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备用绷带，推开药剂室的门，一瘸一拐地往宿舍方向蹭。

肥尻在斗篷下一摇一晃的，踩出去的每一步都在走廊木地板上留了一小片薄薄的水汽。

生宿舍·夜·宁荣荣宁荣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今天拿到了稳定剂，今晚不需要治疗。

她本该安稳睡觉。

但她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下午在训练场外面临把空瓶递给她时她当场掉扇子、掉本子的窘样。

她那么心的排演全毁了。

但她记住了他无名指在瓶底轻轻托了一下她的掌心的温度——药师抓药时为了防止患者手抖摔瓶会用无名指托一下。

她知道这是标准作。

但她的掌心不标准。

她的掌心到现在还在发烫。

她从枕下摸出那条新带来的灰色布巾——和上次那条一模一样，细棉纱折边，药用级别。

她把布巾叠成和他拇指差不多的宽度，含在唇间，把无名指从唇间探进去轻轻按住自己的舌根。

布巾太软了，完全没有他无名指压舌根时那种微凉中带有稳定药膏余味的触感。

她取出布巾，对着月光下那条湿漉漉的布巾低声叹了气。

然后把布巾放在鼻尖闭上眼，将手探进被褥底下。

【你在月轩压我舌根的时候我就想在被子里像现在这样摸着里面——不是治疗——是治疗之后——你每次抽吸完都会记录数据——你记我第三窗渗量——记我高收缩次数——但你有没有记过——你每次把手收回时我会偷偷摸自己一下——就一下——就这里——】她的手蜷在被褥下，指腹沿着塔身第一窗往上摸塔身内壁——那是九宝琉璃塔最核心的魂力通路，只有她才能触碰到。

然后她用指腹按住塔身第三窗渗边缘，缓缓绕着窗画了一个圈——速度极慢极均匀，与刚才想到的他按压舌根时暗属魂力灌的速度完全一致。

【你抽吸时是这种节奏——不是抽——是抽到一半停一下——让别以为结束了——然后突然轻压舌根——这时候高才会出来——不是你给的——是你让我咽进去之后再吐出来——自己吐的——呜——】

她咬着布巾闷出一长串压抑的泣声，高从九宝琉璃塔塔顶的宝珠裂痕沿着魂力通路倒灌进她的子宫，再沿着大腿内侧淌出来。

量不多，但极烫。

她从被褥下抽出微颤的手指时，对着月光下指尖那层薄薄黏的淡荧光愣了半晌。

然后她把那条灰色布巾折好放回枕下，对着自己还在发光的塔顶宝珠说了句：【下次——就下次——告诉他。】

隔壁的小舞也在同一片月光下裹着同一残留的冷香翻身睡去。

竹林里的猫尾刚刚划残雾。

龙潭边的冰水仍是满的。

天斗城月轩琴房里的桂花在夜风中静静落了满地。

而弗兰德在院长办公室里面对桌上那条沾着暗属幽光的布巾与竹管，正与连夜赶来的大师一起陷了远比观战更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