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才刚刚开始,似乎不应该这么急着从中鱼翁得利,恩?”
福爷尴尬笑笑,点
道:“那是,那是。”
朱标道:“还有,以后没有十分要紧的事
,我将不会再来这里了,以免被有心
发现我和你们之间的关系。如果两位有什么要紧事,可以电话联络。”
福爷连连点
道:“行,行。”
朱标洒然一笑,说道:“如果没什么事
,那我就告辞了,再见。”目前朱标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福爷才幽幽地说道:“马爷,你说这个朱标会不会攀上永兴集团的高枝,趁机摆我们一道?”
马脸淡淡一笑。
答道:“应该不会,就算朱标真的攀上了永兴集团的高枝,也不会摆我们一道,因为我们还够不上做蔡永发的对手。港澳台地区另外九家赌博集团才是他们的眼中钉
中刺。”
福爷道:“这么说,这回朱标他真的会如愿连输三场?”
马脸冷眼生辉,沉声道:“一定回的。如果他没有背弃我们,自然要听我们的。如果他真的背弃我们投靠了永兴集团,蔡永发为了稳住我们,也会让他连输三场的。”
福爷纳闷道:“马爷,你就这么有信心?”
马脸沉声道:“你怎不用你的脑子想想,在正赛之前,蔡永发居然
天荒允许李天明和朱标预赛,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里面大有文章,肯定有蔡永发更
层次的考虑。而蔡永发的目标是谁呢?很明显,是港澳台地区另外九家赌博集团。在他没有一统港澳台赌界之前,他对我们这些小鱼小虾是不会有什么兴趣的。”
福爷听得两眼一亮,叹服道:“马爷真是厉害。如此复杂的事
让你这么一番分析,就变得再简单不过了。”
马脸掠了福爷一眼,默然不语,心中却是暗忱:如果不是你蠢得象
猪,我怎敢放心的把道上的黑钱拿来让你放高利贷?
……
某咖啡厅,李天明
地凝视着赵俏。神色
晴不定。
这几天来,赵俏对他明显比以前冷淡多了,李天明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难道说是因为朱标那个家伙,那个身上背着两条
命的在逃重犯?
“赵俏,这几天……你很忙吗?”
李天明虽然心里极度郁闷,可表面上却是不露声色,摆出淡淡的表
。
赵俏还是往常那样微笑如花,可不知道怎么,看在李天明眼里,却再也没有以前那样近在咫尺了。
有时候,他甚至为觉得跟赵俏的距离就象地球跟月球一样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