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啊。”

“那可不够。”

她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包里，拉上拉链，转过身看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点无奈的笑。

“那你想怎么样？”

“你把今天穿的丝袜和内裤留给我。”我低声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你——你怎么又要？”

“想你的时候拿出来闻闻呗。”

“变态！”她抓起枕朝我扔过来，我接住了。她咬着嘴唇瞪我，脸红得跟苹果一样，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抗拒。

“姐，你走了我真的会想你的。留个念想嘛。”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叹了气，走到门边把门关上，反锁。

“你转过去。”

我转过身。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丝袜从腿上褪下来的摩擦声，内裤脱下来的声音。然后是她的脚步声，走到我身后。

“给你。”

我转过身。

她手里攥着一团色的丝袜和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手臂伸直递过来，脸扭到一边不敢看我。

丝袜还带着她腿上的余温，内裤的裆部有一小块微微的湿痕。

“不许被妈妈发现。”她压低声音，脸红得快要滴血。

我接过来，丝袜手温热柔软，带着她皮肤上淡淡的体香。我把丝袜和内裤叠好，放进裤子袋里。

“姐，你对我真好。”

“谁对你好了。”她哼了一声，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了，“我是怕你考不好，影响心。”

“那我考好了有奖励吗？”

“你想要什么奖励？”

“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抬手在我胸锤了一拳。“你整天脑子里想什么呢！”

“想你。”

她气结，转身去拿背包。但转身的瞬间，我看到她嘴角翘起来了。

“姐，走之前再帮我一次。”有声

她转过身，瞪大眼睛。“现在？妈妈在外面呢！”

“妈在厨房洗碗，听不到。用嘴，很快的。”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我裤子袋里露出的丝袜一角，最后叹了气。

“你真是……我上辈子欠你的。”

她跪下来，解开我的裤子，弹出来打在她脸上。

她轻轻叫了一声，然后瞪了我一眼。

她张开嘴含住，这次比昨晚熟练多了，舌主动缠上来，在下面舔弄。

她一只手握住茎身，另一只手撑着我的大腿保持平衡，前后摆动，嘴唇包住牙齿，含得比昨晚。

我低看着她。

她跪在地上，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嘴唇被撑得满满的，水从嘴角溢出来。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表专注又羞耻。

厨房里传来水龙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妈妈在洗碗，完全不知道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她的儿正跪在地上给她的儿子。

这个念让在她嘴里又硬了几分。她感觉到了，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抬起眼睛看我。

“姐，我要了。全吃下去。”

她点了点，含得更了一点。

我闷哼一声，出来，全打在她嘴里。

她努力吞咽，喉咙上下滚动，但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在t恤上。

我完，她含着等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她低看了看t恤上的印子，皱起眉。

“又弄到衣服上了。”

“擦擦就好。”

她站起来，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t恤上的。擦完抬看我，眼神又羞又恼又无奈。

“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我说了啊。”

“你说的时候已经了！”

“下次提前三秒。”

“提前十秒！”

“五秒。”

“成。”她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又红了，转身去拿背包，“我走了！”

我跟着她走出房间。妈妈已经从厨房出来了，正擦着手。林璐走到门换鞋，妈妈走过来嘱咐她路上小心，到了学校发消息。

林璐换好帆布鞋，站起来抱了抱妈妈，然后看向我。

“好好考试，知道吗？”她的语气恢复了姐姐的威严，但眼睛里的光出卖了她，“考不好我揍你。”

“考好了呢？”

“考好了……”她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考好了有奖励。”

“什么奖励？”

“等你考完再说。”她走过来抱了我一下，很短的拥抱，但她的嘴唇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只有我能听见，“你说的，省状元，养我。”

然后她松开我，转身开门，背着包走了出去。

妈妈看着关上的门，又看看我。“你姐跟你说什么了？”

“让我好好考试。”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好的，考个省状元，跟她一起去妙音山还愿。”

妈妈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行，妈等着。”

我站在门，袋里揣着姐姐的丝袜和内裤，看着她下楼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阳光从楼道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缓缓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