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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觊觎之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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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在看那里。

她甚至能感觉到左上的红痕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开始发烫,像被重新烙了一遍。

她的在诃子的压迫下悄然硬了起来,硬得发疼,硬得她不得不微微含胸,怕被他看出来。

可她含胸的动作刚一做出,就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他跪在地上,她从上方含胸,这个姿势恰好把领微微撑开了一条缝。

虽然他那个角度看不到什么,可她心虚。

她立刻又挺直了脊背。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他不过是在地上跪着,连都没抬,可她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安生的地方了。

“禄儿……”

她终于忍不住开了

声音比预想中虚了许多,末尾那个字微微发颤。

她想说“不必每天来请安”,把这折磨的例行请安从根上掐掉。

只要他不再来,她就不必再受这种煎熬。

这是最理智的选择,最安全的决定。

可她刚一开,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叫了他的名字。

禄儿。

这是三郎给恩准的称呼,她平时也这么叫,可此刻这两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软绵绵的,湿漉漉的,不像是在叫一个臣子,倒像是在叫一个……郎。

话到一半她自己也察觉了,急急顿住,改道:“不必每来请安。”她加快了语速,试图用公事公办的吻把前面那声软绵绵的“禄儿”冲淡,“节度使军务繁忙,不必到后宫来。”

安禄山终于抬起了

他从地上直起上半身,双手还规规矩矩地撑着地面,可那张脸抬起来的时候,杨玉环看到了一双让她心悸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恭敬,没有一丝臣子的卑微。

那双眼睛是滚烫的,直勾勾地、毫无遮挡地看进她的眼底。

他的嘴角微微翘着,不是谄媚的笑,是一种笃定的、了然于胸的笑——他把她刚才每一个微小的颤抖都看在了眼里。

他听到了她声音里的软弱,看到了她膝的战栗,感受到了她含胸又挺胸时的那一瞬间慌

“儿臣每天都想念母妃。”

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可在场的两个都知道它的意思。

他想念的不是母妃。

他每天跪在这里,不是因为想念母妃。

他是来确认他的猎物还在不在笼子里,是来查看他昨天烙在那片上的指印消了没有,是来提醒她——你躲不掉的。

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

极其大胆的、不可饶恕的动作。

他撑着地面的右手抬了起来,像是要整理衣襟,却指节一弯,勾住了官袍的下摆。

紫色的绸缎被撩开一角,往旁边一分……

杨玉环瞪大了眼睛——衣摆下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中裤,没有亵裤,什么都没有。

两条粗壮的腿赤露在晨光里,大腿上黑毛浓密,像野兽的皮毛。

而两条腿之间,一根棕褐色的阳具正直挺挺地竖着,昂扬的顶端不偏不倚地指向她。

像是一根长矛……

她赶紧四下张望。

这是本能反应——看有没有看到,比自己意识到看见了什么还要快。

殿门的太监和宫都垂手立着,春莺站在门边,离她倒是不远。

但偏厅进大,凤榻在厅堂最处,安禄山跪的位置恰好有一根柱子挡着。

从门看进来,只能看到节度使跪在地上,衣袍整齐,完全看不到被撩开的衣摆下面是什么光景。

这让她稍微松了一气。

可那气还没松完,她就意识到自己的眼睛又挪了回去。

明知道不该看,不该看。

三郎之外的男,一个臣子,一个胡,还是个肥硕粗野的胡。有声

她是贵妃,他是外臣,她应该立刻闭上眼睛,拍案而起,喊把他拖出去杖毙。

这是最正确的做法,最体面的应对,最能保全她名节的选择。

可她没有。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被那根东西吸住了。

偏厅里光线昏暗,纱灯的光晕恰好照在他腰腹下方,把她不该看的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那根东西从浓密的黑毛中昂起,根部粗如儿臂,往上略略收细,到了顶端又骤然膨大成一截紫红色的

它没有三郎那样白皙秀气。

它是野蛮的、粗壮的、充满力量的,像它的主一样毫不遮掩。

棕褐色的柱身上,一条条青筋盘虬凸起,像青龙环绕,在纱灯的光照下隐隐泛着青色。

它在跳。

一下接一下地跳,像一颗独立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让顶端的微微昂起,那截紫红色的菇在昏暗中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她知道那水光是什么。

她的小腹处猛地一抽,一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衣裤湿了。

那条素白的绢帛,昨天被她亲手系在胸前的那条,正在被另一种体浸透。

燥热的香汗争先恐后的从毛孔里往外钻,她的手死死抓着凤榻的扶手,指节发白,指甲嵌进雕花的缝隙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从椅子上滑下去。

大胆。

她想说这两个字。

这是身为贵妃此时此刻唯一正确的反应。

可她的嘴唇抖得厉害,舌尖抵着牙关,那个“大”字在喉咙里滚了三滚才勉强挤出来。

“大……大胆……”声音软得不成样子,不像是在呵斥,倒像是在呻吟。

安禄山听到这两个字,嘴角的笑意更了。

他的手没有收回衣摆,反而垂了下去,那只粗糙的大手自然地、随意地、如同做过千百遍一般地握住了自己粗壮的阳具。

五指环住柱身,指节上的老茧刮过青筋凸起的表皮,从根部缓缓向上撸动。

那层厚重的包皮随着他的动作慢慢褪下,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从包皮里钻了出来。

完整的、饱满的、湿淋淋的——顶端那道细缝张合了一下,挤出一滴晶莹的黏

杨玉环的双腿痉挛起来。

不是颤抖,是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一抽一抽地跳,膝撞在一起又弹开,再撞在一起。

她想夹紧,夹不住。

腿间的湿热已经蔓延到了亵裤上,黏腻腻地贴着大腿根,而她的膝盖像被抽去了骨,两只脚在裙摆下替踩着地面,脚趾在绣鞋里蜷成一团又松开,再蜷成一团。

“母妃,”安禄山的手还在缓缓撸动,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她,“儿臣之前和母妃说的事,母妃想得怎么样了?”

他说的“那件事”。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把她从恍惚中浇醒了几分。

而他此刻亮出这根东西,撸动这根东西,就是在追问她那个没有出的答案……杨玉环闭上了眼睛。

这是她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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