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t”她站起身，走到两面前，目光先落在陆言身上，“清珩此刻是‘魔前的一瞬’，他的欲念压过了万载修为，你的动作太净。”随即转向沈清辞，语气稍缓，“灵汐，你这里是‘惊’大于‘怒’，‘惑’多于‘拒’，你眼底只有演技，没有本能。”

她退回监视器后：“再来。陆言，我要你忘掉‘仙君’，只是个‘男’。沈老师，把你那些技巧收一收，我要真实的反应。”

再次开拍。

秋绛雪闭了闭眼，他发动了“清欲道意”，那种随心所欲的洒脱，不再抗拒沈清辞对他的吸引。

当再次靠近她时，眼底那层清冷变淡，一种更原始、更具侵略的欲望浮现出来。

他甚至将一丝“清欲道意”渡了过去，试图彻底打表演的屏障，激发沈清辞最真实的反应。

就在他的唇即将压下、那丝独特气息侵染过去的刹那，沈清辞整个猛地一颤。

这次不是演技，她脸上的血色倏然褪去，又迅速染上惊的绯红。

瞳孔在极近的距离里放大，里面清晰映出陆言的脸，她脑中只剩下纯粹的空白与震。

她忘了台词，忘了动作，甚至忘了呼吸，就那么僵在原地，仿佛神魂在瞬间被抽离又塞回，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战栗。

片场死寂。所有都看到了沈清辞这绝不属于表演的、彻底失神的模样。

监视器后，江晚的指甲掐进掌心。有声

她看得比任何都清楚。

陆言那一瞬间的眼神变化，以及沈清辞随之而来的本能反应。

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她眼里，刺进心里。

这不再是戏。而是陆言对另一个神魂的短暂“侵占”。强烈的专业直觉让她认为拍摄已达完美，但作为一个的直觉让她心如刀割。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最终，江晚铁青着脸，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完美……过。”

声音涩，没有任何喜悦。

当天收工后，秋绛雪正低解开戏服衣带，一道身影停在了他面前。

是沈清辞，她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红：“陆言，我刚才戏太了。我分不清到底是灵汐的，还是我自己的。” 她的目光锁住秋绛雪的眼睛，仿佛要从中找到答案，“演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种况。我需要搞清楚。”

她的话语坦直接，毫不忸怩。

秋绛雪看着眼前这位被无数光环笼罩的影后，此刻眼中没有矜持，只有一种纯粹的困惑与执拗。他认真地点了点。

“沈老师，我随时有空。”

沈清辞似乎微微怔了一下：“‘一隅’茶室，三号包厢。晚上八点。” 说完，她利落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