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真没听见！很重要吗？”

“不说了！不会再跟你说话了！”

孩傲娇地转过。

林小路坐起来……或者是站起来？

绕到孩前面，孩“哼”了一声转到另一边。

林小路又转到另一边，孩看了她一眼，沉默地又转回去。

林小路想了想，捏住自己双让凸起，像握着笔一样在孩身上滑动起来。

海水是那么清凉，孩的身子却随着的滑动逐渐红了起来。

孩耳根子都红透了，转过来用力抓住林小路房。

“哇啊啊啊！胸大了不起啊！胸大了不起啊！”

“哪里的话，才不大呢。”

“就讨厌你们这种的。”

孩搂住林小路又张咬住了房。林小路抱着她轻拍她的后背，缓缓躺了下去，在水面上静静地漂着。

“我想起来个事儿，既然你都让长老二了，为什么怀孕后要消失呢？”

“不是说了我喜欢百合吗？”

“那另一边没怀孕的为啥没事？”

“难道你不想要妹妹了？”

“为什么不能一个生大的，一个生小的呢？”

“……你不是甲方，别提那么无理取闹的需求！”

“那已经消失的，还能再长回来吗？”

“你割了包皮，它还会不会长回来？”

“说的又不是一回事，本来消失不就跟退化一样吗？再进化一次不行吗？”

孩抬起来看着林小路。

“你想谁的长回来？”

“有一个……或者说两个……”

海水起伏着，抬起两的身体又沉下，海水的浸泡中舒服又惬意。孩轻轻地对吮吸着，林小路放空了身体，不知不觉间睡了过来。

有几个声音在林小路耳边争吵，几个声音都是很熟悉的发出的。

她迫不及待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边上有争吵着的四个，爸爸妈妈和智勋、李乐文。

林小路的醒来给四都吓了一大跳，遇到诈尸一样瞪大眼睛，猛拍着胸。

林娟恢复过来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伸手触碰林小路，感受到指尖上的体温，猛地一把抱住了她。

林小路没想到自己心脏会在做的时候停止跳动了，当时智勋和李乐文都没察觉到，智勋还又继续了好一会儿，李乐文才感觉到不对劲。

当时两都快吓出了心脏病，又是打给医院，又是打给林姿雅夫妻。

夫妻俩来的快一些，知道了前因后果就和她俩吵了起来，南娟始终认为林小路做做的太频繁了，身体会受不了，不但给本说，也给她身边的说，却还是发生了这种事。

智勋和李乐文是万万不会伤害林小路的，夫妻俩也知道，只是事已至此，该唠叨的话还要再唠叨几遍，就像当事还在听着，听的不耐烦就会生气反驳一样，可熟悉的声音却没再响起过了。

救护车来了又走，不过鉴于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还是给林小路检查了一下身体，嘱咐之后去做全面检查后，两家总算松了气。

晚上林小路吃了顿大餐，南娟来到她房间里陪睡。

林小路想要动手动脚，遭到了妈妈的阻拦，南娟说什么都不想要她在短时间内剧烈运动了。

林小路毫不气馁，躺着回忆着一些事，忽然翻身紧紧搂住南娟。

灯光灭了，仅剩的光线全由窗中透过，母俩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林小路从南娟那里感受到的除了身体的柔软之外，还有一种叫做母的东西，平平静静的看不到，也摸不着。

“有没有哪一刻想和我爸再生个小号啊。”

“你别吓我。”南娟捂住林小路嘴，胸剧烈起伏着。“你妈命都快跟着你没了，还想什么小号不小号的。”

“我这不没事嘛。”

“最好一辈子都没事。”

“谁可以跟你保证啊。”

“那你别走我和你爸前边。”

“说的多吓，什么走不走的，你俩是我的顶梁柱，你俩没了，我的天不就塌了。”

“但你年纪轻轻的，身体还没我俩好。”

“……”

林小路不说话了，有些话说着说着就让伤感不起来，也开心不起来了。于是她就开始往被子里面钻去。

“你做什么？说了最近老实点。”

“有个惊喜给你。”

南娟还想再说什么，不过很快就感到下身那里传来炙热的鼻息。

她也没了办法，只想着之后对林小路严加管控，今晚就由着她了，然后一条的舌，就舔上了她的蒂。

南娟“嗯”了一下，那里很敏感，尤其双腿上还能感受到林小路的肢体温暖，身上就开始变得酥麻起来。

可随着林小路的继续舔舐，她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一种久违的感觉从下身传来，那是自从怀上林小路后，就渐渐消失的感觉，同时她也感受到了，间长出了一根全新的肢体。

林小路在吞吐。

南娟曾有过这个感觉，林姿雅给她做过，不过这种感觉也消失了二十几年了，如今感觉回归，再次从儿中体会到了。

“小路……这……”

林小路从被子里爬了出来，紧紧抱着南娟，南娟却有了和她互相顶着的感觉。

“我不能没见过妈妈完整的样子，也不能让妈妈没体会过其他在她儿身上体会过的快乐。”

林小路伸手下去，握住了南娟间长出来的新鲜事物。

南娟呼吸粗重，她很久没有过这么紧张的时候了。

她感觉到林小路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着，扶着它抵在了一个温暖又湿润的，尽管那里紧紧合并着，她却似乎已经能感受到儿身体里的紧致与皱褶了。

“小路……我……”

南娟了出来，仅仅只是碰着唇，就出了又浓又稠的。

南娟忽然有些窘迫，大抵是作为母亲，却在儿面前如此失态，连儿成绩的零都比不上。

“没关系，这也表示妈妈非常喜欢我吧。”

林小路双腿夹住南娟的，将手抽了出来，浓郁的气味，在两之间狭小的空间里迅速扩散。

“第一次闻到妈妈的气味。”

林小路忍不住张舔了起来。

大概是多年后第一次的原因，上面几乎没有湿哒哒的感觉，而是黏糊糊的胶状物。

而听着林小路唇舌蠕动的黏乎声音，南娟也忍不住舔了上去，两的舌在指缝之间纠缠着，很快就没了手指的阻隔，她们吻在了一起。

南娟爬到林小路身上，用力地吻着，也蠕动着身子。

林小路忽然感觉到脸颊湿润。

“妈……”

“小路……”两嘴唇分离，南娟迷离地看着林小路。“妈不能没有你。”

“放心，我不会走的。”

林小路擦去南娟脸上的泪水。

南娟手伸了下去，握住自己的，要找到林小路的小，却始终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