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开
道:“主
,今天怎么这么快睡了,你醒醒~”
地上的孟德瞬间僵硬,不敢动弹。
“什么事……”半睡半醒模样的林一生一
掌拍在萧雅
上。
“啊~讨厌……你那个小弟,孟德,伤好的差不多了,还让他住这里吗?”
听到这话的孟德耳朵一下竖了起来。
“小母狗,你差点害死他,还想赶
走?老子告诉你,他不主动走,你不准赶
啊。”林一生坏笑道。
“可是……可是……”萧雅声音很为难,“
家在家里,被……被那小子偷看好多次了……你也知道,我在家这打扮……”
“嘿,骚货,明知道家里有男
还穿
趣内衣晃悠,还敢污蔑我纯良的好兄弟,该打!”林一生又给了她
一
掌。
“那怎么办嘛……”萧雅撒娇着。
“给他看呗,又不会少块
,你
脆光明正大请他看。”
“那他忍不住动手动脚怎么办?”
“你不开心了让他道个歉呗。”
“道歉就完事了?”
“不然呢,谁让你欠他的,小母狗~”
萧雅忍不住哼了一声:“那你
脆把我送给他当
朋友算了!”
林一生嘿嘿一笑:“想
吃,你这个骚母狗还想给我兄弟当
朋友?
家将来要和好
孩成家过
子的,你这个骚
可不行。”
萧雅被这句话刺得浑身一抖,尤其是“骚母狗”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她身上。
“看看你这身骚
,”林一生嗤笑,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气地隔着那层湿透的背心,一把握住了左边那团沉甸甸的软
,用力抓捏揉搓。
“如果穿着警服,倒是
模狗样。脱光了,你就是个欠
的烂货。还想当正经
朋友?你配吗?”他手指用力,掐住了顶端那粒早已硬挺的凸起,隔着薄薄布料恶意地捻动、拉扯。
“呃啊……!”萧雅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呻吟,身体猛地弓起,想摆脱那带来尖锐刺痛和奇异快感的揉捏,却被林一生另一只手牢牢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孟德屏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间漏出的呼吸滚烫灼热,额
上也沁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
他不敢动,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硬是等到林一生和萧雅“睡着”才慢慢爬出去。
随后,熟睡的二
醒了过来,萧雅也脱下了眼罩。
房间里,
欲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床
灯晕开一团暖昧的光。
萧雅趴在林一生的胸
,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慵懒、满足和隐秘兴奋的红晕。
她一条腿曲起,膝盖若有若无地蹭着林一生的腿侧,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
部曲线展露无遗。
林一生半闭着眼,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指尖偶尔划过尾椎骨。那里,刚刚经历过一场非比寻常的“
侵”。
“今天感觉怎么样?”林一生先开
,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但更多的是探究。
萧雅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得意的笑,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感觉嘛……”她故意拖长了调子,身体微微扭动,
部轻轻摩擦着他的大腿,“爽翻了。”
“哦?”林一生挑眉,手滑到她
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不是被
眼了吗?不是疼得要死?”
“疼?一开始那下是有点,毕竟再锻炼过,第一次被真家伙捅进来,那尺寸和热度还是不一样的。”萧雅舔了舔嘴唇,眼神亮得惊
,“但那点疼,比起后面的快感,简直不值一提。”
她翻了个身,变成侧躺,面对着林一生,一条腿抬起,搭在他腰上,这个姿势让她能更靠近他耳边说话。
“主
,我跟你说,我没骗你,后面真的练过。”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分享秘密的亲昵和一种毫不掩饰的
,“用那种小的、渐进的……玩具。所以里面其实没那么紧,反而……很会吸。”
林一生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示意她继续说。
“那货捅进来的时候,我身体有好大反应的。”萧雅的手滑到自己小腹下方,隔着皮肤,仿佛在描绘内部的结构,“他那里……不算特别粗,但够硬,够烫。一进来,我那地方就像认得这东西似的,里面的肌
自己就缠上去了,一层层地裹住他,吸着他往更
的地方去。”她说着,自己的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呼吸变得急促,“他一开始不敢动,趴在那儿喘气。但我里面痒啊,空虚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有根真的进来了,怎么能放过?我就……偷偷地,用那地方,收缩了几下,夹了他几把。”
“他感觉到了?”林一生声音有点哑。
“当然感觉到了!”萧雅吃吃地笑起来,眼里满是恶作剧成功的得意,“他整个
都僵了一下,然后……呼吸一下子就
套了,跟
了
的风箱一样。然后他就开始动了,又急又猛,但这次不是
捅了,是……是有目标的,一次比一次
,一次比一次狠,专往我最受不了的那几个点上顶。”她说着,脸颊更红了,手也滑到了自己腿间,那里果然已经有了湿意。
林一生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她是真的食髓知味了。他搂紧她,让她更贴近自己。“所以,你是边被他‘强
’,边自己高
了?”
林一生依旧从后面抱着她,手掌习惯
地覆上她的
房,但这次他没有立刻开始挑逗,只是稳稳地握着,仿佛在给予某种无声的支撑,或者说,是某种掌控的确认。
萧雅的身体很安静,呼吸却有些
长,过了一会儿,她才开
,声音不像刚才那样带着懒散的媚意,反而有种奇怪的平静,平静下藏着汹涌的暗流。
“主
,”她叫了一声,没回
,“后面……好疼。”
“嗯。”林一生应了一声,手从她
房滑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
缝间那处新伤能更明显地感受到他的存在。“我知道。”
萧雅的
发蹭着他的下
。
“……感觉……很奇怪。”她停顿了很久,久到林一生以为她不打算说了,她才继续,语速很慢,像是在一点点挤牙膏,又像是在仔细辨认自己内心每一个晦暗的角落,“那个地方……”
林一生没打断她,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今天……我把它……打开了。”萧雅的声音开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更像是一种近乎宗教献祭般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战栗,“不是被强迫的,是我自己……主动撅起来的。为了……完成你给我的‘任务’。”
她终于转过身,面对着林一生。
昏黄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得吓
,里面没有泪,只有一种被彻底玷污后的、奇异的清澈。
“我把拉屎的
,我身体最脏、最见不得
的地方,第一次,给了一个……一个我平时根本瞧不上的小弟。”她说得极其直白粗俗,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刮擦着自己的羞耻心,“不是给你,不是给我
的男
,是给他。一个偷偷看着我们、幻想我们、连正面跟我说话都结
的……小角色。”
她伸出双手,捧住林一生的脸,眼神专注得近乎病态:“你知道我当时趴在那儿,心里在想什么吗?”不等林一生回答,她自己说了出来,“我在想,主
,你看,你让我做的,我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