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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若玉若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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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地上。

她不敢抬,不敢看他,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脚边那团藕荷色的布料,盯着自己赤的足尖,盯着青砖地面上细密的纹路。

她的睫毛在发抖,睫毛上还挂着方才的泪珠,一颤一颤的,像露水粘在蝶翼上,随时要坠下来。

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要抱住胸,可手指刚触到自己的肩,就像被烫到了一样停住了——她不知道该遮哪里。

遮了上面,遮不住下面;遮了胸,遮不住自己的脸。

她整个就这么赤地坐在那里,像一件被剥开包装的贡品,等着被享用。

可就在她垂着眼睛的余光里,她看到了一样东西。

那条搭在安禄山黑腿上的白纱——动了一下。

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得弹跳了一下。

那白纱的中央隆起了一小块,像里面藏了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在薄薄的纱料下拱了拱,又拱了拱。

那隆起的弧度每一次跳动,都让纱料上的褶皱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那只“小兔子”她前天见过,昨天也见过——它从官袍下摆里弹出来过,在昏暗的烛光下昂着,冒着晶晶亮的水光,指过她,没有一丝一毫温顺的模样……

杨玉环的呼吸猛地一窒,脸烧得像要裂开。

她把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抵住自己的胸

可那团白纱在她余光里跳动的画面,却像烙铁一样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安禄山的呼吸,在这一刻骤然粗重了。

他确实摸过。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从她的领进去,五根手指一把握住了整只饱满的房,揉过、捏过、攥过。

他记得那种滑腻的、温热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在掌心里被挤压时溢出的弧度,记得她的尖在他虎上硬起来时顶住他老茧的滑腻。

他知道那对子的温度和质地,知道它们在掌心里的分量和弹

可他从来没有看过。

从来没有在这般烛火通明的夜里,这般近的距离,这般毫无遮挡地看过。

此刻那对饱满的酥就这么赤地呈现在他面前,从寝衣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像两只被囚禁了太久的白鸽终于挣脱了樊笼。

烛光洒在上面,映出一片温润的光泽,那不是普通的白,是那种带着体温的、透着一层薄薄晕的白,像刚剥了壳的蛋,像初春枝第一朵梨花的花瓣,像羊脂玉在灯下泛出的那种柔和的、暖融融的光。

她的子太大了,大得让他的喉咙发紧。

是丰腴到了极致处,把所有的养分都哺给了这一对宝贝。

它们饱满得像两满月,圆润得像两只倒扣的玉碗,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因为失去了寝衣的托举而微微下垂,却反而更显出那份坠手的分量感。

每一边都大到他一只手握不住,五指张开也只能覆住大半,从指缝间溢出来的时候,那份丰腴到近乎奢侈的感,是任何言语都描述不尽的。

晕是淡淡的嫣红色,不大不小,正好嵌在那两团雪白的最顶端,像宣纸上晕开的两点朱砂,边缘是朦胧的、渐变的,和周围的雪白肌肤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晕,哪里是肤。

而那两粒珠,此刻正微微硬着,翘在空气中,嫣红剔透,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上最饱满的那一截,又像含苞未吐的花蕾上那一点最娇的颜色。

它们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像在邀请什么。

安禄山终于明白了。

他以前总觉得汉皇帝耽于美色,为了一个连江山都不顾,是荒唐透顶的事。

可此刻他看着眼前这对酥,看着它们在烛光下微微颤动的廓,看着那片雪白肌肤上泛出的暖玉般的光泽,看着那两粒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模样……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见过的所有,都不过是村野瓦砾。

这对酥,值得一座江山。

值得一个帝王背负天下的骂名,值得他从自己的儿子手里把她夺过来,值得他把礼法、伦、天下的唾沫星子都踩在脚下。

而他安禄山,此刻正看着她赤的上半身,看着她雪白上那两道他亲手留下的、还未完全消退的指印。

那两道指印在烛光下映得分明,红痕像被烙铁烙上去的标记,印在她子最饱满的弧线上。

他那五根粗壮的手指握上去的时候,揉得太用力了,指腹上的老茧刮了她细的皮肤,留下了这几道淤痕。

三天过去了,红色褪成了浅浅的褐黄,可在烛光下依然清晰可见,像一幅画上的落款,明明白白地写着他的名字。

安禄山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几道指印上。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幅度很大,连带着颈侧的青筋都跳了一跳。

那双棕褐色的眼睛里,瞳仁骤然放大,漆黑的瞳孔几乎吞掉了整个虹膜,里面烧着的火光,比他身后那盏铜灯里的火苗还要灼

这个丰腴的、高贵的、让天下男垂涎却无敢直视的身上,印着他的指痕。

她是六宫之首,是三千宠在一身的贵妃,是那个让君王不早朝的杨玉环。有声

可此刻她赤着上半身站在他面前,垂着眼睛不敢看他,睫毛上挂着泪珠,胸那两道属于他的指印在烛光下一览无余。

杨玉环在他的注视下浑身发烫。

“继续。”安禄山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像一块粗粝的石碾过砂纸,在寂静的夜里听得分外清晰。

杨玉环咬着牙。

她的手伸到腰侧,指尖触到了裙带的结扣。

那不过是一根细细的丝绦,轻轻一抽就能解开——可她的手指搭在上面,却像搭在一道千斤重的闸门上。

迟疑了很久。

安禄山没有催她。

他就那么静静地等着,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她脸上缓缓铺开,覆住她整个

他不急。

猎物既然已经进了笼子,多等一刻又有何妨。

他甚至还换了个姿势,双手抱在胸前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稀世珍宝。

终于,裙带松开了。

那根丝绦从腰侧垂落,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窸窣声。

裙子失去了束缚,沿着腰胯缓缓滑下去——先是腰侧,再是髋骨,然后是尖那道圆润的弧线。

裙料擦过她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滑落,发出细密的、如同叹息般的沙沙声,最终堆在了膝弯处,叠成一圈藕荷色的绸缎褶皱。

她的全身都赤了。

从肩到腰,从小腹到双腿之间那片芳茂密的幽谷,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掩地露在他的面前。

房间忽然静得可怕。

静到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两个都忘了呼吸。

烛台上的火苗轻轻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那昏黄的光晕像一层融化的蜜,缓缓地、温柔地淌过她的每一寸肌肤,给她整个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跪坐在那堆藕荷色的裙料上,上身微微前倾,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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