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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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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和身后所有骑兵都不相同——不是寻常的札甲或鱼鳞甲,而是一整套浑然一体的黑色山文甲,甲片之间以暗金色的铜扣相连,护肩呈展翅的鹰翼状向外延伸,胸的护心镜上浮雕着一只利爪攥蛇的猎隼。

整套甲胄至少重六十斤,但骑在马上的却仿佛浑然不觉,腰背挺直如松,双肩平稳如山。

她的盔没有戴,而是挂在马鞍一侧。

暮色中,能看清她的面容——那是一张让过目不忘的脸。

五官刻分明,眉骨高挺如刀削,鼻梁笔直如剑脊,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皮肤是常年塞外风沙打磨出的浅蜜色,粗糙却不失细腻。

眼角有几道细纹,不是年龄的痕迹,而是常年眯眼观察敌的印记。

长发没有梳任何发髻,只用了根玄铁簪随意别在脑后,余下的部分如泼墨般垂在肩,被晚风吹起时,和她身后的黑色披风融为一体。

她的身形——即便裹在厚重的山文甲里,依旧能看出那具躯体的惊廓。

肩宽超过寻常男子,护肩下的双臂粗壮有力,握着缰绳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微凸,指尖却修长净。

甲胄腰身收得极紧,衬得她的腰肢窄得不合常理,但胯部却宽得惊——那是只有经历过无数次马背冲杀、大腿和部肌练到极致的才会拥有的弧度。

护腿甲下踩在马镫上的那双脚,即便裹在战靴里,也能看出尺码远超寻常子。

她策马走在队伍最前方,身后半步跟着一名掌旗官和一名副将。

所有都和她保持着至少两匹马的距离——不是命令,是本能。

就像野兽会自觉远离更强大的掠食者。

“传令。”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被铁砧敲打过,沉稳有力,穿透了呼啸的晚风和杂的马蹄声。

“全军原地休整。埋锅造饭,哨岗双层值。明卯时拔营。”

“得令!”掌旗官策马转身,高举令旗,嘹亮的号令声在队伍中次第传开:“铁隼军——全军休整——!”三百的队伍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几乎是同一瞬间停了下来。

没有混,没有拥挤,所有马有条不紊地按照各自的位置向路边散开。

卸甲,有饮马,有开始搭建简易帐篷。

荒原上很快亮起点点篝火,橘红色的火光在夜色中次第绽放,像是一串散落在黑色戈壁上的星子。

那名将翻身下马,动作脆利落,六十斤的山文甲在她身上仿佛没有重量。

她落地时双脚踩在裂的黄土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她随手把缰绳扔给身旁的掌旗官,目光扫了一眼正在扎营的部队,确认一切都井然有序,然后转身朝驻地中央那座最大的帐篷走去。

帐篷就搭在车队中央,比其他帐篷大了至少三倍,用的是厚重的黑色牛皮帐面,外面没有任何装饰,只在帐顶了一面铁隼旗。

帐篷周围有十丈左右的空地——没有一个士兵敢在这片空地上停留,更没有敢靠近帐篷。

所有在搭好自己的营帐后,都自觉地绕开了这片区域,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将这座大帐与外界隔绝开来。

不是因为命令。是因为敬畏。

帐内,牛油蜡烛的火光将整个空间照得通明。

靠里的矮几上铺着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图上用朱砂和墨炭标注着北境的各处关隘和最近几次清剿的路线。

靠外的兵器架上横放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刀,刀鞘是黑色的鲨鱼皮,刀柄缠着磨得发亮的粗麻绳,护手处有一道的旧痕,像被什么利器劈过却没能劈断。

将掀开帐帘走进来,摘下肩上的披风随手挂在兵器架上,然后走到矮几前坐下,一手按着额,一手在地图上缓缓滑动。

她的手指停在地图东北角一个用朱砂画了圈的位置,那是这次清剿任务的终点——一个已经被她亲手焚毁的寨子。

她盯着那个圈,久久没有动。

牛油蜡烛的火苗跳了跳,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她的眉宇间有一道淡淡的竖纹——那是常年皱眉形成的印记。

她看起来像是在思索什么重要的事,但那双眼睛处却空空的,像是根本没有在看地图,而是在看着很远很远的地方。

“都统领。”

一个声音从帐篷角落传来,是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刚睡醒的猫打了个哈欠。

被称为“都统领”的将没有回,依旧盯着地图,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作为回应。

角落里,一个身影正从一堆叠放的毛毡上坐起来。

那是一个同样身着铁隼军军装的子,但军装穿在她身上却完全是另一种风格——衣襟半敞,露出里面白皙得过分的锁骨和大片胸,腰间那条牛皮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护肩和护腕早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她的发是栗色的,带着天然的卷曲,散地披在肩

她的眼睛弯弯的,嘴角也弯弯的,即便面无表时也像是在笑,此刻脸上正挂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红

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那对藏在半敞军装下的房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突出,白皙的从衣襟边缘挤出来,顶端红色的若隐若现。

她从毛毡上站起来,光着的双脚踩在铺地的牛皮毯上无声无息,脚尖的趾甲上涂着鲜艳的蔻丹,和她身上那件肃穆的黑色军装形成了荒诞又靡的对比。

“睡醒了?”都统领依旧没有回

“睡饱了。”那懒洋洋地走到兵器架旁,顺手拿起都统领的水囊仰灌了一大,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淌在她敞开的胸上,她也浑不在意,只是用手背随意抹了抹嘴,“做了一路的监军,连个偷懒的功夫都没有。好不容易扎营了,可得好好歇歇。”

“你管这叫歇息?”都统领终于转过,用下朝帐篷最处扬了扬。

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在帐篷最处那张临时搭起来的行军床榻上,躺着一个

准确来说,是被绑着的一个

行军床榻的四个角上分别系着四条粗麻绳,麻绳末端绑在那的手腕和脚踝上。

他的双手被拉到顶上方,手腕叉绑在一起,麻绳在细的手腕上勒出了浅红色的印痕。

他的双腿被分开绑在床榻两侧的柱子上,双腿分得很开,让他整个形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形。

嘴里还塞着一团粗布,用另一条布条绕过脑后紧紧勒住,让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但最引注目的不是绑缚的方式,而是这个本身。

他的身形修长高挑,比寻常子还高出一截,但骨架纤细,四肢修长柔软,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

他穿着一件极薄的素色单衣,衣料已经被汗水和别的什么体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他纤细的躯体上,勾勒出他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他的腰极细,细得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但部却意外地丰满挺翘,浑圆的两瓣在紧贴的单衣下撑出极其诱的弧度,缝的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的脸——那是一张美得让分不清别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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