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逐一舔净，舌尖最后停在根部，仰起说检查完毕——他的茎前半段所有经络全部净净，后半段还差最后一条：她自己的蓝龙经络还没刻上去。

问姐姐是否现在可以让他进道。

古月娜走到蓝佛子身后，龙尾轻轻卷住她的腰把她从跪姿托起来，让她趴在湖边那块被月光晒得微温的黑礁石上。

姿势和她自己第一次被临从后面穿龙宫时一模一样，双手撑住上半身，肥高高翘起，缝在月光下完全露。

和当时古月娜掰开缝两侧鳞片完全相同，她用龙爪尖轻轻拨开蓝佛子缝边缘那些还在自主往外渗紫罗兰初的极细微毛细血管网，露出缝处那道从未被任何碰过的紫蓝色龙核裂隙。

裂隙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紫罗兰珠光，裂隙表面还裹着那层薄薄的处膜状纤维鞘——蓝龙血脉的终极封印，从她出生起就封在盆腔最处。

但此刻纤维鞘中央已经自己裂开一道极细的小孔，孔边缘往外翻出如初蚌的紫蓝黏膜，刚才她跪着含住茎舔净所有经络时，龙核感应到他的低频子波，纤维鞘便自行从最外层逐层剥离。

现在只剩最里面那层半透明的韧膜。

她回看着姐姐，眼神极认真又极天真。

她说姐姐，她的龙核纤维鞘还有最后一层没自己剥完，她能用他的代替姐姐的龙爪尖把它撞碎吗。

古月娜用龙爪尖极轻极缓地将那片还未完全剥离的韧膜挑开一小角，从自己缝处蘸了一抹鳞缝龙涎涂在韧膜边缘作为最后的润滑。

然后对妹妹说，不用她教——告诉他，让他替她撞。

他是她的配偶，纤维鞘最后一层本就该由他来撞。

她只需要把要求一字不改地告诉他：“配偶——请用你的茎撞碎我的龙核纤维鞘。鞘衣她舍不得自己剥完，等你用把它撞进盆腔处再推进道时一起冲出来。”

蓝佛子一字不改地复述了一遍，仰看着临，双眼极亮。

临俯身将她肥两侧的毛细血管网轻轻掰开，那层半透明韧膜在触及的瞬间便从他还没用力推时自己绽开了，纤维从中央往四周均匀碎裂，碎成好几片极细极薄的半透明膜片。

每一片膜片背面都印着母亲海魔鲸王刻在蓝佛子瞳孔里的银白符文——那是从她眼底传导过来的，光纤维鞘碎裂时符文的传递回路刚好与盆腔神经末梢达成共振。

她整条盆腔处最原始的蓝龙血脉也从鞘衣碎涌而出，混着她在海底沉眠这些年间从未受过任何外力触碰的纯密闭淤积——蓝龙龙核的处紫罗兰初大量涌出，沿着他正在推进道新通道的茎表面把那些刚碎裂的纤维鞘残膜与眼底符文一并冲进她体内，顺道缓缓流出，滴在黑礁石上。

她用极认真极天真的语气，对着月光下那张与她自己一样冷冷淡淡却微微发红的脸庞发出她今生第一声与配偶合时从龙核最处冲出来的原始快感。

“配偶，鞘碎了。鞘衣里封的所有东西全冲出来了——紫罗兰初、眼底银白符文、妈妈留下的语法词缀——全被你推出来，现在正顺着道往外流。道原来是这么温暖的东西——姐姐，配偶把我的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