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坐在她家餐椅上，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礼仪态度打量着她。

“哟。大学生——不对，高中生。”秦岚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腿上，落在穿了一整天之后膝盖处微微起皱的白丝上，眼神停了一瞬。

然后转回去看着沈韵。

“你两个子，都绑了？”

“昨晚刚绑的雪儿。”

秦岚地看了沈韵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像赞许又像不敢相信，像钦佩又像某种竞争意识的萌芽。

然后她把沈韵的手机翻过来对着自己，点开了一个页面，那是任务推送界面。

她对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直视坐在沙发扶手上的陈默。

她的姿势没有变，但眼神变了——不是长辈看晚辈，是谈判对手在等待报价。

“扫我。”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沈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秦岚抬起一只手制止她。

“沈韵，你先别说话。我不是要跟你抢，我是商。商看到投资回报率这么高的项目，不跟投是傻子。”她的目光没有离开过陈默。

“扫我。”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平稳而不可抗拒。

但陈默只是笑了一下，低看着手机屏幕。系统已经自动弹出了扫描框，他刚才就看到了扫描框跳出来的那行提示，只是没有按下确认键。

“已自动扫描目标：秦岚。”

“堕落基础值：58/100。【公开型——离异富婆·商界际花·可直接切高难场景】”

他念出屏幕上的数据时，秦岚的眉挑了一下。

“基础值58。比你妈高了四十个点。”他转看着他妈，“家要做的话，可以直接跳过d级c级b级，给她发a级起步任务就能接。”

秦岚的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那不是笑，是胜利的条件反，但她没有接话。

沈韵的脸色反而复杂了起来。

“58。”她重复了一下这个数字，然后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上下打量她今天穿的黑色香奈儿套装和油亮丝袜，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你基础比我高这么多。我俩二十年闺蜜，我居然不知道你是。”

“你自己眼光太差。大学毕业到现在都没看出来我是什么。”秦岚端起茶几上沈韵刚才喝过的那杯水，把自己的红印盖在同一个杯沿上呷了一，然后把杯子放回去，下朝陈默方向扬了扬。

“扫完了不给我发任务？”她的语气像在催一个磨蹭的乙方。

陈默在编辑框里敲了两行字，然后抬起看着她。“第一个任务——在这里，当着她们的面，把你上衣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内衣露出来。”

秦岚低看了看自己的衬衫。

黑色香奈儿真丝面料，最上面两颗扣子是纯黑的镶金边设计。

她抬看了看陈默，又看了看沈韵，又看了看身后门框边的陈雪儿。

然后她笑了。

不是羞耻的笑，是那种你在饭局上被撂了狠话、你反而觉得有趣的笑。

“当着所有的面解扣子，这算什么任务？这叫开胃菜。你低估我了。秦岚解扣子不用教——二十年前在商学院我就学会了。”她抬起双手放在领，手指悠闲地按在第一颗扣子上。沈韵在她身边忍不住瞪大眼睛；身后陈雪儿发出了一声“哇——秦阿姨你悠着点”。秦岚的动作没有停顿。她解开第一颗扣子——黑色真丝衬衫领松开了一点，露出锁骨上方的凹陷与一小截颈部肌肤的延续线。她继续解第二颗，手指捏住扣子从扣眼里推出来，衬衫从锁骨下方彻底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文胸。那是la perla的经典款，罩杯边缘的细密蕾丝花边在客厅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蓝色荧光。文胸内侧托着一个致饱满的弧线，半罩杯设计让上缘自然地隆起一小片柔软肌肤。秦岚把敞开的领往外翻了一下，确保沈韵能够看清，然后再转向陈雪儿。向那个十六岁的少微微点，像是在完成某种接仪式。

“看到了吗？黑色蕾丝。和陈默他妈今早穿的是同款还是不同款——沈韵你下次我们可以互换，我有一套红色的更适合你。”她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仿佛在跟闺蜜讨论护肤品。

沈韵的脸早就红透了，但她的目光没有从秦岚敞开的领移开——她在看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的罩杯边缘，那里的花纹和她今早穿的那套黑色真丝内衣几乎一模一样。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她们俩当年一起去逛内衣店的时候，秦岚是不是也买了同一套。

“行了。任务完成——别跟我说不行，这叫基础作。”秦岚把领重新合上，但没有系扣子，只是用手拢了一下，然后对着陈默伸出手，手心向上微微勾了勾手指。

“我给你看看什么叫高阶玩家。直接给我发个a级——我就在这里，我打开给你验货，不通过算我的。抠门系统，给我划价。”

这是个危险的提议。但秦岚说出的语气就跟她在董事会上让财务总监重做预算一样平常。陈默低打字，然后抬起看着她。

“a级任务。今晚你在这里过夜——客厅沙发上。凌晨你等沈韵睡了之后，从她房间门前经过，敲开宿主的房门，完成全套行为。全程不能发出会被沈韵醒来的响动，过程中你的内衣必须换成沈韵今早穿过的那套黑色真丝。如果你惊醒她，任务失败。任务奖励：年轻一岁。”

秦岚听到“年轻一岁”的时候呼吸顿了一下。沈韵在旁边猛地转过盯着陈默：“你第一次给她的任务就比给我所有的都过分——你不公平！”

“你的基础值18，她58。你的堕落需要温火慢炖，她是猛火快炒。沈韵，你自己把你闺蜜的档案卡上的数据念出来。”

沈韵咬住嘴唇不说话了。

秦岚在一旁轻笑起来，把敞开的领重新整理了一下遮住文胸，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低俯视着沈韵，像在打量一个刚行的小师妹。

“韵韵，别赌气。你慢慢来，我先走一步。明天醒来把效果告诉你。姐给你验证一下这积分的真实。”她转看着陈默，伸出手。“成。内衣我去你妈柜子里拿。她自己忘了哪一格放黑丝我都能替她找出来——我们做室友那会儿，她内衣尺寸是我帮她量的。36f。”对着沈韵眨了眨眼。

沈韵的脸从红色变成了紫色。

## 二

凌晨一点零七分。客厅里的老钟敲响了一点，秦岚从沙发上睁开眼睛。

她身上盖着沈韵给她找出来的薄毯，里面穿着沈韵今早刚脱下还没来得及洗的黑色真丝内衣。

那套内衣还残留着沈韵身上淡淡的皂香和穿过一整天的体温记忆，真丝面料贴着秦岚的胸，罩杯尺寸比她自己的小了半个号，微微压着她的房边缘，但反而更清晰地把她的沟勒了出来。

她在黑暗中做了五分钟商业计划——评估风险为零，收益为年轻一岁，投资回报率无穷大。

然后她掀开薄毯，光脚踩在瓷砖地板上。

她走过沈韵的房门。

门缝下没有灯光，沈韵呼吸均匀，偶尔翻身。

秦岚在她门停了片刻，像一个策略顾问在评估潜在风险因素——沈韵今晚在饭桌上多喝了两杯水，睡前又喝了安神茶，她太了解沈韵的身体习惯了，自己二十年的闺蜜是个沾床就睡的，除非地震。

她继续往前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