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白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宋圆回过神,正对上他的目光。
她张了张
。
总不能说自己昨夜刚被
提醒不要忘了任务,所以今
特意来探探他把《问鼎录》藏在了哪里。
“我……”
江砚白安静等着。?╒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宋圆迟疑半晌,终于找出一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
“我来看看你的伤。”
“我的伤?”
“昨
你运了内力,我怕伤
又有变化。”
江砚白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宋圆被他看得莫名心虚,只得补充道:
“我是担心你。”
这句话倒不全是假的。
江砚白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笑意。
“既然如此,便劳烦宋姑娘亲自替我看看。”
说罢,他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宋圆微微一怔,随即跟了上去。
江砚白的房间比宋圆想象中更加整洁。
陈设简洁,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临窗摆着一张书案,桌上放着几册翻到一半的书。墙边悬着长剑,旁侧是一排整齐的书架。
宋圆站在房中,装作随意地扫视一圈。
书架上的书册太过齐整,不像藏过东西。衣柜虽大,却每
都有
收拾,也算不得安全。
江砚白在桌边坐下,抬手解开外袍。
“不是要看伤?”
宋圆回过神,连忙走到他身后。
他背上的绷带已经重新换过,伤处虽不再渗血,边缘却仍泛着淡淡的红。宋圆伸手按了按附近,确认没有裂开,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疼吗?”
“还好。”
她的指尖沿着绷带边缘轻轻掠过,目光却趁机越过他的肩
,将屋内各处又扫了一遍。
书案结构寻常,桌下也看不出暗格的痕迹。
江砚白始终没有回
,只端起桌上的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
。
“宋姑娘看伤时,原来还要把整间屋子一并看过?”
宋圆手上一顿。
“我只是随便看看。”
“是吗?”
他语气温和,也没有继续追问。
宋圆愈发心虚,只得替他重新拢好衣襟,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在屋内走了两步。
她的目光最终落向床榻。
若是她,最重要的东西一定会藏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睡觉时也能守着,不容易被
偷走。
江砚白没有催她,只在桌边倒了杯茶,修长的手指搭在杯沿,安静地看着她在房中慢慢走动。
那神
始终温和,却看得宋圆莫名有些发虚。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两步,最后停在床前。
褥面平整,枕边没有任何多余的物件。
宋圆在榻边坐下,伸手按了按床褥。
没有异样。
她又沿着床沿缓慢摸过去,指尖不动声色地按过几处木板相接的缝隙。
江砚白端着茶盏,眼底渐渐浮起一点似笑非笑。
“宋姑娘摸了这么久,可还满意?”
宋圆动作一顿。
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只是觉得你的床比我的宽。”
“哦?”
“看起来也更舒服。”
江砚白将茶杯放回桌面,朝她走来。
“舒不舒服,用手恐怕摸不出来。”
宋圆抬
。
“那要如何?”
话一出
,她便隐隐觉得不对。
江砚白已经停在她面前。
他俯下身,扣住她方才还在床沿摸索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
宋圆下意识向后退去,整个
随之陷
柔软的床褥中。
江砚白顺势倾身,将她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自然要亲自躺过才知道。”
两
距离骤然拉近。
他的衣襟尚未完全拢好,俯身时,微敞的领
几乎贴上她的胸前。垂落的发丝沿着颈侧轻轻擦过去,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宋圆呼吸一
。
“你做什么?”
“这话应该我问宋姑娘。”
江砚白垂眸看了一眼她被扣住的手,拇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腕间。
“进了我的房间,又躺上我的床,还四处
摸。”
他依旧说得温和,身体却没有退开半分。
“究竟想找什么?”
宋圆心里咯噔一下。
“我哪有找东西?”
“没有?”
“没有。”
江砚白看了她半晌,竟没有继续拆穿,只稍稍松开了她的手腕。
“既然不是找东西,那便是当真想试试我的床。”
他俯得更低了一点。
“宋姑娘若喜欢,随时都可以来。”
宋圆脸上顿时一热。
“谁喜欢你的床了?”
她偏过脸,想把话题岔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
:
“对了,我第二处封脉已经解开了。”
江砚白的目光微微一顿。
“什么时候?”
“就是前几
。” 宋圆道,“虽然我的武功还是不怎么样,不过运气的时候,已经比以前顺畅许多。”
江砚白重新握住她的手腕。
“我看看。”
温热的指腹搭上她的脉门。
宋圆本想坐起来,他另一只手却仍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榻上。她只好维持着这个姿势,任由他探查。
片刻后,一缕温厚的内力自腕间缓缓探
。
宋圆身体微微一颤。
那
内力与左使昨夜所用的截然不同。
左使的内息冷而锐利,像一道细线,沿着经脉寸寸探查。
江砚白的内力却温和绵长,才进
腕脉,便化作暖流向上游走。
所过之处,酥麻感一点点蔓延开来。
宋圆身体微微一颤。
“不舒服?”
“没有。”
她说着没有,呼吸却已经渐渐
了。
那
暖意一路向上,所过之处,连皮肤都像变得格外敏感。江砚白的掌心明明只是扶在她腰侧,她却能清楚感觉到五指落下的位置。
她忽然想起左使昨夜替她探脉时,体内也曾出现过相似的热意。
“江承策说过……”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若先以外力引动经脉,再让自身气血去冲击封
,原本闭滞的地方或许会自行松开。”
江砚白抬眼看她。
“他这样说过?”
宋圆心虚了一瞬,面上却仍旧点了点
。
“应该是这个意思。”
江砚白看了她片刻,似是在分辨她这句话究竟有几分可信。
“那便试试。”
话音落下,那缕原本只是探查经脉的内力并未收回,反而缓缓加
,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