开。

她将如意环从枕边拿起来重新套回手腕上,然后缓缓穿好那身被揉皱的旧月白袍子。

系带时她的指尖仍有细微的颤抖——但每一根系带的位置都端正如常,与秋宴上抚琴迎宾时的月华轩主全无二致。

她把散在琴案上的桂花瓣一瓣一瓣拾回小竹篮里,将昨晚被自己踢倒的那张空琴凳扶正摆回原位。

走到门边时她回看了一眼那张月白床单——湿痕从腰际延伸到床尾,混着尿、汗、汁与盆腔处溢出的浆,在晨光中像一面被弹透了音律的旧琴弦。

她没有红脸,只是微微弯起嘴角。

【这张床单——我会亲手洗。月轩历来的规矩,主自己弄脏的琴布必须自己洗。你是月轩的客。】门轻轻合上。

史莱克学院·东厢与西厢·补给小舞在天还没亮时就醒了。

不是噩梦,是她的身体比任何闹钟都更早感知到压制的倒计时。

昨晚她还能用枕蹭出高,今天连起床的动作都必须先夹紧双腿,让大腿根部保持紧压,否则骚在翻身时就会溢出来。

她掀开被子,睡衣胸前那两片湿痕已经比昨天大了好几圈,淡色的布料贴在上。

她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胀痛。更多

不是水堵在外面的那种胀,是里面每一根腺导管都已经被黏稠的汁灌到饱和了,就等着主一进宫颈就一气排空。

【还能——再撑半天——】她咬着牙从枕下摸出一卷新绷带,把山往胸压紧。

绷带缠到第三圈时,她的在布面磨擦下突然出一小缕浅黄色水把刚缠上去的绷带又浸透了。

她蹲在地上捂着嘴把呻吟压进喉咙。

【太敏感了——缠个绷带都能——你这对贱子——主不在就自己——要是主在这里——早就用针——不是——用针会痛——主不会用针——主会用舌——轻一点——慢一点——用舌尖拨晕的外缘——从外面往里面推——不能用吸的——吸会直接——要用舌尖顺着导管往上捋——啊——对——就是这样——哈——】她把脸埋进膝盖之间,夹着自己的手指把整段根本不存在的【主】幻想从到尾念了一遍,念完之后发现自己内裤又湿了。

她换了条新内裤,又把那条灰色旧布巾拿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

桂花皂角的气味已经淡了,只剩下极微弱的药膏冷香。

她把布巾折好塞进袖——这是补给,今天主就回来了。

她把腰封重新系紧,对着镜子把肥尻拍得啪嗒响了一声:【撑住。主今天回来。你是主在学院最听话的贱母兔。你不会在别面前漏水——除了主谁也不能让你漏水。】然后推门出去。

宁荣荣也在补给这天早早就醒了。

不是身体难受——她的第三次治疗在月轩刚做完,距离下次治疗还有将近两周。

她是被魂力空间里九宝琉璃塔的自发嗡鸣震醒的。

塔身自己浮出来了——第三窗边缘挂着一滴慢吞吞转悠的黏,还没渗下来,但比她昨晚睡觉前更饱满。

塔顶宝珠那道裂痕仍然是淡色,只是比以前稍微宽了一丝。

她盯着那滴在窗边缘打转的黏,忽然想起自己在月轩西厢小院蒲团上被抽吸到高在手背上的那摊体。

然后又想起她抓过临的手腕吮他无名指上沾的药时他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不是抽手,是那只无名指在她腔里极轻极稳地按了一下她的舌根,把她还没来得及分析成分的药直接压进舌下腺让她咽下去了。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只有药师才会用这个指法压舌根给药。

但他压的是她的舌根。

这个动作不是治疗的一部分。

她对着塔身做了个决定——今晚补给结束后她要去找他,先告诉他下一次治疗之前能不能不用纱布咬嘴了。

话要怎么开她在脑子里排演了好几遍:【临,你上次在月轩压我舌根给药的时候——比高更像我想象中的——不是——重来——临,你治疗的时候能不能——不对——应该先说:临,你无名指压舌根那一下——不是——】她对着气窗骂了一声闭嘴。

然后把塔身收回魂力空间,开始穿衣服。

那条被他收走的灰色擦布她没再问他要回——但她带了另一条新的。

和上次那条一模一样,叠得方方正正。

不是给他送。

是怕他刚好需要。

柳二龙的补给与其他几个都不同。

她不需要任何药物、任何治疗、任何压制——她的火龙已经彻底沉睡,龙牙印记只剩极淡的白痕,脚下的电弧也被她重新控制到能随心收发。

但她从早上起就一直在练功房里不肯出来。

弗兰德路过时隔着门吼了一句:【二龙,你今天上午是不是有戴沐白的体术课——】里面传出一声沉闷的雷击墙壁声和柳二龙咬着牙压出来的回答:【让他先跑十圈!跑到我出关为止!】

她不是在闭关。

她是在压制那只不听话的左脚。

从今天卯时起她的左脚踝就一直在释放比平时更频繁的微小电弧——不是失控,是龙牙印记消退后残留的那点感知残余在临回学院前的最后一段时间里反复尝试重建连接。

每次她的左脚往客房区方向跨步,脚踝上的电弧就多跳一小簇。

她骂了很多遍混账——其中至少有三次骂的是临,剩下骂的全是左脚。

最终她把练功房的门锁上,盘膝坐在训练垫上,双手按着左脚踝,把脚踝表面的残余电弧一点一点压制回仅剩皮肤微热。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半个时辰。

收功后她低看着自己的脚踝,龙牙印记已经淡到眼无法辨认。

但她知道——只要他推门进练功房说一句【二龙,我回来了】,这只左脚就会把所有压回去的电弧重新从他身侧三步之内全部吸回来。

朱竹清的补给是从竹林里开始的。

幽冥灵猫的自主共鸣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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