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仍在第二组，位于队伍中段。

赵全也被安排在中间，与前后的保持固定距离。

进坡道前，所有完成第一次报时。

“十五点零二。”

“进地下停车场西侧。”

“现有数十六。”

“地面留守七。”

“下一步，确认地下一层通道与第三队活动痕迹。”

录音设备同步运作。

林晚把相同内容写进笔记本。

写完后，她重新看了一遍，确认纸上的内容和此刻实际况一致，才把笔记本握在手里。

队伍开始往下。

坡道转过第一个弯后，外面的光迅速变弱。

地下停车场的照明早已停止运作，手电光束一盏接一盏亮起。

地下一层比预想中大。

大量停车位都是空的。

少数车辆停在角落，车身积着厚灰。

这里末前显然还没有正式投使用。

墙上的区域编号很新。

b1-a区。

b1-b区。

b1-c区。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通往不同住宅栋的电梯间与安全通道。

“十五点零七。”

第一次确认。

“地下一层b区。”

“十六。”

“沿主车道向东。”

所有的纪录都能对上。

林晚写下时间和位置。

五分钟后。

“十五点十二。”

“b区东侧。”

“十六。”

“发现旧脚印，继续确认。”

仍然没有异常。

裴述蹲在地面。

灰尘里的脚印比附近更清楚。

至少十几个的痕迹混在一起。发布页Ltxsdz…℃〇M

有些往前。

有些往回。

甚至有几组在同一片区域反复错。

裴述看了一会儿。

“有重复。”

顾沉看向前方。

“先记。”

没有再试图单靠脚印判断方向，也没有去猜究竟是同一批反复经过，还是不同队伍留下的痕迹。

十五点十七。

第三次确认。

“b区东侧。”

“十六。”

“发现多组重复脚印。”

林晚低写字。

就在她合上笔记本时，前方有停住。

“墙上有东西。”

手电光很快照了过去。

水泥柱背面写着一行字。

【不要走这边】

字迹很旧。

旁边是一个向左的箭。

再往前不到二十米。

另一根柱子上写着：

【出】

箭同样向左。

两个标记指向完全相同的方向。

内容却彼此矛盾。

队伍停在原地。

“拍照。”

顾沉说。

林晚站在两个标记之间。

以前只在资料里看过照片。

现在真正站到这里，才发现两行字的位置近得异常。

如果是不同留下的，可能只是判断不同。

如果是同一个……

她没有继续猜。

目前没有证据。

十五点二十二。

固定确认。

“b区东侧。”

“十六。”

“发现矛盾标记，暂停确认。”

所有的纪录仍然一致。

裴述重新查看地面。

左侧通道的脚印明显更多，右侧则相对净。

顾沉看了一眼墙上的两个标记，又看向左侧通道。

没有立刻下令。

十五点二十七。

再次报时。

林晚低时，笔尖刚从最后一个字上移开。

【15：27 b区东侧，第二次确认防火门。】

她的手停住。

墨水还没有完全。

第二次？

林晚盯着那行字。

她完全不记得第一次。

周围的声音仍在继续。

有报数。

十六。

有确认位置。

b区东侧。

一切听起来都很正常。

林晚却没有动。

顾沉很快注意到她。

“怎么了？”

林晚把笔记本转过去。

顾沉看见那行字，目光停住。

第二次确认防火门。

可他们面前没有防火门。

“先停。”

所有停止行动。

裴述走过来。

林晚看着那行还没的字。

“我不记得写过。”

没有问是不是她记错。

裴述低看了一眼时间。

“十五点二十七。”

林晚抬看向四周。

如果这行字真的是她刚刚写下的，那么几秒前的自己至少还知道一件现在已经忘掉的事。

顾沉已经看向队伍来时的方向。

“查录音。”

录音设备仍然持续运作。

十五点二十二。

完成报时。

接着传来脚步声。

林晚记忆里，顾沉刚才并没有立刻让任何一条通道。

可录音清楚证明，报时结束后不久，队伍就已经开始往前移动。

十五点二十三分。

有说：

“前面有门。”

十五点二十四分。

顾沉的声音：

“停。”

接着是裴述。

“和照片里的很像。”

有叫赵全过去。

赵全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

“我不知道。”

十五点二十五分。

林晚的声音出现在录音里。

“先记位置。”

纸张翻动。

笔尖摩擦。

接着是赵全。

“后面。”

停顿。

“后面可以往下。”

十五点二十六分。

顾沉下令。

“先退回确认点。”

脚步声开始往回。

十五点二十七分。

固定报时。

录音播放到这里。

没有说话。

林晚看向他们身后。