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道什么时候跟喜欲道走得这般近了？莫不是……？”

“莫不是什么？”夏红衣眼皮都没抬，拉着陆言径直往前走去。

她今一袭暗红劲装，腰间束着银丝软甲，勾勒出丰腴却有力的腰肢与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

每一步踏出都带起一阵灼热的气，将那些窥探的神识烫得纷纷缩回。

那修被噎住，悻悻地闭了嘴，却仍不死心地盯着两握的手。

夏红衣旁若无地穿过群，目标明确——讲台下正中央，那块铺着寒玉蒲团、视野最佳、灵气最浓的位置。

而一个月前的“秋绛雪”，却只能坐在边角，被那些魅惑道的修用媚意与嘲笑包围。

“夏师姐，那位置……”陆言脚步微顿，声音压得极低，寒玉蒲团的冰凉仿佛已经透过空气传来。

“最好位置，不就是给坐的？”夏红衣回看他一眼，那目光坦又霸道，眼底却闪过一丝只有他能懂的促狭，“难道你怕坐上去之后，被清韵真看得太仔细？”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用力，陆言便被拽得一个旋身，稳稳落进那方寒玉蒲团上。

冰凉的触感瞬间顺着脊背爬上来，激得他微微一颤。

寒玉的冷意透过薄薄的裙裾直达腿心，那处昨夜被得红肿的花被激得轻轻收缩。

他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表保持秋绛雪惯有的清冷。

夏红衣紧随其后，竟也不避嫌，紧挨着他坐下。两肩与肩相抵，腿侧相贴。

全场寂静了一瞬。

随即，像是一颗石子投静湖，涟漪层层开。

“她们……竟坐那儿？”

“就算那秋绛雪已经炼气八层，凭什么？”

“你瞎了？没瞧见夏师姐牵她过来的模样？前几揽月殿偏殿地火连烧两天两夜，据说就是在给秋绛雪炼制什么法宝……”

“什么法宝值得夏红衣亲自动手？还闭关两？”

窃窃私语声如水般涌起，那些魅惑道的修们再也顾不上矜持，三三两两凑作一团，目光像钩子一样钉在陆言身上。

有探究，有嫉妒，有恍然大悟后的暧昧揣测，更有几个已经开始重新评估这个曾经不起眼的清冷道小修。

陆言被看得如坐针毡，下意识往夏红衣身后缩了缩。

可这一缩，反而让他的后背完全贴上了夏红衣的手臂。

夏红衣却大大方方地一展手臂，竟直接搭在了陆言身后的蒲团边缘，形成一个半环抱的姿态。

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后腰那截细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下微抬，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全场，唇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够了没？。

骚动声渐渐低了下去，却未完全消散，反而化作一种更加粘稠的、暗流涌动的氛围，在道场中缓缓蔓延。

就在这时，云台之上，一声清越的磬响。

清韵真到了。

那一袭身影，如一片云，无声无息地落在云台中央。

广袖垂落，墨发如瀑，一张清绝到近乎不食间烟火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冷冽。

她目光垂落，如霜雪覆过全场，在掠过陆言与夏红衣这异常亲密的坐姿时，微微一顿。

那一顿极短，却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狠狠勒住了陆言的呼吸。

清韵真的视线在他微红的耳尖、握的手上、以及夏红衣环在他身后的手臂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平静地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