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缝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的花汁从缓缓渗出顺着会往下淌，把她缝里那朵菊蕾也浸得水亮。

蒂从包皮中探出来，硬挺红肿，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而我正对着这一切，近到能闻见她散发出的浓郁气味——成熟发时的麝香，混着沐浴后残留的皂角清香，还有那让我大脑空白的、她特有的奇异体香。

她的嘴也没闲着——她正仰含住我那根硬挺到发紫的巨根，吞吐得比刚才更加卖力。

“滋噜……滋噜……滋噜噜……”

我低下，伸出舌，舔上了她那道湿透的缝。

“唔——！齁——！”她含着我的发出一声闷闷的吼，大腿条件反地夹紧了我的。

我的舌从她会开始，一路向上舔过整道缝，舌尖拨开两片肥厚的唇，在道和尿道之间那道敏感的凹陷处反复刮擦。

她的花汁涂满了我的舌和嘴唇，那味道又咸又腥又带着一丝甘甜，我贪婪地全部吞了下去。

“咕……滋噜……景行……你的舌……别光舔那里……舔娘蒂……齁……”

她含混不清地指挥着我，同时自己的嘴也没停。

她握着我的巨根根部，嘴唇紧紧箍住用力吸吮，舌尖在马眼处疯狂打转。

我能感觉到她喉壁的软紧紧包裹着，每一次她吸气的时候喉咙就会产生一强大的吸力，把整根往里吸。

我们就这样在饭桌下互相。

她的花汁越来越多，从我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

我的清也从马眼不断渗出，被她一滴不剩地吸进嘴里吞下去。

就在我舔得正起劲的时候，母亲忽然拍了拍我的。

“等一下。”

她从绒毯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津，然后赤条条地走到饭桌前。

那具高大丰满的熟躯体在午后阳光下闪闪发亮——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六块分明的腹肌、还有那对正随着走动上下晃的。

她俯身端起桌上那盘被我吐槽太咸的红烧，又拿起那碟糊了的青菜，转身走了回来。

“你刚才不是说盐放多了吗。”她跪坐在我面前，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笑，“那放点别的东西中和一下。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说着，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但那不是放回她自己嘴里。

她把那块还带着酱汁的红烧稳稳地放在了自己左边房的晕上。

褐色的酱汁沾在她褐色的晕边缘，块的热度透过晕皮肤传来，让她那颗本就硬挺的大又涨大了一圈。

“既然饭菜不合你味，”她又夹起一片青菜，同样放在自己右边房上，“那就换个盘子吃。来——吃饭。”

我只感觉一血直冲脑门。

我像一条被牵了线的狗一样爬过去，低含住她左边房上那块红烧，连带晕一起含进嘴里。

酱汁的咸味和她晕皮肤的微涩在腔里混合，我的舌在咀嚼的同时也在疯狂舔舐她的。

她仰起轻哼了一声，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

“慢点吃，没跟你抢。这盘也是你的。”她指了指自己铺着青菜的右。

我把左边房上的酱汁舔净，又转含住右边那片青菜。

青菜糊了，有淡淡的焦苦味，但和她的甜腻味混在一起，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我吃完青菜又继续舔她的，把上面残留的菜油和晕分泌物一起吞进肚子。

“还有这里。”母亲端起那碗米饭，用筷子夹了一小团，放在了自己小腹的腹肌上。

那团米饭落在她两块腹肌之间的沟壑里，白色的米粒和她浅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然后她又用筷子蘸了点盘底的酱汁，在自己六块腹肌的沟壑里画了几道色的纹路——她这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盛饭的盘子。

我跪在她面前，低沿着她腹肌的沟壑一路舔过去。

舌尖从肚脐开始往上滑，滑过每一道腹肌的纹路，把米饭和酱汁一起卷进嘴里。

她的腹肌在我舌尖下剧烈收缩，六块肌一块一块地跳动。

她的手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轻轻进我发里，喉咙里发出餍足的“唔嗯”声。

“还咸吗？”她低看着我，嘴角那个促狭的笑更了。

“……不咸了。”我含混不清地回答，嘴里还塞着她腹肌上最后一米饭。

“那青菜还糊吗？”

“……不糊了。”

“哼，小畜生。”她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就知道你是存心找茬。”

她端起剩下的饭菜，开始一样一样地放在自己身体上——锁骨上搁几片青菜，沟里放一团米饭，大腿内侧的上搁几块红烧，甚至连阜上都被她放了一小撮米粒。

那撮米粒就落在她浓密的耻毛上，白色的米粒和黑色的卷曲耻毛错在一起，画面得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就这样把母亲的身体当成了餐盘，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从锁骨到沟，从小腹到大腿内侧，从大腿内侧到阜——我把每一粒米饭、每一块、每一片菜叶都从她的皮肤上舔进嘴里。

她的皮肤被酱汁和菜油弄得粘腻一片，又被我的唾舔得湿漉漉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母亲就这么半躺在绒毯上，任由我在她身上胡闹。

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偶尔我舔到她特别敏感的部位时才会轻轻“嗯”一声。

她的手一直放在我后脑勺上，指尖轻轻刮着我的皮，那力道像是在抚摸一只贪吃的小猫。

等我把她身上的“饭菜”全部舔净，我们两个身上都粘得一塌糊涂——她的皮肤上糊满了酱汁、菜油和我的唾，我的脸上脖子上也全是汤汁和油脂。

绒毯上更是惨不忍睹，酱汁滴得东一块西一块，米饭粒黏在绒面上抠都抠不下来，还有一滩透明的体——分不清是她的花汁还是我的清——浸湿了一大片绒毯。

“看看你弄的。”母亲看着自己油光发亮的身体和狼藉一片的绒毯，又气又笑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让你吃饭，没让你拆家。”

“明明是娘先放身上的……”

“还敢顶嘴？”她站起身，一把把我从绒毯上拎起来，“赶紧把这儿收拾净。毯子拿去洗了，地板擦三遍，碗筷洗净。娘先去冲一下，这身上黏得能粘苍蝇。”

她说完转身朝水房走去，那两瓣肥硕的大随着走路的步伐左右扭动，上还沾着几粒没被我舔净的米粒和一道酱汁的印迹。

走到门时她回瞥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个警告的弧度。

“在我洗完之前收拾好。不然今晚训练翻倍。”

“……是，母亲大。”

我看着狼藉的饭桌和绒毯，又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没的巨根，默默地开始收拾。

刚才这一顿“体盛”吃完，她用手和嘴把我弄得快要了三次，但每次都在最后一刻停下来——要么是换个姿势，要么是让我去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