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穿着一双黑色长靴，裹着小腿，一直到膝盖下面。

靴筒里面穿的就是这条黑丝——闷了一天，裹在长靴里，被汗浸透又被体温烘，反复了一整天。

我撒完尿，甩了甩，没塞回裤子里。我走到脏衣篓旁边，弯下腰，拿起那条黑色连裤丝袜。

丝袜拿在手里，触感微凉滑腻。我把袜尖举到鼻子前面，吸了一气。

一浓郁的味道冲进鼻腔。

首先是汗味——不是新鲜的汗，是闷了一整天之后发酵过的汗味，酸酸的，咸咸的，带着皮革的味道。

长靴把她的脚和腿裹了一整天，汗被丝袜吸收，又被靴筒闷住，在体温的催化下发酵成了这浓郁到让发晕的味道。

然后是她的体味。

那暖烘烘的、微甜的、带着香的味，在丝袜上浓缩了十倍。

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就是她身体分泌出来的最原始的味道。

这味道从丝袜的每一根纤维里渗出来，钻进我的鼻腔，直冲后脑勺。

我把丝袜翻过来，找到袜尖的部分——脚趾的位置，味道最浓。

我把袜尖捂在鼻子上，吸了一。

汗味、皮革味、香味混在一起，浓郁得像一记重拳砸在天灵盖上。

我的瞬间硬到了极限，青筋盘绕，发紫。

我把黑丝袜尖含进嘴里。

丝袜的尼龙纤维在舌尖上摩擦，袜尖上残留的汗味在腔里炸开，咸的，微酸的，带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

我用力吸了一下，袜尖上的味道渗进舌的味蕾里。

我放下丝袜，又拿起篓子里那条蕾丝内裤。

白色的，和今天穿的那条颜款式一样。

内裤的裆部有一片明显的黄白色痕迹，是分泌物透后留下的印子。

我把裆部翻过来，凑到鼻子前面。

那味道更疯了。

不是汗味，是她道的味道——微咸的、微腥的、带着发酵过的酸味和浓郁的雌激素气息。

这味道比丝袜上的更私密，更直接，更让发疯。

我的在空气中跳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的黏。

【官，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苏玉兰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过我喜欢。那条内裤上的味道——啧啧，这雌激素分泌太旺盛了，难怪长那么大的子和那么肥的。】

我把内裤和丝袜叠好，重新放回脏衣篓里，摆成原来的样子。然后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洗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