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主动踏成衣铺，此番却专程买来，又恰巧与那冰蚕白丝相配，分明是花了心思的。

至于苏酥，不过是个由罢了。

月晗兮没有应声，只是抬手，轻轻解开了腰间那条素白束带。

衣襟微微敞开一线，便如寒夜乍，露出半截雪白的香肩，以及那一对致得仿佛能盛下月光的锁骨。

烛火轻晃，映得那肌肤如浸了牛般细腻润泽。

宁清秋的目光顺着她的锁骨缓缓下移，落定之后，竟是再难挪开分毫。

那是一件素白如雪莲的丝织抹胸，薄薄地裹着两团高耸饱满的柔软，衣料被撑得紧致，两侧却仍溢出一痕白腻，如雪脂般，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再往下，是薄如蝉翼的连身衣摆，堪堪掩至月上缘，两侧细带顺着腰胯延伸而下，与腿上的冰蚕白丝相接。

(月晗兮配图)

果然是连身的。

抹胸、小衣、白丝，三者浑然一体，将她本就清冷如仙的身段勾勒得愈发勾。

像从月宫里坠下的一捧新雪，明明白白落在烛火之下，却叫不敢轻易伸手去碰。

宁清秋喉结微动，目光从她腰腹一路掠到腿间，又慢慢收回来，落到她搁在石册边的那只雪足上。

“是这里冷吗？”

他低声问了一句，手已经伸了过去，将她那只裹着冰蚕白丝的雪足轻轻握住，搁在掌心。

手微凉，细滑如丝。

他揉得不轻不重，指腹先贴着足背慢慢摩挲，又滑至足心，力道稍重了些，像是在替她暖着。

她的脚生得极秀气，裹在冰蚕白丝里，又滑又凉，像块从冬里取出的软玉。他不紧不慢地揉着，越揉越觉掌心发烫。

“嗯……”

月晗兮鸦羽般的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面上却没有多余的神。她低下，继续持刀刻起了石册。

石页上描的正是眼前的画面——宁清秋握着她的足，眸光灼灼地看向她。

那眉眼神态，竟被刻得木三分，连眼底那点压不住的火，都像要页而出。

唯独她自己的身影还是空的。

那是留给他的。

宁清秋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缓缓上滑，冰蚕白丝较上好的丝绸更为柔腻，贴着他的掌心一路向上，越过腿弯，抚上大腿，最后落在那感十足却又不失绵软的月之上。

“师尊今与婵儿冰释前嫌，也是为了我？”

他问得平静，手上的动作却没收敛。掌心贴着她腿内侧一路滑上去，经过膝弯时，她的小腿极轻地绷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他没停，指尖勾着那层丝袜的袜，不紧不慢地向上，直到整个手掌都覆在她下。

那两瓣软沉沉地压进他掌心，弹极好，像刚离了蒸笼的雪白糕点，烫得惊。

“你体内身具梦樱神树，迟早需要直面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水映婵为红尘天姬，统领合欢欲道，于你而言，是一不小的助力。”

月晗兮望着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她清冷的面容上，红晕正一点点洇开，从耳后漫到脸颊，如薄霞覆雪，于细微处无声无息地透出几分勾的媚意。

“所以师尊才不想与她再生矛盾。”

宁清秋心一软，再忍不住，将眼前的清冷仙姬揽怀中，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

她的背极薄，靠上来时像一匹雪缎贴着他的胸膛，后腰恰好嵌进他腿间。那连身小衣下的压着他，带着不容忽视的温软与热度。

宁清秋一只手臂扣在她腰前，另一只手已经重新落回她腿上，沿着白丝袜慢慢往上。

“我与她之间虽有恩怨，却并非不可调和。”

月晗兮薄唇轻抿，眼帘下波光潋滟，似有意暗涌。

宁清秋低，将那乌黑的秀发轻轻拨到一侧，露出她雪白的后颈。他埋首下去，唇贴着她的发间，又一点一点吻到那截鹅颈上。

呼吸在她的后颈，一下比一下灼热。那玉白肌肤很快泛起一片淡红，像雪地中落了三月的桃花。

他的手指也自素白衣襟下探，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织抹胸，寻到了那团柔软。

他轻轻握住，掌心传来的触感又软又弹，他不由加重了几分力道。

月晗兮螓首微仰，美眸中浮起一层潋滟水雾。

她柔若无骨的纤手下意识地覆上他的手背，纤长的玉指慢慢收紧，像是要将他的手按得更些，偏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颤意。

“还不清，便慢慢还。”

她的声音轻得像夜里飘过窗棂的一缕风，落在宁清秋耳中，却似有千钧重。

宁清秋再未收敛，将她从怀中转了过来，面对面地抱进怀里。

四目相对，彼此的呼吸缠在一处，烛火在两之间轻轻跳动。他低寻到她的唇，直接吻了上去。

微凉而柔腻的触感传来，伴随着雪莲般的幽香，清冷之中带着回甘。

他贪婪地攫取着，舌尖顶开她的唇齿，与她缠。月晗兮的睫毛颤了颤，纤手环上他的脖颈，主动回应着。

唇齿相依间，两的气息渐渐凌，心跳如鼓。她的一只手从他后颈滑下，五根玉指抓在他后背的衣料上，留下一道道褶皱。

另一只手贴着他的胸膛往下，经过小腹，最后勾住云纹腰带，只轻轻一扯，便散了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月晗兮神迷离，娇艳的唇瓣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微微张阖间，吐露着香甜温热的气息，如兰如麝。

宁清秋只觉唇上仍有余香，抬起手，将桌案上的石册拿起。石页上他的身影已经完成，只余下她的位置还空着。

“师尊坐好，我来描绘你的身影。”

他笑了笑，手中刻刀轻轻转了个方向。

按照月晗兮以往的习惯，她只刻他的身影，而她自己，则由他来描绘。如此，方能成就一幅有她有他的完整场景。

为了让宁清秋更好描绘出自己，月晗兮眸光含蕴媚，就这般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下。

湿热的先碰上他的顶端，那两片软微微陷下去，又慢慢含上来，像被撬开的蚌，一点一点将他吞进去。

宁清秋能感觉到她内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自己撑开，紧而软，热得厉害。

她扶着他肩膀的手指收了一下，眉心极轻地蹙了蹙，却不是痛，只是在适应他重新顶进去的角度。

“嗯……”

这一声很轻，从鼻腔里溢出来，像叹出了一极满足的气。

她坐到最底时，贴住他的胯，整根都被她裹在里，严丝合缝。

那件半褪的素白纱裙堆在她腰间，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擦着他的小腹。

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腿分开跨在他身侧，大腿压着软榻，丝袜薄得能透出底下的色。

月晗兮她低下，几缕发丝从肩滑下来，落在他胸。

宁清秋仰起脸看她，正好对上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她也在看他，清冷里透着一层薄红，像月亮被云遮了一半，反倒更让心发烫。

“师尊在看什么？”

宁清秋开，声音不高，手却从她腰侧滑下来，按在她被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