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手猛地缩回去，酒棉片掉在诊疗床上。

她退后了半步，丹凤眼瞪得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嘴唇张开又闭上，然后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清了清嗓子，把掉在床上的酒棉片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它……动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没来得及藏好的慌。

“正常生理反应。”

她吸一气，重新拿了一片酒棉片，走回来继续擦。

这次她的手指没有刚才那么稳了，擦到的时候指尖在微微发抖，但她还是坚持把整根擦完了一遍。

从到茎身到根部，每一寸都擦到了。

“好了。”她把用过的酒棉片扔进垃圾桶，然后退后一步，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看着我。

酒挥发之后，上留下一层凉飕飕的感觉，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盯着我的，瞳孔还是比平时小了一圈，但表已经恢复了镇定。

她重新跪下来在我面前。

“接下来我需要怎么做？”她问，语气又变回了那个冷静的学霸。

“张开嘴。”

她抬起手，把垂在脸侧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从容，很优雅，像在实验室里准备作显微镜。

然后她微微前倾，张开嘴。

嘴唇圈成一个好看的o型，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的舌。

她的舌很净，舌面没有舌苔，色的舌尖微微上翘，腔处能看到悬雍垂。

她的牙齿排列整齐，没有一颗歪的，白得像陶瓷。

我握住根部，把对准她的嘴唇。她看着越来越近的，瞳孔又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嘴唇依旧张着。

碰到她嘴唇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有声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微凉的湿润，贴在上像被两片花瓣碰了一下。

我慢慢往前推，撑开她的嘴唇，滑过她的牙齿，碰到她的舌。

她的舌很软很热，压上去的时候舌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她不知道该把舌放在哪里。

我的继续往里推进，滑过舌面，顶到她的上颚，然后往喉咙处去。

她的喉咙发出一声闷闷的“唔”。

她的双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攥住了我的校服裤腿，但没有推开，只是攥着。

她的丹凤眼依旧睁着，看着我，眼白里多了一丝水光。

我停住了。

只进了三分之一，刚碰到她的咽喉。

她的腔很热很湿，从四面八方包裹着，触感和昨天她道里的触感很像——柔软、湿热、微微颤抖。

“呼吸。用鼻子。”

她吸了一气，鼻子里的气流在我小腹上。她的喉咙放松了一点，攥着我裤腿的手也松了一点。

我慢慢退出来，滑过她的舌面，滑过她的嘴唇，退到外面。

她的嘴唇和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唾丝，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光。

她低喘了一气，然后抬起看我，丹凤眼里依旧是那种冷静的评估。

“感觉怎么样？”我问。

“有点……呼吸困难。”她的声音微微沙哑，“但是可以忍受。”

“继续？”

她点了点，重新张开嘴。

她的腔很热，很湿，但技术确实不行。

韩冰冰含着我的，努力地往下吞，但她的舌不知道该放哪里——有时候僵在腔底部一动不动，有时候又无意识地顶在上，反而把往外推。

她的喉咙太紧了，刚碰到咽喉就自动闭合，像一道闸门一样死死关着，怎么都捅不开。

她试了两次喉，每次都卡在咽喉，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唔”声，然后不得不退出来喘气。

最糟糕的是牙齿。

她含进去之后偶尔门牙会轻轻刮过边缘，带起一阵刺刺的疼。

她注意到我皱了一下眉，立刻调整，学会尝试用嘴唇包住牙齿，但不小心又会滑开。

不过她进步得很快。

不愧是学霸，她观察我的反应比任何学生观察老师的板书都仔细。

我的眉毛动一下，她就知道牙齿又碰到了；我的呼吸重一点，她就知道这个角度是对的；我的大腿肌绷紧，她就知道舌的动作对了，然后记住这个动作，下次重复。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我，不是那种迷离的、沉醉的眼神，而是一种专注的、分析的眼神——像一个学生在攻克一道难题，不断试错，不断调整，不断优化。

第三次牙齿碰到的时候，她退出来，抬看我，嘴唇上沾着水，在午后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抱歉。”她说，声音微微沙哑，但语气依旧平稳，“我用舌压住牙齿试试。”

然后她重新含进去，舌压在下门牙上，果然不再碰到了。

她的舌垫在牙齿和之间，反而多了一层柔软的触感，滑过舌面的时候又软又滑。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一下，她立刻捕捉到了，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光——那是学霸解出正确答案之后的表。

“用手辅助吧。”我说。

她退出来，抬起右手握住我的根部。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皮肤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净净的。

这只手拿过无数支笔，解过无数道题，写过无数张卷子，此刻握着我的，五根手指圈住茎身，指节微微发白。

那画面太好看了。

也太色了。

她开始撸动，动作生涩但认真。

手指圈住茎身上下滑动，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快不慢。

她的手掌皮肤很软，擦过青筋的时候带起一阵微妙的触感。

她一边撸一边把含进嘴里，舌垫在牙齿上，嘴唇包紧，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前后吞吐。

快感一阵一阵从传来。

她的手、她的嘴、她的舌，三个部位同时作用，虽然技术生涩，但那种生涩本身就有一种别样的刺激——她是韩冰冰，是全校男生只敢远观不敢靠近的高岭之花，是那个对任何男生都不假辞色的冰山美，此刻却跪在我两腿之间，用她那双写满数学公式的手握着我的，用她那张从不和男生说话的嘴含着我的。

她的丹凤眼依旧睁着，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奇特的专注。

不是欲，不是羞涩，而是一种“我在认真完成一项任务”的认真。

但她的脸颊红了，从颧骨蔓延到耳朵尖，那一层淡淡的色出卖了她。

她的呼吸也比平时急促，鼻子里的气流在我小腹上，又热又急。

我虽然可以控制不，但她的技术确实撑不了太久。

第一次的能坚持七八分钟已经很不错了——她的嘴已经开始酸了，嘴唇的力道越来越小，舌的动作越来越慢，手指圈住的力度也越来越松。

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细微的呕反，每次碰到咽喉她都会轻轻颤一下。

大概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