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白莲圣母……她竟不但是白莲教的
……还是白莲圣母……完了……完了……怎么会这样……”导航地址WWw.01BZ.cc
诚王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好笑,上一世自己大意,倒真被这兔崽子这样糊弄过去,以为他真的对此一无所知,这一次倒要好生戏弄他一番,
脆走上前拍拍林晚荣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林老弟啊,你本就是靠剿杀白莲而起家,如今却又同白莲圣母搅在一起,若这事传到皇上耳朵里,唉,说不定陛下就生了什么别样心思,都说帝心难测,就连你之前创下的好大功绩,都可能变得目的不纯起来……哥哥我替你可惜,可惜了你这么一个英雄
物啊!”
“王爷,这……这可如何是好?”林晚荣配合着面前突然称兄道弟的诚王,一把拉住他的手急切说道,心中却是冷笑不止。
这老狐狸,果然是在这里等着他,先用美
计让他上套,再拿这件事来威胁他。
可这老狐狸想
脑袋也不会知道的是,皇上早就知道他林三与安碧如的关系了。
想到这里,林晚荣的心中不禁一阵得意,你诚王再老谋
算,也算不到皇上比我更
!
但他面上仍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额
汗珠滚滚,一副被打懵了的样子:“王爷!这……这……你一定要为我作证,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是白莲圣母。若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也不敢上了她,您可千万不要告诉皇上!”
“唉……林大
,你
朝时间尚短,不知朝中险恶。你如此承蒙圣宠,看似光芒万丈,实则危机四伏。有多少
在嫉妒你,有多少
想要扳倒你,你知道吗?偏偏你在这个时候,出了这样大的岔子,陛下耳目众多,若有
得知了这个天大的消息,那会怎么样?”
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的林晚荣,诚王话锋一转,亲切握住他的手,脸上露出一个和蔼微笑:“不过嘛……事
也没有那么糟糕。此事出在本王府上,本王自认对府上下
管理还算严格,只要本王不说,别
怎么会知道?林大
,你说是不是?”
“是,是!”林晚荣急忙点
,眼中却闪过一丝戏谑,“王爷,这件事你一定不能说出去啊,要不然我的小命就完蛋了。”
“呵呵,林大
不必惊慌。”诚王摆了摆手,笑呵呵地道,“本王既然将此事告诉你,自然就没有要张扬出去的意思。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
邃地看着林晚荣:“本王有一件小事相求。”
来了。
林晚荣心中冷哼一声,果然是有条件的。
想来不是要自己背地里做个二五仔,伺机捅老皇帝一刀,就是要利用自己与兵部几位大佬的关系,做渗透夺权之事。
“王爷请讲。”林晚荣心中有了计较,面上依旧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只要小弟做得到的,一定万死不辞!只请您一定不能说出去啊!”
“那是自然。”诚王爽朗一笑,扭
看了看左右,这才拉着林晚荣的胳膊低声道:“你是本王看中的
才,怎能就如此轻易地让你被陷害呢。林老弟,实不相瞒,本王有些不为
知的小癖好,听闻你在金陵时曾经设计过一些新奇的物件,令
赞不绝
。本王想请贤弟为本王也设计一些
用品出来,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啊?
……
用品?”他万万没想到诚王想方设法拿捏自己,竟只是让自己研究
用品?
“这个……”林晚荣回过神来,挠了挠
,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
,“也不算是什么研究……只是平
里闲来无事,会琢磨一些新鲜玩意儿罢了。”
“那就好办了。”诚王哈哈大笑:“本王近
对
子所用的各种饰品、衣物、物件,颇感兴趣。只是苦于没有良师指点,林大
既然有此才华,不如留在本王府上多留几
,帮本王设计一些新奇的
子物件出来如何?”
林晚荣愈加迷惑起来,这老家伙分明权欲滔天,怎可能只是对
子物件这种奇
巧技感兴趣?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林晚荣眼珠一转,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反正他这几天也没什么事,不如就留下来,看看这老狐狸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更何况自己的安姐姐还等着自己
夜浇灌,尚且就一边薅着诚王的羊毛,一边给自己和安姐姐度个蜜月。
你不是要
用品吗?
那老子
脆将计就计,设计出几样惊世骇俗的
物出来,再添油加醋地四处宣扬,说这些宝贝都是出自诚王之手。
到时候,满京城都知道这位自诩贤王的老狐狸在府上收藏
物、研究春宫,看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他心下盘算着,面上却换上一副高谈阔论的派
,开始天南海北地吹嘘起来:“王爷有命,小弟岂敢不从?别的不敢说,这
用品嘛……小弟曾阅片无数,倒是有些浅见。”他洋洋自得地说道:“我在金陵时曾为萧家设计过一些新奇的丝袜和内衣,
受
子喜
。不过对于京城这地界,则更要走不同的路数出来,首要就是『定位』二字。”
“哦?想不到林老弟在经商一道还有高见,且细细说来。”诚王本只欲戏耍一下林晚荣,没想到竟还有意外收获?
也是,这小子滑不溜秋,做事天马行空,常有惊
之举也属正常。
“高见不敢当,只是小弟的一点心得。发]布页Ltxsdz…℃〇M”林晚荣伸出一根手指,侃侃而谈:“王爷要做,自然要做那最好的,专供最顶端的那批
。这些
不差钱,差的是面子,是独一份的尊贵。寻常铺子里买得到的东西,他们还不稀罕呢。所以咱们出品的第一批货,就不能走量,要走
品路线,限量供应。这叫什么?就叫稀缺
。物以稀为贵,越是价格高,越是买不到,那些
就越是要抢。”
“有些道理。”诚王抚着下
,一副思索的模样。
林三看着对方一副土包子的样子,存了一番炫耀的心思,越说越是丝滑:“等
相传,吊足了胃
,咱们再挑个黄道吉
,在府上摆一场发布会……哦不,品鉴会,还要让他们竞相起拍。等这高端品牌立住了,咱们再推出稍便宜的次级货,满大街都是,等把那些小商小贩的生意都挤垮了,再把他们收编,彻底垄断市场。等这市场上只剩下咱们一家,定价权就握在咱们手里,那还不是想卖多少卖多少?”
“好!好!”诚王没想到这林晚荣还有这番奇思妙想,怪不能哄得那些
子找不着北,不禁抚掌大笑,“看来有林贤弟相助,本王还能收获一番意外之财!”
他起身走到林晚荣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有牢贤弟了。本王这就命
给你准备一间上好的房间,文房四宝一应俱全,你想到什么,有什么创意或是点子,尽管画下来、写下来便是!”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
,林晚荣在诚王府上过得极其快活,简直是乐不思蜀。
白
里,安碧如坐在他腿上,纤纤玉指拈着西域进贡的紫红葡萄喂到嘴边,他一边张嘴接了,一边在图纸上勾勾画画。
偶尔画出什么新奇玩意儿,凑到安碧如耳边低语几句,自己这位安姐姐便脸颊绯红地啐他一
,一双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双腿都夹紧了几分。
林晚荣见自己这位安姐姐光是看看图纸就脸红心跳、春水泛滥,心中好不得意,只觉得自己这趟算是来对了地方,既得了美
又得了逍遥。
每周他都会给诚王送去一批图纸,每一张上画着的
具得无比下流,他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