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抬看我。

脸上是高一样的表。

“主?欢欢尿了?”她的声音软得发颤，“欢欢是主的小母狗?”

我从袋里掏出那双运动棉袜。

白色的，穿了两天，没洗。袜底有点发黄，带着淡淡的汗味。

我把袜子揉成一团，在她面前晃了晃。

“闻闻。”

她把脸凑过来，鼻子贴着袜子，吸了一气。眼睫毛抖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

“什么味道？”

“主的味道?”她的声音像在呻吟，“好浓?好好闻?”

我把袜子从她鼻子前面拿开，然后用力往远处的丛里一扔。

袜子飞出去大概二十米，消失在黑暗中。

“叼回来。用嘴。”

她立刻转身，四肢着地，往袜子消失的方向爬过去。

狗尾在她后面一摇一晃，风衣下摆拖在地上，两个子垂着晃。

她爬得很快，膝盖和手肘在地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靠在梧桐树上，看着她。

她爬到丛里，低下，用嘴在丛里翻找。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抬起，嘴里叼着那只袜子，转身往回爬。

爬到一半的时候，袜子从嘴里掉出来，她又低用嘴叼起来，继续爬。

爬回我面前的时候，她跪起来，双手捧着袜子，递给我。

“乖狗狗。”

我接过袜子，拍了拍她的。她的眼睛立刻亮了，后面的狗尾好像都翘得更高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还有狗链子的响声。

我转一看，一个的牵着一只泰迪，正沿着小路往这边走。

大概三十来岁，穿着运动服，戴着球帽，应该是半夜偷偷遛狗的附近居民。

李欢欢僵住了。

“别动。”我低声说，然后拽了拽狗绳，把她拉到灌木丛后面。

灌木丛大概到腰那么高，她四肢着地蹲在后面，刚好被挡住。

那只泰迪走到离灌木丛大概五米的地方，突然停下来，冲着灌木丛的方向狂叫。

“豆豆，别叫了。”遛狗的拽了拽狗绳，然后抬看到我，“哎呀，不好意思，它平时不这样的。”

“没事。”我站在灌木丛前面，手里攥着狗绳，狗绳的另一伸进灌木丛里。

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狗绳，又看了一眼灌木丛里隐约晃动的狗尾，笑了。

“你家也是狗狗啊？什么品种？”

“金毛。”我面不改色。

“怪不得豆豆这么激动，肯定是闻到你家狗狗的味道了。”蹲下来摸了摸泰迪的，“你家狗狗叫什么呀？”

“欢欢。”

“欢欢？好名字。”笑了，“公的母的？”

“母的。”

“绝育了吗？”

“没有。”我低看了一眼灌木丛的方向，“总是发。”

“哎呀，那得注意点，发期容易跑丢。”站起来，拽了拽狗绳，“豆豆，走了，别打扰家。”

泰迪又冲灌木丛叫了两声，被拽走了。脚步声渐渐远了，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我等了大概三十秒，确认她走远了，才转过身。

李欢欢还蹲在灌木丛后面，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

她的脸埋在影里，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发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听见了吗？”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家夸你名字好听呢。”

她的脸烫得吓。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

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水从嘴角溢出来。

“被看到怎么办？”我松开她的下，站起来，绕到她身后，“被看到你光着身子蹲在公园里，眼里塞着狗尾，脖子上套着狗绳，像条母狗一样——你丢不丢？”

“丢、丢?”

“丢还流这么多水？”

我一掌扇在她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公园里格外刺耳。她“啊?”了一声，上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狗尾被震得晃了晃。

“说，是不是流水了？”

“是?欢欢流水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每个音节都在往上翘，“欢欢是下贱的母狗?被看到会兴奋的变态母狗?”

我又扇了一掌。

“啪。”有声

“啊?主扇欢欢?”

“啪。”

“好爽?好烫?水停不下来了?”

“啪。”

“汪汪?汪汪汪???”

她的上叠了好几个掌印，红的白的错着。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滴在地上。

狗尾塞随着她的颤抖一摇一摇的。

我解开裤子，掏出。

已经硬得发疼了。涨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体。

整根青筋起，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转过来。”

她转过身，跪在我面前，抬看我。脸上全是泪水和水的混合物，眼睛红红的，但眼神里全是饥渴。

“把主的舔净。”

她张嘴含住的一瞬间，整个都软了。

像渴了很久的终于喝到水一样，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主的味道?”

她的舌裹着打转，舌尖钻进马眼，把渗出来的体舔净。

然后整根含进去，嘴唇包紧，一点一点往里吞。

她的喉技术已经练得很好了，整根吞到底的时候鼻子能碰到我的小腹，喉咙的肌裹着一缩一缩的。

“手别闲着。”

她一只手托着卵蛋轻轻揉，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手指进里，跟着的节奏抽。

狗尾在她后面晃，水顺着手指滴到地上。

我拽着狗绳，把她的往我上按。

“快一点。”

她加速吞吐，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到子上。

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远处蟋蟀的叫声混在一起。

“要了。”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全吞下去。漏一滴就再遛你一圈。”

她含得更紧了。

我在她喉咙处。一，两，三，量很大，她喉咙一滚一滚地往下咽，一滴都没漏。

完之后她还含着不放，用舌把马眼周围舔得净净。

我松开她的后脑勺，她把吐出来，仰张嘴让我检查。

嘴里净净的，全吞了。

“乖狗狗。”

我拍了拍她的。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水，发糟糟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